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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健心明眼亮:“實在對不住啊靳醫生,這不是爺狀況實在不太好嘛,不然咱也不能大半夜這么打攪您。”
靳硯書從風衣的口袋中掏出一雙一次性的手套戴上,口吻一如既往:“沒關系,診金雙倍。”
周健哈腰點頭:“那是自然。”
屋子內只有淡淡的月光,蕭睿就保持著這樣的動作,早前想要替他包扎傷口的傭人都被他趕走了,沒有人敢再靠近畢竟這樣的殺神稍一不慎就會讓人墜入萬劫不復。
周健是個忠心的,他所能想到唯一的救星就是靳硯書。
黑暗會讓人的五官變得敏感,空氣中有著一股酒香還有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靳硯書踏進屋子就熟練的按下了門口的開關,周健甚至來不及阻止,古風的客廳內一瞬間便燈火通明,蕭睿沒有任何反應,黑色的瞳孔熬的有些泛紅,周遭的一切被他隔絕在外,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頭疼的看著狼藉一片的地板,對著旁邊的周健道:“讓傭人把地板收拾下,真臟。”
周健左右為難:“這…蕭爺不讓啊。”
“說吧,你們蕭爺心尖尖上的人出什么事了?”
靳硯書認識蕭睿數載,這種男人你拿刀捅他他眼都不帶眨的,唯獨遇到關于蕭依依的事情會狂暴不安。
周健訕笑兩聲:“底下的人傳消息回來說依依小姐晚上跟人出門吃飯,回去的時候情況有點不大好。”
ps:
斷更我有罪,主要是昨天寫了好多不是很滿意就刪掉了,最近有點艱辛,因為接下來轉折點要開始感情戲了,我大概可能也許需要去惡補幾部關于甜甜愛情的電視劇?
別跟情婦談感情(H,NP)瀕死之人的心中安土
瀕死之人的心中安土
靳硯書意味深長:“所以你們爺就自殘了?”
周健:“爺拿了槍就要去殺人,底下人攔著沒敢讓爺出去。”
靳硯書的目光幽深,他本質上是另一個蕭睿,像周健這樣手染鮮血的人在他面前都覺得無所遁形。
周健擦了擦汗:“聽說是因為程氏的大少爺,換做別人不用爺吩咐我們肯定將人帶回來了,可程家的影響力擺在那兒,貿貿然動了人只怕我們也討不了好。”
“你先出去吧。”
靳硯書心下了然,周健沒說假話,一個再理智不過的人遇到軟肋都會失了智。
蕭睿手底下的人只知道有蕭依依這號人,卻不知道兩人其實是血脈相連的姐弟,誠然兩人都姓蕭,可誰家弟弟會像他這樣,明明在乎的要死卻只敢遠遠觀望。
再者兩人實在沒有相像的地方,所以極少有人想到這層關系上。
靳硯書出生在醫學世家,家中長輩多半是醫學界的中流砥柱,他算是一個例外,因為嚴重的潔癖哪怕他理論實踐都是頂尖也不妨礙他在動完手術后看到滿手套血液的那種反感,所以他選擇成為一名心理醫生。
人的心理多變遠比那些病理更讓他覺得有趣。
他認識蕭睿的時候還在念大學,十六歲入獄的陰沉少年,當庭認罪可是并無悔意,他承認自己殺人卻堅持不為自己辯駁,他太倔,死的是一個壞事做盡的黑老大,法官哪怕有心想要輕判也需要他的真誠悔改。
就像現在這樣,漆黑的眼里沒有一絲光,他并不熱愛這個世界,甚至可以說他痛恨世界。
靳硯書小心的避開地上的碎玻璃跟液體走到藤椅旁。
從口袋中取出消毒噴劑跟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椅子。
蕭睿神色未改:“嫌臟就少來這里。”
靳硯書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