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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給跡部景吾的情路上,添一點點障礙,這……應該……不算違背朋友道義吧,忍足侑士在心里想。
聽到樓梯間傳來的腳步聲,忍足侑士快步走到會議桌前坐下,深吸一口氣,收斂心中紛繁思緒,唇角含笑,又恢復成那個無懈可擊的風度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模樣。
學生會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進來了一女四男,打頭的女生就是學生會副會長井上彩夏,忍足侑士唇邊的笑容轉為嘲諷,不過也是一閃而過,快得讓任何人都沒有發現。
井上彩夏,那個在京都雖然排不上頂級財閥,也算是次一級財團,井上家的長女,任冰帝學生會副會長的同時,也是冰帝音樂部的部長,能力家世都具備,而又因其性格爽朗和在音樂上的才華,在冰帝也是擁有著不少的跟隨者和追求者。
可是,忍足侑士卻很看不上她,別人或許看不清她眼底的勢利,看不見她偽裝得完美的笑容下面的齷齪,看不到她藏在爽朗性格下的自私冷酷,可他看得出,跡部景吾也看得出。
就她這樣的人,還敢肖想跡部景吾身邊的位置,未免太過不自量力了。比起跡部景吾心中的那個少女來,她根本什么都不是,才華,憑她,也敢說才華。
忍足侑士在心中冷哼一聲。不過,嘛,有野心也不是什么壞事,會偽裝什么的、心里有骯臟想法什么的也跟他沒什么關系。
反正能辦事就好了,跡部景吾也是看出來這點,而井上彩夏也還算是聰明,從來沒觸碰過跡部景吾的底線,所以,她才能留在這個位子上。
而她,確實交際手腕高超,至少她坐上學生會副會長這個位置后,學生會里面的其他干部,做事不是也用心多了嗎?而她急于在跡部景吾面前表現,用盡心思做好跡部景吾交代的事,不是也給跡部景吾省了很多事嗎?
“忍足君又是第一個到的呢,可真是勤奮呢。”
“嗯。”忍足侑士也挺佩服井上彩夏的毅力了,他已經毫不掩飾他對她的厭惡了,她明明已經看出來了,卻還是裝作看不懂,持之以恒的以熱臉來貼他的冷屁股。
他沒有和她虛與委蛇的興趣,不過這一點都不打攪他看戲的興致,嘛,人生不就是這樣嗎?有戲看的時候要盡興,沒戲看的時候就自己入局演一場不是嗎?不用太過認真。
看著她跟他打過招呼,又使出渾身解數和學生會的其他男性成員打得火熱,忍足侑士倒是覺得也挺有趣的。
待學生會的成員三三兩兩的都到齊后,學生會的會長,跡部景吾同學終于壓軸出場,他在他的專屬辦公桌前落座,大手一揮:“開始吧。”學生會的日常會議才終于開始了。
跡部景吾今天本來很高興,昨晚和香月通了電話,又嗅著香月的氣息入睡,而且今天又能收到香月送他的第一份情人節禮物,所以他非常高興。
可是現在已經三點多了,他都還沒收到香月送給他的巧克力。這讓看到那些不華麗的母貓來給他送巧克力的他,很是煩躁。
他明明吩咐過要讓自家的私人飛機專門送這次的禮物,也吩咐過家中的管家收到禮物后馬上送到學校來給他。該死,是中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嗎?
他打開手中學生會下午會議時討論的資料,里面的書簽稍稍平復了一下他急躁的心情,他指腹輕輕在那個書簽上摩挲,又將那個書簽拿起來放到鼻尖聞了一下,玫瑰的味道已經很淡了。
這個書簽已經很舊了,可是他用了五年都不舍得扔,因為這是香月第一次為他親手做的東西。
想起五年前的事情,他輕笑出聲,那次還真是烏龍啊,他真是太過在乎香月,才會連帶著連判斷力也下降。
才會將香月本來是摘木槿花的舉動,誤讀為她要自殺,那也是他唯一一次對香月發火吧,不過那算是發火嗎?好像有些無疾而終的意味。
這個書簽就是香月用那朵木槿花做的,一朵花分成兩半制作,他跟香月一人一個,香月那個倒是保留的是木槿花本身的味道,現在怕是那個味道早就散了吧。
而他這一個,因為他喜歡玫瑰,她在制作書簽的時候用特殊的手法去掉了木槿花的味道,特意加入了玫瑰香氛,直到現在,都還留有淡淡的玫瑰的香味。
而因為一朵花要做成兩個書簽,香月只能將花剪成兩半,還將花瓣也一瓣一瓣摘下,重新組合成圖。可是巧合的是,當兩個書簽制成之后,若合在一起看,則是一個隱隱有點像心型的形狀,這讓香月大囧,直說要重新做呢,可他拿到這個書簽時聞到那股玫瑰芬芳,看著那個心型形狀,卻堅決不允,香月才只好作罷呢。
跡部景吾想起這些,才覺得這個書簽才是香月送給他的第一份情人間的禮物呢。也不是,在這之前還有一份,K大師的名號,那個K大師,可是以他們倆的名字命名的呢。
“會長,有什么問題嗎?”井上彩夏有些意外的看著跡部景吾的笑容,開始會長來的時候,好像情緒并不太好,可是會議剛剛開始,他卻又像變了個人似的。
“沒事,你繼續。”跡部景吾早就習慣了開學生會的時候一心兩用或者一心多用,在學生會開會或者喝下午茶的時間基本上是他固定想香月的時間。
這里的大部分東西都是香月親手為他做的,連他手上的茶杯也是,他幾乎不用她做的東西之外的東西,除非那是她不會做的。
一個小小的冰帝學園能有多大的事,比起他處理的跡部財閥的事情,簡直不算什么,他幾乎閉著眼睛都能處理,哪里需要用到他多少精力和心力。
跡部景吾吩咐身邊的女仆再給他倒杯茶來,等不到香月的巧克力,他今天連喝下午茶的興趣都沒有了,桌上的糕點他動都沒有動,只喝了茶而已。
聽完井上彩夏的報告,跡部景吾緩緩地開口:“學生會的社團預算這塊,今年仍然不用考慮網球部,網球部的開支仍由本大爺來承擔,其他的社團的預算你們按著以往的章程處理吧。”
“是,會長。”
跡部景吾又沉默了下來,他心心念念的還是,他的巧克力什么時候能到呀。
看著跡部景吾完美的臉,以及眼中在看向桌面上照片時一閃而過的溫柔神色,井上彩夏眼中也快速閃過惡毒的神情。
櫻井香月,不過就是個被家族拋棄的棄兒,憑什么她人在倫敦,還能左右眼前這個男子的思緒。
這個男人是她的,他的家世,他的能力,他的王者氣度,只有她才能配得上。
一個跡部家的養女,連跡部這個姓都沒資格得到的養女,憑什么來和她爭。櫻井香月,你最好就呆在倫敦,永遠都不要回來,不然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間地獄,失去雙親,哼,那算什么,若你回來,我會讓你失去名譽,失去名節,失去一切,然后求生不能,求死不成。井上彩夏在心里恨恨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