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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和往常一樣霄劍送小蔓回到白云小區,他們在夜色中相擁,今夜的小蔓不愿松開他的懷抱,她囁嚅著:“我最近好象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我們,難道是最近推理小說看得多了?”
霄劍輕拍她的背哄道:“你是自己在嚇自己,那種小說你還是不要看得好,好好休息。”他親吻了小蔓的額頭,將她的雙肩扳過去:“我看著你走進電梯,乖。”
小蔓不舍得地離去,她開鎖進屋,將挎包輕放在鞋架上,她馬上察覺到有些異樣,發現鞋柜偏離了原先應有的位置。這些年的經歷讓她的性恪敏感而謹慎,這焦慮性的性恪不曉得從何時開始,少許的緊張后,她的胸部有些沉悶和不適。
有人進來過?她納悶而又慌張地來不及換鞋,匆匆地跑去看那些窗戶,那些窗戶嚴嚴實實地合著。早上出門前,她已將鎖反轉了六圈,不會記錯的,腦海里早上的情景又回放了一遍,她確認無錯,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她拍了拍自已的腦門,我怎么了?真是的,自己嚇自己。為了壯膽,她哼起了小調,而后脫去開衫,換了一身奶白的睡衣,剛扣好胸前的紐扣,耳邊響起一陣悉黍聲,那聲音好像是從側臥傳來。
她站在原地,朝里看,只見那臥室的窗簾里的左側明顯比右側鼓囊囊的,她的視線急迫地從上而下地追逐,地板上有若隱若現的鞋印,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氣,不禁渾身打了個寒顫……
是進還是退?她聽到她的心臟突突的跳動聲。
一瞬間,一種本能反應,小蔓快速往大門跑去,房中傳來那窗簾布被整塊地撂下來的巨響。
小蔓怔在明晃晃的燈光下,她不敢轉過身,只覺得身后一陣陣刺骨地冰涼,時間被凝固。剎那間,小蔓一個轉身猛然將臥室的門砰然合上。
她感受到對方是個男子,那個男人絲毫沒有畏懼感,和她韁持了幾秒后,然后不費吹灰之力地將門闡開來。
那個男人,是個中年男子,皮膚黝黑,表情刻板,但沒有小蔓想象得那么兇狠。小蔓驚慌失措的目光和對方的目光交融的時候,她是這樣的直覺。
趁對方臉錯愕之時,小蔓轉身欲逃離這危險的地帶,不巧腳尖碰到了門邊的鞋架,她顧不上疼痛,隨后感到脖子一陣陣地發緊,那男子強有力的手臂像老虎鉗捁住了她頎長的脖頸。
深更半夜地,是想擄錢還是另有所圖?小蔓兩只手用力地掰著那個扣緊她脖子的“老虎鉗”,可是無濟于事。
“大哥,你要錢,我這就給你拿去,快松手。”她弱弱地相求著,男子不聞不問,相反將她的兩只手臂反扣于后背。
“好痛!”那種酸酸地疼痛讓小蔓呼出聲來,一聲驚呼下一個小小掙扎的舉動,讓原本有些偏小的睡衣膨脹開來,鈕扣嘩啦啦地相繼墜落于地板上。
小蔓想今天是倒霉到家了,她又急又氣地閉上了眼睛。這衣不裹體的突發狀況卻震住了那位“老虎鉗”,那手臂慢慢地松懈了下來,他說道:“你不要再跑了,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那低沉的男中音,沉悶但不兇狠,“你不要回頭,我只是想警告你不要再住在這里。”
為什么不讓她住在這兒,他不要錢也不貪女色,那么他要什么?
這個神密的男人,他究竟要干什么?小蔓聽到背后的聲音有些冷冷的溫和,好奇心讓她想揭開這神密的面紗,她轉過身去,驟然間,那男子臉紅了起來,幸虧他有一張黝黑的臉膛。
“我不會碰你的,你也不必逃跑,請你好自為之,記住我剛才的話。”男人竟然低頭從小蔓的身旁擦肩而過,匆匆下了樓。小蔓想問個明白,可又不敢追出去,她只能往回走,到了衛生間,看著鏡中的自己,蓬頭垢面地,睡衣松松然,耳畔響起那沉悶的男低音“不要再住在這里”,“好自為之”。
可以猜想當時她背后的男人是緊鎖著眉頭的,如果會幾下功夫多好,這樣可以三下五除二地將對方摞于地上,撬開他的嘴,問個清楚。
這一宿是難眠的夜,腦子里的問號太多太多,像一堆亂麻,纏纏繞繞的,男人的眼神好象在哪里見過,可是一會兒又想不起來。
又過了些時日,日子還算太平,那個神密的男人并沒有再來光顧小蔓的住處,小蔓也沒有將那有驚無險之夜告訴霄劍,省得他擔心,因為他這幾日總是不自覺地嘆氣,心事重重的樣子。
又到了周末,傍晚時分。霄劍載著小蔓去郊區的梅林山莊吃烤羊肉。當車子行駛著經過一個紅綠燈時,車輪發出異響,車子依然行進著,此時車胎發出放氣的聲音,霄劍趕緊將車子開到路旁,下車查看后發現,左邊的車輪胎被一枚鋼釘扎破。
“見它個大頭鬼。”霄劍狠狠地向輪胎踹去,別無它法,只能在路邊更換備用胎。霄劍彎腰正想換輪胎時,突聞一火電般的摩托聲在他身后停滯,他抬起頭時,看見小蔓被一黑衣男子帶上了摩托車,只留下小蔓驚梀的尖叫聲在他的耳畔。
霄劍發現車邊有一個破碎的土豆,是有人用拋撒空心鋼釘先扎車胎后搶人?真是別有用心的人,用空心的鋼釘是因為車胎被空心扎后,胎內空氣會順著釘子的空心排出來,車子肯定跑不了幾步路,到不了修理店,必須在路邊就近緊急換胎,就在這一瞬間,小蔓被人擄了去。
霄劍拾起那個破碎的土豆,狠狠地朝地面上一擲:“他媽的,混蛋。”他掏出手機正想報警,但見小轎車的擋風玻璃上飄著一張紙,他閱后將紙揉成團,手不由地微微顫抖著。
那身影將小蔓拽出副駕駛時,小蔓片刻驚梀之后,在那個男人的摩托車前座冷冷地說道:“我早應該猜到你是汝玥的哥哥董汝晨,多年不見,其實你沒什么太大的變化。”
后面環抱小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小蔓咄咄逼人地說道:“記得從前,你的家人并不見得有多待見你,你倒好,為你妹出頭。”
“少廢話,我家的事你少管。”汝晨輕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