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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的玫瑰吐露芬芳,鮮血將其浸染。黑暗的地牢中,顆顆珍珠劃過臉頰。
回到逆卷宅時,千葉雅惠并沒有先去大廳。
悄無聲息地避開逆卷家的使魔,她來到花園內。
花園中,美麗的白玫瑰隨風搖擺著,如此的圣潔,如此的一塵不染,晃了她的心神。不知不覺
的,她走到白玫瑰花圃的跟前,去輕嗅那一池芬芳。
“喂!你在做什么。”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轉過頭來,是逆卷昴。
他身材修長,銀色的頭發和血紅的雙瞳,暴虐卻藏不住他最后的那么一縷善良。站在白玫瑰的
旁邊,竟是意外的般配。
“你在這里做什么。”見千葉雅惠沒有反應,逆卷昴又問了一遍。
“……沒什么。”千葉雅惠露出一抹淺笑來,輕輕搖了搖頭,“只是覺得這白玫瑰很美而已。”
“美……嗎?”
“是的。”
逆卷昴伸手,將她手中的玫瑰奪取,撕成碎片。眼里帶著復雜的情緒,他惡狠狠說:“美?!
真是可笑。就是因為它的美麗和純潔,才是如此的脆弱!”
千葉雅惠沒有說話。他默默的摘下另一朵玫瑰,握在手里端詳了一會。良久,她道:“昴君。
這白玫瑰之所以惹人喜愛,不正是因為它的美麗和純潔嗎?”
“真正脆弱的,不是玫瑰,而是一個人的心。”
“如果她選擇去反抗,那么它就有鋒利的尖刺。如果她選擇去順從,那么它只有柔弱的花
瓣。”千葉雅惠淡淡的笑著,指尖撫過白玫瑰的花和葉。
看著逆卷昴怔住,千葉雅惠嘴角掀起一絲弧度。
“一味的順從和忍耐,只會使得其反。”
逆卷昴愣住了。眼前的女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什么。我……"
“我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她笑了,“真正有選擇權的是你,不是嗎?”
她的笑淡淡的,可是卻帶著些許憂傷。
真是矛盾的話語啊,她自嘲著。若真是如普通的玫瑰那般脆弱,她又為何會來到這里呢?她只是不甘心罷了。
大廳內,逆卷憐司的手牢牢的掐住千葉雅惠的脖頸,反光的鏡片后是帶著薄怒的眸子。
千葉雅惠則是平靜多了。魔族不必要的時候可以不呼吸,這個姿勢除了難受一點,對她并沒有
實質性的傷害。
只是,她有多少年不曾被如此對待過,她已然忘記。嘴角殘留著血漬,下腹隱隱做痛。
“說!“逆卷憐司手上的力道加重,“小森唯到底去哪了!”
千葉雅惠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啊嘞啊嘞,不要這么沖動嘛憐司,再這樣下去如果真掐死了小姐就不好了。”逆卷禮人笑著
說,這話雖是在打圓場,可卻有煽風點火的意味。
“憐司。”逆卷修臥在沙發上,睜著一只眼睛,難得的沒有假寐,“她是那個人送來的,不能才第五天就死了。”
逆卷憐司的眸子沉了沉。見千葉雅惠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樣子,冷哼一聲,將她扔在地上。
“咳咳咳……"千葉雅惠咳嗽了幾聲,蒼白的臉色卻不見好轉。
抹去嘴角的血跡,她冷笑:“憐司先生何必發這么大的火氣呢,小森唯跑了,不代表她就不會
回來。”
逆卷憐司抬了抬眸,“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千葉雅惠說著,“憐司先生只管看著,她是一定會回來的。”
“哼。”逆卷綾人不滿的哼了一聲,“你怎么知道平胸女一定會回來?”
千葉雅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答話。
逆卷憐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最后下了結論:“把她帶去地牢吧。直到我看到小森唯為止。”
這是千葉雅惠在這陰暗潮濕的地牢里待的第四天了。她所受的待遇不算好,也不算壞,至少比
她曾經最為落魄的時候要好多了。
她得知,小森唯在第二天就被教會抓住,并擒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