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薔薇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在想象中找尋快樂,她淺淺的一笑,接著連續打了幾個噴嚏,霄劍將小蔓的手臂伸進皮草中,包住那微微顫抖嬌弱的身軀,他用額頭頂著小蔓的額頭說道:“汝玥和孩子是多么的需要我,可汝玥一直在自責,說是她的疏忽大意……圓圓太小,在她的這個年齡我不能夠離開她。小蔓,請原諒我,我做不到離開她。”
“我們是不應該回去的了,回去只是多了一份罪孽。回到原點是不可能的了。”霄劍自言自語,反省剖析著自己。
“你擔心她們,責怪自己,那我呢?”小蔓睜開淚眼,凝視著霄劍,她的眼光中流露出迷茫恐懼和傷心。
她無話可以說,佇立在寒風中,任風刮著自己的臉,吹亂了滿頭的發絲。她的心一直往下墜,有一種被人撕成一瓣瓣的感覺,不管她的心有多痛,這個憔悴的男人在今晚是鐵了心要和她永遠說再見的,她的心底除了為自己悲哀外,增添了幾分對霄劍的憎恨,她閉上眼睛,因為心里滿是焦慮,耳朵里也嗡嗡地響了起來。
霄劍還自說自畫著說道:“戀愛和婚姻是兩回事,戀愛中有夢,我們一起騎車兜風,看月色,可是一旦進入婚姻無非是柴米油鹽醬醋,如果我們結了婚也許會和其他人一樣平淡乏味地生活著。”
聽到霄劍這種感想的腔調,小蔓哼了一聲,淺淺地一笑,霄劍并沒有為對方的表情而感到難堪,他繼續夢囈著:“我厭倦了汝玥的喋喋不休,管這管那的,有時候甚至厭倦到了極點,總想掙脫她的枷鎖。婚前她不是這樣的,可一旦進入婚姻,就面目全非,可是無論如何她都是在乎我的,她是孩子的媽媽。”
小蔓驚詫地抬起頭,看著霄劍,在街燈下那張白得嚇人的臉龐。看得很清楚,平日里話不多的霄劍,要把過去沒說夠的話一下子在這個晚上說個痛快,如決堤的洪水,滔滔不絕,好幾次小蔓想插話都很難找到恰當的時機。
她聞到了酒氣,淡淡地問道:“今天你喝了多少酒?”
“有人說喝酒治咳嗽,所以我才喝了酒。”霄劍解釋道。
“答非所問。你撒謊,你是害怕對我說我們分手,你沒有勇氣說這個話。所以你才借酒壯膽的。我知道你多看重你的面子,你家人的面子,你可以認真地告訴我,我和汝玥之間,你到底愛誰多一點,那三個字你至始至終沒有對我說過!我一直相信你是愛我的,是不是?霄劍你帶我去一個無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這樣我們就可以不怕碰到熟人,過著我們想要的生活。”小蔓期望的眼神灼傷了霄劍的心,她用雙臂擁抱著霄劍在風中微微抽搐了一下,然而霄劍將她緩緩地推開,只是這輕微的動作,令她疲憊的身體浸滿了痛苦。
她怔住了,在行人稀少的街頭,老地方的橋廊邊。
男人的那句話,又像一把利劍刺入她的胸膛“我已經不愛你了。”只是這輕輕的一句話,陰郁得如同盤絲洞里發出的魔鬼聲音。
“不”女人歇斯底里起來,“你太殘忍了。”話還沒說完,霄劍將冰冷的唇重重地覆蓋住了那玫瑰色的嘴唇,女人的淚珠又一次像斷了的鏈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幾乎癱軟在他的懷里,他有力的胳膊抱住了她。
她能感受到他雙手在她的后背緊緊地不忍離去的痛苦,他突然捧住小蔓的臉:“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小蔓淚眼朦朧,眼中毫無就此松手疏遠對方的意思,她凝視著這令她心碎的男人,眼里絕望地掙扎著。那男人凌亂的卷發,憔悴的臉就喜愛那個一把刀刮著她的心,她覺得這冬日的夜景有些凄涼,冰冷的夜無情地風干了她的眼淚,淚跡斑斑,她更覺得寒冷,渾身顫抖起來,牙齒不聽控制地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音。
“我送你回去吧,不要凍壞了,明天還要上班的。””霄說道。
“哪有什么心情上班,我累了,想去車上坐一坐”小蔓提議道。外面的風太冷,坐進車里開了空調依然是那么地冷。
兩人在車里吹著熱風,眼睛望向車窗外。黑漆漆的夜,看不清行人,所有的都是沉悶的黑色。霄劍右手搭在小蔓的肩上,左手摸出香煙和打火機,一支香煙銜在嘴里,點著火,火光瞬間跳躍擺動進來,仿佛一朵舞蹈的火焰,一會兒,有點暖意,火焰來了又滅了,只剩下寒冷和黑暗。
小蔓突然想起伊萍的話:這世上有許多東西是人生一切活動的動機。有些人不愛江山愛美人,可見得有時美人比江山重要,不能說色有時候是推動人世行為的大魔力,從古至今有為名利死,有為情死,有為忠君愛國死。
馮霄劍是屬于哪一種男人?他是在美人和江山之間徘徊的人,他周旋于兩個愛他的女人之間,他都不想放手,最后失去的會更多。
小蔓想著自己是否在這里該放手,給他一個自由呢?她突然感到一陣地躁熱,她打開了車門站在月光下,男人也隨后下了車,他在黑暗中說道:“不瞞你說,自從我們重新在一起,我常常失眠,那種痛苦你是不會理解的。”霄劍拉起小蔓的小手將它們攏在一起。
小蔓嘴角微微抽動,她說道:“真是可笑,你失眠的病因難道說是因為我梅小蔓?”
“不要怪到我頭上,反正男女這事都是我們女人吃虧。我在別人眼里是個小三,狐貍精,可又有誰曉得我的痛,我的難,現在你倒好說些什么不相干的話來讓我聽了難受。”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霄劍將那兩只小手在他的胡須上摩娑著,“小蔓,你終是不了解我的痛苦的,過了夜間12點,聽到城中的大鐘在敲打,我的心愈發地慌了。”說著說著,他突然緊閉著嘴不想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