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柳凝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煜:“既然你覺得那些爆料都是媒體造謠,那你敢去醫院去檢查嗎,有沒有墮過胎一查便知?!?
他的話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白芷珊張著嘴怎么也應不出聲。
程煜最后留下一句:“你簽字吧,除了五千萬贍養費,我會給你我名下一部分產業。”話落他果斷掛了電話。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心上的一塊大石落下,程煜將手機扔還給司機:“送我回安平路?!?
白芷珊回撥電話接聽的已經不是程煜,那頭的男人只是一味推脫。她獨自在客廳從天明待到天黑,傭人們來去匆匆卻沒有一個人來問她餓不餓渴不渴,已經沒有人將她當作程家少奶奶了。
直到璀璨的燈光亮起,她才用衣袖擦拭滿臉的淚痕動著已經酸麻的雙腿慢慢挪到落在地毯上的紙團邊,將它一點點展開。
到最后,鋼筆筆尖落在褶皺的紙張上,替這段無愛的婚姻做終結。
出來的一路上她神色麻木步履緩慢,沒有人提出要送她一程,待走出簡樸古風的鐵門時,遠處黑色輝騰的大燈直射白芷珊,她拿手遮擋刺眼的光。
是白奕的座駕。
司機小何下車小跑著走到白芷珊跟前:“小姐,先生讓你上車?!?
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白奕坐在后座上正不斷的敲擊筆記本電腦,對于白芷珊的到來恍若未聞。
白芷珊站在車外遲遲未有動作。
白奕連頭都未抬:“小何,怎么還不開車?”
干涸的淚腺酸到不行,白芷珊在小何請求的目光下彎腰坐進車內,看吧,這就是她愛了多年的男人,程煜說他有血有肉會痛,那她呢?
一路上白奕都未再開口。
今天不是白家一月一聚的日子,客廳里只有白五叔一家,白芷珊名義上的弟弟白彭澤躺在沙發上打著游戲嘴里嘀嘀咕咕罵著白芷珊是個麻煩精。
白五嬸也將不高興掛在臉上,白五叔更是氣的不行,這件事老爺子也知道了,為此他們兩口子被狠訓了一頓剛剛才下樓,更不要說早晨事情爆出來后白芷珊就將他們的電話拉入了黑名單,讓他們想要出氣都找不到本尊。
白芷珊跟在白奕的身后,一進屋幾雙帶著憤怒的眼睛就直射向她,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白奕該操心的,吩咐傭人替他做份夜宵他就上了樓。
樓下的批斗大會會進行多久白奕并不關心。
他望著電腦中助理發來的文檔陷入沉思。
一個情婦,三個男人,一個間接因為她離婚,一個差不多快瘋了,還有一個為她將龐大的利潤拱手相讓。
他在心底念她的名字:蕭依依。
此刻,他不知道的是,當一個男人對女人感到好奇時,那么他即將墜入陷阱。
……
中午的時候蕭依依才從床上爬起來,她還記著蕭睿昨天說的要帶她出海。
海島的中午遠比B市熱得多,蕭依依換了條印花吊帶中長裙,裙上是一朵朵紅色的玫瑰,由刺繡大師繡成,露背的設計將她的蝴蝶骨和細腰展露無遺,只幾根細細的絲帶交叉在后背才能勉強不讓胸前的風光外露。
她難得有臭美的時候,在鏡子前照了半天,蕭睿皺著眉看著她的行徑突然不大想去海邊了。
蕭依依透過鏡子看到身后的人那張臉臭的不行,故意轉頭詢問:“我穿這裙子好嗎?”
狡黠的目光閃閃發亮,蕭睿上前就掀起她輕薄的裙身,作勢就要拉下褲鏈用行動告訴她她有多美。
蕭依依花穴現在還有些酸,連忙制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