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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從混沌中清醒,全身上下仿佛被拆了重組的酸疼,眼前緊緊抱著自己的溫熱人體,還有頭頂上方微尖的下巴,冉秋動了一下,卻在瞬間感覺到光?裸肌膚間曖昧的摩擦。
冉秋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是□□的,只不過很清爽,應該是夜雨昨晚幫自己清理過了,不由臉色泛紅。
昨日的記憶卻瞬間浮現(xiàn)在腦海中,婚宴,家人,娘親,承諾,約法三章,然后......一幕幕的的癡纏......零散的自己迷亂的片段,她們在一起了!
紅著臉翹著小嘴,這種時候其實他應該害羞吧,只是怎么辦他好高興好幸福,都來不害羞呢。
悄悄地抬起了頭,夜雨的臉真白,比這里好些男人都白,睫毛纖長微微上翹,高鼻梁,鳳眼微垂認真看著你時,會讓人感到滿滿的幸福。
手腕一緊,冉秋抬眼對上了夜雨盈滿笑意的眼,“怎么,睡不著?”
冉秋自我唾棄,怎么看著看著就把手伸上去了呢,“你身上那么燙,太熱。”
說完竟見夜雨眸色變深,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也跟著火燙起來,頓時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么,自己怎么變得沒皮沒臉了。
這里的男人初夜也是有很大痛苦的,況且冉秋還小,在現(xiàn)代自己可就是殘害祖國花朵了,要坐牢的。
這么一想著,有些好笑,但夜雨到底冷靜了下來,瞅著埋在自己胸前怎么也不抬頭的冉秋,用眉毛想想也知道害羞了,平時那么一副大大咧咧不曉事的樣子,今日都不見了。
小聲道:“我先起床,你也該餓了吧,讓下面?zhèn)湫┏缘模阍偎嘈菹!?
熱氣吹進耳窩里,小耳朵敏感的抖了抖,冉秋不舍的松開手,夜雨裸著身子起床穿衣,一回身見冉秋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愣在當場,尷尬地衣服都不會穿了。
這小子典型的得寸進尺給點顏色就開染坊,讓他看到自己不好意思,還指不定騎到了自己頭上嘲笑呢,“怎么不想再睡了?”
冉秋漲紅了臉忽的轉(zhuǎn)身,被子蒙住腦袋,只留下烏黑的發(fā)頂。
夜雨輕笑,穿好衣服出門前拉拉被子,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和紅透了的小耳朵,“好了,別悶壞了。”
聽到關門聲,冉秋一咕嚕坐起身,齜牙咧嘴渾身酸疼,咯咯笑出聲來,夜雨以后就是我的了,最好他再有個寶寶,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半晌躺下繼續(xù)睡。
夜雨去了郡守府,向孟曉求了一樣東西——避子的湯藥,她沒忘了冉秋暫時不能受孕,雖說受孕幾率不大,但還是要預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孟曉一怔這是干什么?想來夜雨也不是不喜歡他家小秋,那就該是擔心他的身體,了然的點點頭,取來紙筆刷刷幾筆,遞給了她一張方子。
想到冉秋還沒有吃飯,跟孟曉打了招呼,匆匆回去了。
看到站在門外的憐月,把藥遞給他又交代了些事情,推門進屋。
冉秋躺在床上先前裹著被子滾來滾去,現(xiàn)在半死不活,又累又疼又餓,他想夜雨是忘了他了吧,忘了他了吧,忘了他的吧。
一聽到開門聲,立馬翹起了頭,哼哼唧唧道:“就這到你們女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夜雨還以為他還在睡,誰知道一進來就是恨恨的指責,不過誰讓自己理虧呢,討好的走上前去:“好了,小嘴撅的可以掛油瓶了。”
坐在床邊,長手一伸,連人帶被子抱在了懷里:“今天先不起床了,就在床上休息休息,嗯?”
冉秋心里喝了蜜一樣甜,卻還記著她餓著自己的仇,還要矯情兩句,“那你中午吃飯時不會又忘了我吧。”
娘之前跟他說,女人不能太寵,他想想也覺得有道理,這才在一起,就忘了給他飯吃,以后會越來越不重視自己的。
夜雨哭笑不得,起身:“冉大少爺,這次是為妻的錯了,但我真的冤枉,你還餓著,我怎么敢吃呢。”
冉秋一愣,矯情不下去了:“你怎么還沒吃早飯啊?那你先去吃早飯吧,我也沒有那么餓。”
夜雨倒了杯水遞給冉秋,刮刮她的鼻子,又拿過一個空杯:“我等會下去吃,你先漱漱口,這水冷的,別喝。”
洗完臉漱完口,又說了會話,憐月才端著煲好的粥一壺熱水,姍姍來遲。
在憐月面前夜雨也不怕丟臉,連人帶被子抱起,去了外間軟塌,又交代了他整理下床,把被子床單換上新的。
喂冉秋喝了杯溫水,盛了碗粥笑盈盈的一勺一勺喂他,喂到第三勺,冉秋閉上了嘴,“你也吃吧,我可以自己吃的。”
夜雨停下,在冉秋的唇邊吻了一下:“你先吃,我等會再吃。”
冉秋知道夜雨有時候也挺固執(zhí),現(xiàn)在的語氣大概是不打算聽自己的了,點點頭,那自己還是趕快吃完吧,又是一勺進口,咂咂嘴,“這粥里有藥嗎?”
“嗯”,夜雨并不抬頭又舀了一勺,語間卻夾雜著曖昧,“你身體還沒大好,這種事后,還是要補一補的。”
冉秋解了疑惑,紅著臉順從的一勺一勺吃下。
夜雨不敢告訴他喝的是加了避子湯藥熬得粥,擔心他胡思亂想。其實若是冉秋身體一直不能受孕,她們可以收養(yǎng)幾個孩子,她對這個并沒有那么執(zhí)著。
吃完了粥,把人又塞回了被子里,囑咐了憐月稍微注意下,咳~
下樓去找楊大將軍,現(xiàn)在也是自己的岳母,她還沒忘了圣旨呢。
院中楊承霖和文昭帝身著便服對坐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