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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和也旋風般快走進跡部家的書房,此時,跡部紳人正坐在書房那張大大的書桌上處理公務,忍足和也看也不看他一眼,徑自在正對著跡部紳人的椅子上落座,然后就有氣無力的趴在書桌上,右手直攤在書桌上,左手搭在右手上,然后才將頭枕在手上,嘆了口氣,憂郁的望向窗外,今天天氣好好哦,藍天白云,跟他陰郁的心情完全是兩個世界。
忍足和也實在不想看到任何跟跡部家有關的人,最不想看到的是跡部家的小公主,那是個打擊人自信心的存在啊。還有跡部家小少爺,那是個要氣死人的妖孽啊?,F在連跡部紳人,他也不想看到,因為他憂傷的生活就緣于他一個電話。
忍足和也想起自己在迪拜休假的日子,美女、沙灘、陽光,多么和諧,多么舒適啊,這一切都因跡部紳人這個損友而結束了。
當他接到跡部紳人的電話的時候,還有點興奮,以為是他也要休假,約上他一起去某個地方醉生夢死幾天。想來也不可能,跡部紳人從來不撇下跡部涼子自己一個人去度假,更不用說去鬼混了。
他當時是腦袋被門夾了才那么興奮,他當時是被驢踢了才接他電話,只是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那是個工作電話,還以為是問候電話呢。
若是跡部家在日本,有工作電話還說得過去,可是跡部一家那時在英國呀,他是腦洞得開得有多大,才想得到跡部打電話是為了讓他來給他打工。
雖然忍足和也當時有點怨念自己的假期這么草草結束,但是聽完跡部家剛收養的那位小公主的事情還是同意了,他也是有同情心的好嗎?雖然那點同情心有點難找,要仔細找一下才能找到。
雖然忍足和也答應了跡部紳人的要求,可是他在迪拜繼續休假,一點看不出著急著去完成摯友之托的樣子。
跡部紳人打完電話后的前兩天,還很是隱晦,很有風度的提醒忍足和也什么時候啟程,他好讓私人飛機去接他。
等到第三天,跡部紳人直接炸毛了,對忍足和也那個二貨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客氣,直接電話一個接一個打。
“紳人,不就是有點厭世情緒嗎?你們家對那個女孩的重視,連我這個千里之外的人都能感覺得到。不用急,再等幾天,也許都不需要我出馬,少女的那顆玻璃心,直接就被你們融化了?!边@是忍足和也語帶輕佻的對著電話那頭的跡部紳人說。
“你確定不是再等幾天,正好等到你休假結束,真是不好意思哦,我們家的事打擾到你休假了?!边@是跡部紳人咬牙切齒的回敬忍足和也。
“額,其實還好啦,休假期間收到工作委托雖然不是什么讓人高興的事,不過我們這么多年情分,不用這么客氣啦,弄得我還怪不好意思的。”
“忍足和也,你夠了啊…………”
“和也,這個事確實是我們不對,麻煩你了,我明天跟著飛機去接你,你看方不方便?!臂E部涼子語氣雖柔和,可是卻直接將事情定了下來,大有他忍足和也不上飛機,她也要把他綁來的意味。
“方便,太方便了。嫂嫂,哪能讓你這么辛苦,來回折騰呀,我過來就是了。其實你們真不用擔心,給點時間給你家小公主自己調整心態其實還是必要的,我真不是拖時間不來的。”
“那謝謝你了,麻煩了?!?
“嗯,嫂子,那我掛了啊?!?
“哼”聽到一換跡部涼子接電話,忍足和也瞬間變得狗腿的聲音,跡部紳人在心里冷哼一聲,跟忍足和也,就不能給他一點顏色,不然他就能開染坊,還能上屋揭瓦。額,跟揭瓦有什么關系。
于是,忍足和也就這樣被跡部家接到了跡部宅,本來他以為也就是舉手之勞,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而已,能有多難搞。也許父母雙亡,可能會有些心靈創傷,可是在他高超的心理干預技術下,那都不是事,會這么想的忍足和也悲劇了。
“呢,紳人,其實……其實吧,我覺得你家小公主也沒有什么,就是性子清淡點?!逼鋵嵅皇且稽c,忍足和也也知道,但是他沒有辦法?!吧陨浴皇巧陨耘?,對生活少了那么點熱愛,熱情什么的?!辈皇且稽c點,是有點多。
“其實沒什么好擔心的吧!”忍足和也說得也不是那么底氣十足。“至少……至少我可以保證哦,她絕對不會自殺什么的?!?
跡部紳人聽得滿臉黑線,實在不想搭理忍足和也,反正從忍足和也第一天見過香月,就是這樣的狀態,他連吐槽都懶得吐槽了,說實話,跡部紳人連個表情和意見都懶得給他了。
跡部紳人覺得自己也很憂傷啊,找了個人每天在他家白吃白住不說,點忙都幫不上也暫且不論,還每天跑來打擾他工作。好吧,看在他想了解自家女兒的情況上,他也忍了,偏偏忍足和也,除了在在他這里長吁短嘆的,也沒說出星點半點有建設性意見的話來。
“呢,紳人,你家少女讓我有點憂傷耶?!边@是忍足和也第一天見過櫻井香月對著跡部紳人說的話。接下來每天忍足和也都要到他這里來報道,說的內容都是換湯不換藥,都是抱怨他家少女讓人如何挫敗。
“世界聞名的忍足教授,難道對待一個問題,只有一個解法嗎?”
“當然不是了。”忍足和也覺得自己被鄙視了,馬上抬起頭雄赳赳氣昂昂的回了句,可是瞬間又恢復那個有氣無力的樣子,“可是你家少女哪套都不吃啊?!?
“呢,紳人,你有沒有想過把你家少女送去哪個研究所,我覺得她會是個很好的實驗對象額,搞不好會促成很多新的理論誕生哦?!?
跡部紳人還沒來到及搭腔,門口一個聲音響起,而且越來越大,瞬間已近在眼前。
“啊恩,其實我覺得忍足叔叔,也很適合送去我跡部家下屬的研究所當研究對象哦,至少你的智商比猩猩高那么一點點呢,只是那么一點點哦?!?
說話的是跡部景吾,其實在忍足和也進來的時候他已站在門外了,他絲毫不覺得自己聽墻角有什么不對,畢竟這是他家不是,畢竟父親他們說話也沒有關門,證明這就是一段開放性的對話不是。
說著,跡部景吾在自家書房的沙發上落座,一派悠閑,一點都看不出他剛說話時語氣中帶著的陰狠的感覺。
“景吾少年,你好。”忍足和也摸了摸鼻子,頗有些為剛才的失言不好意思,他向來是隨性慣了的人,只要不是在工作中,平時閑談時,說話也不愛在腦子里過一下。
他從事的是腦力勞動,平時上班天天都在跟病人,病人家屬打腦力戰,閑下來再動腦經什么的不是自己找虐,自找麻煩嗎?那不符合他的生活哲學。
不過在人家父兄面前,太隨意了也不太好,好歹他們也算是病人家屬,雖然他確實沒把他們當作病人家屬來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