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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亂之間,她沒有忘記要維護她最后的防線,她扭動著身體想推開他,她張口說話,但是他的唇和身體已將她完全地覆蓋而下,他吮吸著她,用手擁著她的臂膀,指甲像快要嵌入小蔓的肉中去。
小蔓只能無奈地蹬著腿,兩只粉色的拖鞋不知何時掉落于地板,當然她渾然不知,她的心底有一種道不明的東西在往心尖上躥,不僅僅是為霄劍粗暴而憤怒。
霄劍熾熱的呼吸一次次在她的唇上燃燒著,蔓延。他粗暴地緊貼著她的肌膚,她又一次驚恐地叫喊起來“不——不要。”可是他的身體將她推進床墊中,軀體的力量高昂而有勁,他無法壓抑住的那份欲望在無情地燃燒。
□□重生,燥熱包裹著她的身體,倆人交錯的間隙,她閉著眼睛顫抖地發(fā)出低喘“求求你,放開我。”
“不要害怕。”他低聲地按撫著,他在她耳邊□□,他的身體是不會聽著小蔓的央求而安靜下來的,甚至像是意識模糊的人,久久不愿意松開,他迷醉而又清醒地喚著她的名字,那聲音遍布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她已無力再掙扎去推開那橫亙在自己身上的那個軀體,她清醒地感受他一次又一次地想侵占她的那份禁地,一次又一次又像負傷的困獸鎩羽而歸。
曾有多少次彼此間都渴望擁有對方的身體,可是每一次都被小蔓理性地扼制了那份熾熱的欲念,過去不能,今天更不能夠,因為我梅小蔓三天后,要和周志成結(jié)婚,成為別人的新娘。
他夾住了她雙臂讓她無處可逃,他強有力的身體,鋼鐵一般的胳膊,熾熱的情感給她帶來狂風暴雨,讓她低吟,他在狂熱迷惘之中終于成功地讓她屈服這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一瞬間,房內(nèi)一片靜寂,只聽得她的心破碎了,落在了地上……
不該發(fā)生的事總是突然來臨,這個漆黑的夜晚,雨水敲打著玻璃窗,仿佛屋里沒有發(fā)生過任何的動靜,如往常一樣。只有她的眼淚在他的懷里告訴自己我依然還愛著他,但是那是多么地羞恥而讓人唾棄的心理。
他側(cè)倒在床上,這時身邊的她好像才如夢初醒,她驚坐起來揪住他敞開的衣領(lǐng)一角,用全身的力氣給了他一個耳光。
那“啪”的一聲像皮鞭一樣甩出去,回蕩在這沉靜的屋里,她的心里滿是悲涼,她想用盡這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詛咒他,可是當看到他英俊的臉上那五條紅色指印是那么地明顯,疲憊不堪的眼睛里滿是痛苦的神情,她被他的表情給唬住了,愣著那里,說不出話,她想逃離這讓她頭痛欲裂的地方,可是她的兩條腿不聽使喚,酸脹疲軟而又無力。
暴風雨過后,霄劍緩緩地起身,呢喃喘息著:“對不起,小蔓,你是我的,永遠。我們不會分離的,你要等我,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想就這樣失去你。”說完便往門外走去,他踉踉蹌蹌的身影就這樣永遠地刻在了小蔓的腦海中。
門沒有被他帶上,風吹著,忽開忽合,像個醉漢搖擺著,他留下的那句話,攪拌著她難以名狀的心情,初次的交合為什么是這么地痛苦不堪,她從來沒有想象過是這個樣子的。
她聽著他緩緩而沉重的腳步漸漸地消失在樓梯下的轉(zhuǎn)口,他應(yīng)該知道她有多么地恨他,她想自己是應(yīng)該恨他的。
她的心里空空落落地,只聽那沉寂的屋內(nèi),墻上的壁鐘晃蕩晃蕩的腳步聲,她口干舌燥地想起身去喝口水,可是那兩條腿依然無法動蕩,她只能伏在枕頭上發(fā)愣。
天空,淚流滿面,濕了窗外的茉莉花,她的淚,弄潮了她的黑發(fā),這是一個漫長的黑夜,天崩地裂的黑夜。
這暴風雨中所發(fā)生的愛欲像是一場夢,但愿這是暴風雨中的秘密,永遠地被時光緘口。
許多時候,小蔓想起那個暴風雨夜,那個忐忑不安的日子,總是記不清那時的細節(jié)。有時候,時間和暴雨狂風又糾結(jié)在一起,像個沒有真實可言的惡夢。她在睡夢中,問自己,我是不是個現(xiàn)代版的潘金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