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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雅惠苦笑：“我也知道。但我……已經不是莉莉絲了。至少現在不是。作為千葉雅惠，我或許是不會像莉莉絲那般冷心冷清的。”

月浪卡拉走到她的身前，用手托住她的下巴。

“只要靈魂還在，你依然是你自己。能不能回到從前，取決于你的決定。”

千葉雅惠一愣。他這是在給她講課嗎？

“你會怎么選？”

少女低下頭去，停頓了半晌才開口：“容我想想。”

月浪卡拉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但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

“莉莉絲大人。”黑發銀瞳的死神安潔出現在月浪宅邸的陽臺上，向黑裙少女跪下。

千葉雅惠睜開一只眼睛：“起來吧。怎么樣？”

安潔道：“無神家出現了，和逆卷家爭奪小森唯。”

千葉雅惠皺起好看的眉來：“他們該不會傻到和逆卷正面交鋒吧？”

安潔搖了搖頭：“他們的計劃原本是劫走小森唯的，卻不知道為什么被逆卷家的長子發現了，于是就……"

逆卷修。千葉雅惠只覺得奇怪，拿起水杯抿了一口：“你去看著，不要死人就是。”

“是。”

“還有么？”

安潔的眼神變的復雜起來：“還有，一個叫做宮本瑛子的女孩的雙親在魔界被卡爾遜伯爵殺害了，她也因為在學校里有瘋癲舉動而被退學。”

“卡爾遜？他竟然殺了巫師協會的人？”宮本瑛子？怎么偏偏是她？

“是。但屬下沒有找到絕對的證據，所以不能完全確定。”

卡爾遜伯爵是她安插在皇族的人，并不是唯一一個，但他的人品千葉雅惠還是十分確定的，絕不會一言不合就殺人。

伊芙·莫卡維亞，會是你嗎？

“我會親自前去的。”千葉雅惠的話讓安潔一愣。

“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她的聲音很冷，宛若寒冰，“我要你查的事呢。”

“藥劑出自卡爾海因茨之手，是他指使的。”

卡爾海因茨……千葉雅惠的眸子一暗。

“下去吧。”

她抬頭望向這茫茫夜色，那般寧靜，卻又暗濤洶涌。

一個閃身，她的身影消失在黎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