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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那邊文昭帝尊貴的白手上正捏著棋子,皺著眉思考這一步怎么下,臉上帶著些郁悶,放哪里都不合適,呵呵一笑,舒展了眉眼抬頭道:“這一盤是朕輸了!這些年愛卿的棋藝倒是更加精湛了!”
很久沒這么過癮了,現在這天下敢這么和她對弈的也就這么三個人了,其中一個還是個臭棋簍子!
對面人俊逸斯文的臉上寵辱不驚,眼都懶得抬,只謙虛的拱了拱手!
文昭帝也不介意,她是愛才的,對有才能的人向來忍耐性好一點,而且這還不是別人,抬了抬眉道:“再來一盤?”
皇帝不急,卻急死了等在一旁的宣武大將軍,大將軍急的團團轉,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見她居然還要再下,大吼道:“圣上,這梁王都打進了皇城,你能不能先避一避!這議政大殿正是最危險之處,下棋等明兒我陪你下不行嗎!”
文昭帝縮回一只尊貴的手揉了揉耳朵,另一只不急不慢的又落下一子:“清遠,就你這臭棋簍子能愉快地下棋嗎?”
被喚作清遠的宣武大將軍被堵的憋紅了剛毅的臉,重點不在這里好不好:“不管怎樣也要等肅清了梁王一黨我才能放心圣上的安全,萬一誤傷了龍體怎么辦!”
文昭帝美卻不顯得媚氣的臉上波瀾不驚,對,就是美,但卻少有人記住她的美,記住的都是她鐵血的手腕,狠辣的作風!
抬手再落下一子:“不是有你呢嗎?還有那個什么連弩圍了一圈,蒼蠅都飛不進來好吧!”
大將軍氣結,不能罵九五之尊只能罵對面的:“趙啟源,你能不能別老纏著圣上下棋了,你簡直,簡直就是禍國殃民!對,就是禍國殃民!”
趙啟源?趙啟源恐怕不是這長相吧,夜雨見到怕是要驚訝了!
趙啟源噗嗤笑出聲來,冷臉再也掛不住,這詞語這么用怕是不合適吧,很是無奈的攤攤手表示:“楊大將軍,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明明也看到了,何必歪曲事實!”
文昭帝見勢不妙馬上打?。骸昂昧耍薏幌铝诉€不行嘛”,懶洋洋的扔了手里的棋子問道,“梁王到哪里了?”
這句話還真是及時,瀕臨爆炸邊緣的大將軍頓時泄了氣,虎著臉道:“現下應該進了東面玄德門了!”
文昭帝點點頭:“那便閉了各大宮門吧,就~一個不留好了!”
渾不在意的于語氣,好似下了再尋常不過的命令!
此話一出,我們的趙啟源與宣武大將軍難得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那種恨意滿滿終于得到解脫的眼神出奇的一致!
只是圣上的下一句話,差點嚇飛了某將軍的魂,“走,一起過去看看!”
玄德門內,被圍困在中間的梁王,滿身狼狽,四周尸體交疊,橫陳滿地,蒼涼的閉了閉眼,此刻卻是已經鎮定下來!
自己怕是中了她的圈套了,棋差一招只能怪自己怨不得旁人,只是她不甘心,她輸給那個雜?種!那個下作的雜?種!
一刻鐘前看著瞬間關閉的宮門,看著在閉門的一瞬間,便迅速從身邊退開的自己的“擁護者”,她就已經知曉知道大勢已去,四周門樓上圍滿了一圈握著奇怪弓箭的士兵,想必這便是鬼手留下的東西吧。
當年若不是鬼手諸多干擾,父君定能登上鳳位,今日站在門樓上方居高臨下的也必然是自己,而不是那個雜種!
她有什么資格站在上面,沒有鬼手,誰勝誰負還不知曉呢,再說這位子本該屬于自己!
梁王看著門樓上的文昭帝,盯著她的臉只覺得惡心,咬牙切齒,滿眼嘲諷的大笑起來,“雜種就是雜種,手段一樣的下作齷齪!”
文昭帝不怒反笑,好似并不當回事,輕啟朱唇:“那么能做到你這一步,必是已逝文太貴君教導的好~”
梁王的國字臉已然扭曲,只覺得喉口一陣腥甜,“你!我父君豈是你可出言侮辱的!你這個雜種有什么資格說話!你這個下作東西,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父君究竟是怎么去的!”
文昭帝攔住就要沖上前去的大將軍,云淡風輕:“哦~知道了你又怎么樣!帶著你的心腹愛將打進來?”
梁王沒想到她這么間接地就承認了,顧不得她話里的嘲諷,瘋了一樣的就要沖上前,身旁心腹及時攔住,只能徒勞的張口大吼:“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文昭帝睨了她一眼,帶著輕視帶著鄙夷:“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白日做夢啊,四妹還真的是處變不驚呢~”
梁王七竅生煙,見她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再也忍不住沖口而出:“雜種就是雜種,上不得臺面,怪不得長了一張狐媚臉,別人不知道我說什么,你還能不知?”
文昭帝仰頭大笑,這回是真的怒了:“你以為你是什么名正言順的出生?你以為你擁有的一切不是用下作的手段得來?你以為的你的認知都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