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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抗議,被捏得有些疼,齜牙咧嘴的抗議:“不能睡醒了再吃嗎?吃完藥誰還睡得著?”
夜雨納悶怎么會睡不著:“這藥里不是有安神的成分嗎?”
冉秋噘嘴,圓溜溜了大眼委屈的盯著夜雨:“這么苦,每次喝完都精神很好,好的睡不著,不信你嘗嘗!”
真這么厲害?夜雨端碗疑惑的喝了一口!
嘔~這......這還真的是提神醒腦之良藥啊!味道銷魂的很,看來要感謝自己強健的身體,來到古代還沒生過病!
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當(dāng)然心里這么想,嘴上肯定不能說,不然這家伙拒絕喝藥怎么辦:
“嗯,還好,不是很苦的,閉眼一口喝掉就好!”
冉秋哪里這么好糊弄,夜雨剛剛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她,翹著嘴笑道:“那我們一人一半好了!”
夜雨臉色一變:“這是你的藥,這樣喝得少了怎么行!”
冉秋噘嘴:“就這一次有什么關(guān)系!你肯定是也覺得苦了!不想喝!”
不然就喝這一次吧,喝了他就不鬧了,夜雨強笑道:“那好,就這一次!”
冉秋喝了小半碗藥,這才把藥碗遞給夜雨:“給你,正好一半。”
夜雨接過來好像這是什么毒?藥,閉視死如歸仰頭一口干了,把碗丟在桌上,苦的眼冒金星。
冉秋正想笑,一愣神間,只見夜雨面色發(fā)硬,好半晌,才從喉口僵硬地擠出半句話來:“我要去吐。”話音剛落,已經(jīng)跑出門去!
冉秋忍住沖出口的笑聲,本來也就想逗逗她,現(xiàn)在看她這樣又有點擔(dān)憂。
夜雨嘔了半天,沒吐出什么東西,有點不太好意思回房了,這下怎么跟冉秋解釋!
算了面子什么的都是浮云,還是先回屋喝水吧!這味道真的苦到惡心。
冉秋一見她進來,松了口氣:“你還沒給我拿蜜餞呢,我好苦!”
夜雨剛喝了杯水,正準備給冉秋也倒一杯,一聽到蜜餞眼睛一亮:“還有蜜餞嗎?”
冉秋心里好笑,故意噘著嘴,抬高了小臉不看她:“你買的,你放的,你不知道嗎?”
夜雨一個箭步?jīng)_過去,果然看見有,拿過來拈起一個放在冉小朋友嘴里,這才迫不及待的抓了幾個塞自己嘴里,吁了一口氣,終于又活了過來!
冉秋真的不想笑的,看夜雨這幅樣子,實在是憋不住笑出聲來:“出息!”
夜雨看他跟朵花一樣笑容,尷尬地撓了撓頭,心內(nèi)腹誹,在冉秋面前她什么時候有過出息,一個大女子,哭都哭過了......
“主子,剛接到的消息,京城那邊梁王有異動!”木蓮遞上信箋“這是楚大人給你的!”
夜雨接過道:“知道了!”簡單的看了一遍,看來要去一趟郡守府!
“木蓮準備下,隨我去趟郡守府!”
出了門,夜雨走在前面,靜默無聲,走到半路突然停下了腳步,木蓮差點撞在她身上,“主子,你這樣走路很危險的!”
夜雨尷尬:“咳~你去通知下木槿,讓他記住我說的話!”
郡守府書房
夜雨開口道:“楊大人,夜雨收到消息,京城有異動!”
楊開奕有些擔(dān)憂,也有些不理解:“確有此事,看來梁王是坐不住了,她想保舉吳思任兵部侍郎又被圣上駁回!”
夜雨也很不理解:“兵部不是全在圣上的掌控之下嗎?一個兵部侍郎又能翻的起什么浪?”
楊開奕皺眉:“已經(jīng)商議好的批準,將計就計,現(xiàn)下如此行事,之前的計劃都將付之東流啊!”
夜雨心里雖也有疑惑,但卻覺得楊大人是關(guān)心則亂,這皇上聰明得很,梁王那么蠢哪里斗得過她,總覺得圣上這么做肯定又想算計梁王:“大人不必擔(dān)心,圣上自有自己的的考量!”
楊開奕嘆息:“我原是圣上太傅,圣上確實雄才大略,只是如今圣上的做法我已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夜雨道:“這梁王惱羞成怒,會不會起兵謀反?”梁王以為京城全在自己控制之下,現(xiàn)在皇上這樣駁她的面子,她又怎么會善罷甘休。
楊開奕道:“放心,圣上早有布置,只是原能以最小的代價捉拿梁王,如今激怒了梁王貿(mào)然起兵,老身擔(dān)心圣上龍體啊!”
夜雨道:“楊大人,連弩已經(jīng)制作試用成功,現(xiàn)下雜貨鋪正在秘密大量制作。”
楊開奕大笑松開眉頭:“好好好,這樣甚好,先取百架送進京都,圣上的安全最為重要!”
夜雨道:“是,明日便可完成!”轉(zhuǎn)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