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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蕭依依神色恍然,窗簾將陽光阻隔,黑暗的房內(nèi)她縮成一團(tuán)坐了許久,眼睛酸脹到不行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哭了,可夢境中的一切她都不記得了,只有那悲涼的心境久久不散。
門外傳來女傭的敲門聲:“依依小姐醒了嗎,該起來吃早餐了。”
她慌張的擦擦眼角對著門喊:“我馬上就來。”
進(jìn)廁所洗漱時望著鏡中眼睛紅紅的自己,她用熱毛巾敷了幾分鐘才算完事,到底是沒睡好,神色難掩疲憊。
蕭依依今天起晚了,難得在餐桌上看到靳硯書,戴著手套慢條斯理吃著餐盤中的太陽蛋,她精神狀態(tài)不好,傭人上來幫她搬開椅子時蕭依依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是靳硯書眼疾手快及時拉住了她。
蕭睿時刻關(guān)注著她,她身子一晃他就站了起來伸出手,椅腳摩擦地面聲音刺耳。
蕭依依穩(wěn)住身子掙脫開靳硯書的手,她不抬頭看對面的人只低聲對旁邊的靳硯書道了聲謝謝。
蕭睿身子僵硬片刻才將手緩緩放下,看著蕭依依躲避的態(tài)度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他居高臨下看著她的頭頂數(shù)秒最后轉(zhuǎn)身離開。
桌上的餐點他只吃了一半。
唐嫂已經(jīng)很清楚她的口味,不消片刻蝦餃還有鮮肉餛燉就被端上來了。
靳硯書已經(jīng)吃好早餐卻并未離開,餐桌上只余他們兩人。
“怎么,小情侶吵架了?”
蕭依依正在走神,靳硯書突然開口嚇了她一跳,湯匙落入碗中濺出點點湯汁,她狐疑的側(cè)著頭看向靳硯書,仿佛在問你在說什么。
靳硯書不動聲色的坐遠(yuǎn)了些避開污漬用眼神示意正在別墅外抽煙的男人。
蕭依依只望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她的注意點并不在這兒,而是:“所以,我跟他……真的是情侶?”
她說著指指窗外還有自己。
靳硯書佯裝成一副你難道不知道的模樣:“是呀,沒人告訴你嗎?”
蕭依依搖搖頭。
他將眼鏡摘下露出鏡片后那雙深邃的淡褐色眼睛,微微瞇眼表情不似作假:“哎,這種事我一個旁人也不好說什么,還是讓他自己來跟你說清楚吧。”
凡事點到為止效果為佳。
蕭依依想要追問,他已經(jīng)從容的站起身:“有什么想知道的去問外面的人。今天外頭陽光不錯適合走親訪友。”
“唐嫂午飯跟晚飯不用準(zhǔn)備我的。”
唐嫂:“知道了,靳先生。”
等靳硯書離開好一會蕭依依才回過神,面前的餛燉蝦餃熱氣漸少,她忿忿地咬著嘴里的食物昨夜的噩夢已然被拋諸腦后。
蕭依依還在盤算著該怎么問清楚事情的緣由,蕭睿卻又開始躲著她了。
說來也是蕭睿被冤枉了,他跟蕭依依一起統(tǒng)共吃了四頓飯,唐嫂就告訴他蕭依依這兩天胃口似乎不太好,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他從前沒有喜歡過別人,也沒有追求過女人的經(jīng)驗,面對蕭依依他從來都是小心翼翼不敢逾越半步,只要她呆在自己身邊他就什么都能忍受,既然她反感他,縱然滿心酸楚蕭睿也愿意給她時間跟空間去慢慢接受。
別跟情婦談感情(H,NP)我們爺吃醋了?
我們爺吃醋了?
兩人之間氣氛始終尷尬,受到殃及的倒是旁人。
周健最近有些郁悶,想他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出門在外別人也都尊稱他一聲周哥給他幾分薄面。
可就是這么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最近都在做什么?
教訓(xùn)黃毛瞇瞇眼白芷珊這樣的事情交給他無可厚非,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