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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香月聽到跡部紳人的話一愣,跡部家要收養她?劇情太反轉了吧,先不提這個,她可沒想和鳳家關系弄太僵。跡部一家是狂慣了的,說話做事一向這個作風,可是她不能不給鳳家家主找個臺階下。
看鳳哲也聽完跡部紳人的狂語也是愣在當場的樣子,臉上神色不定,猶豫難斷。似是想開口駁斥兩句,給鳳家找回點顏面,又似在猶豫是否要為她這么個不相干的人,這種跟鳳家也沒太大關系的事,在這里跟跡部家為一時意氣一較長短。
畢竟也不是在商場上為各自家族存亡做死生之戰,況且商場上也是利字當先,今日做死生之爭,明日就能握手言和,通力合作的,有沒有必要和跡部家撕破臉皮。
鳳香月看鳳哲也,臉上神色緩和下來,似乎不想在這種事上多做爭辯和糾纏,她便搶先開口。
“鳳先生,我想跡部叔叔的意思是,今日您與鳳女士到此,應該是為了拜祭家父,我代家父謝過兩位?,F在時間也不早了,我接下來也要去做檢查,不若我讓前田叔叔先領著您二位去家父的墓地。”
鳳哲也也不是真的就要在這里跟跡部家做口舌之爭,既然來見鳳香月的目的達到了,也不愿多做停留,當即也就告辭離去。離去時也不忘跟跡部一家道別,跡部紳人倒也像沒說過剛才那番頗有些小瞧鳳家的話語,跟他也客氣了幾句。
“跡部叔叔,鳳家的態度您清楚了,您的決定呢?”待鳳哲也一走,鳳香月立刻就望向跡部紳人,只要鳳家不打算插一手,那千雪集團的事就好辦的多,于跡部紳人來說也就是舉手之勞的事。
而看他剛剛對鳳家的態度,也不是多忌憚鳳家的樣子,而他對自己言語之間也多有維護之意,想來接手千雪集團并不讓他為難。
“那你的決定呢?”跡部紳人不答反問,這孩子腦袋不知是什么構造,一刻都不忘計算,這才送走鳳家,空下手來,又盯上他了。老實說,跡部紳人挺欣賞這孩子對待事情認真的態度的。
“什么?”鳳香月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突然而來的一問是問的什么事?跡部紳人有就什么事征求過她的意見嗎?
“就是我與涼子收養你的事,你可愿入跡部家?”跡部紳人有點好笑,鳳香月這孩子真是好玩,有時精明的過分,有時糊涂得也是可以,難道她以為剛才他說要收養她是說著玩的,只是在鳳家面前為她出頭?
鳳香月還真就是這樣想的,所以這件事在她心里一刻時間都沒占據,她聽過就算了。
鳳香月皺眉,怎么事情弄得這么復雜。“我入不入跡部家,跟您接不接手千雪集團有關系嗎?”
鳳香月和跡部紳人的問答,跡部涼子還是很關注的,畢竟她跟跡部紳人早就討論過這個問題,而且她也是真的心疼這個可憐的孩子,現在入跡部家也是她夫妻倆能想到的對這個孩子最好的安排。
當然他們夫婦也考慮過若是她還是想獨自在鳳家老宅生活,仍然可以入跡部籍,他們也可以采取放養狀態,還是會盡量的去關心她。只要她入跡部籍,她夫妻倆就能名正言順的庇護她。
而對于父親和鳳香月之間的對話,跡部景吾卻完全不在狀態,他關注的是鳳香月身上的傷。護士長正在為鳳香月重新處理傷口,就在剛才,護士長已經將鳳香月手背上因拔出留置針的傷口進行了消毒,也用一個很小的紗布貼在了她手背傷口的位置。
可當護士長拆開鳳香月雙手的紗布時,跡部景吾重重的抽了一口氣,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鳳香月手上的傷口,其實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是可以清晰的看到約有一尺長的傷口。
經過今天的撕扯,手臂上那長長的傷口滲出的鮮血,不像手背上的血是血珠,雖然他擦了又會滲出來,可是畢竟量少,而手臂上的傷口,那血是如水流般流出來的,那紅色刺痛著他的眼。
跡部景吾望向鳳香月,她就是用的這雙手去維護的他,他心里有點鈍鈍的疼。她身上像這樣的傷口還有很多,只要纏著紗布的地方都是,從手到腳。
就這樣的情況下,她還在考慮著她父親的公司,在這里和鳳家家主,和他父親據理力爭,討價還價。
她不疼嗎?他看著都為她疼,她真的不疼嗎?是什么力量在支撐著她做這樣的事,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最正常的反應,不是哭著跟大家撒嬌嗎?跡部景吾覺得他真的不了解這個女孩了。
“亞倫醫生,這傷口不會留疤吧?”他小聲的問著,不愿打擾她和父親的談話,他就是對女生再不了解,但是也知道女生對身上的傷疤在乎得要死。
母親以前有次為父親和他做料理,好像燙到了手還是怎么的,就一個勁的問父親會不會留疤,而那次之后,父親也再沒允許過母親入廚房。
雖然母親最后手上并沒有留疤,可是在燙傷之后那幾天家庭醫生天天定時給母親擦藥,和母親多次跟醫生確定不會留疤的事,在跡部景吾的印象中還是挺深的。
“那是當然的,你也不看看她的主治醫生是誰?”亞倫醫生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鄙視一下眼前的少年。這少女治療期間不管是醫生、藥物還是治療方法都是最頂尖的,而且她因為年齡還小,身體恢復得還不錯,就看她今天才醒,體征狀況也能看出端倪。
“只要你們這些照顧的家屬不要再像今天這么不負責任就行。”末了,亞倫醫生還是不甘心的再涼涼的加上一句,反正他有絕對的把握不讓這孩子留疤,他不怕話說的太滿。
跡部景吾聽他語氣這么陰陽怪氣的,心里有點不舒服,本來還想頂上幾句,但是又想本來今天他也沒保護好香月,再加上這段期間還要靠他照顧香月,便只能算了。
“哼,”跡部景吾鼻子里哼了一下,“你的本事最好有你話說的這么好?!?
亞倫醫生有點驚訝于少年今天居然這么好說話,管他的了,誰知道他今天吃錯什么藥了。于是也就不再理他,專心的指揮護士長好好的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