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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自然也察覺到了自己語氣的問題,他眼中閃過懊惱。
實在是被她在鏡頭面前明晃晃的露臉的行為給氣到了,安室透有些失了冷靜。
察覺到男人的情緒翻涌,目暮七月用極其溫軟的語氣喊:“安室……”
女孩兒的聲音軟的幾乎要將人融化,安室透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告訴自己不要這么快投降。
然后目暮七月就聽到了男人問了另一個問題:“那次被琴酒撞見的畫面是不是你安排好的?”
目暮七月眨眼,怎么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那家法國餐廳是她的,琴酒在那里出現(xiàn)過,經(jīng)理自然會向她匯報。本來琴酒只是前一天去過,她第二天也只是碰運氣而已。
至于安室透會選擇那里,目暮七月既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他發(fā)簡訊詢問的時候她自然也看到了。安室透不缺錢,而那家法國餐廳又是距離最近的有情調的餐廳,況且口碑極其好,所以被推薦她才沒什么意外。
對于安室透的問題,目暮七月只好老老實實得回答:“那家餐廳是我的。”
只這一句話,他就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安室透簡直要被氣笑了,他咬牙:“我要是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不是就不會告訴我。”
沒有貝爾摩德的提醒,他確實不會發(fā)現(xiàn)。
畢竟對于她,他從來就沒有過防備。
“不會啊,安室是最聰明的。”目暮七月反駁他。
安室透面無表情的聽著女孩兒的糖衣炮彈。
她這樣的維護,讓他既感到溫暖又覺得心臟酸痛。
一下一下,像有只小獸在用帶著倒鉤的舌頭溫柔的舔舐著他的心口那樣。
因為隔著通訊器,目暮七月并不知道安室透已經(jīng)在那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她想了想,決定使出殺手锏。
“你覺得我把餐廳的所屬人的名字改一下怎么樣?”目暮七月用商量的語氣說。
“比如安室七月?”想了想,她又道:“或者……降谷七月?”
名字這種東西,她向來是不在意的。沒有目暮這個姓,她依舊是目暮十三和目暮綠的女兒,永遠都不會改變。
目暮透或者目暮零好像也不錯……
安室透在聽到女孩兒第一句話的時候,有些不解,等到她說到“降谷七月”這四個字的時候,他的身體不了遏制的僵硬在了原地。
一旁的公安同事看到忽然變得像石頭一樣的降谷先生,有些疑惑。
察覺到電話另一邊再次沒了聲音,目暮七月問:“安室?”
還沒等安室透說什么,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就穿透了他的耳膜,接著,就是驚恐懼怕的尖叫聲。
只是瞬間,安室透的眼睛就睜大,他顯然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
目暮七月的目光越過透明的窗口,看著倏而起火炸裂的飛機右機翼,手指頓了頓。
到底是誰在飛機上裝了炸彈?!
“別試圖掛電話,我已經(jīng)聽到了!”
安室透不顧同事的目光,忽然站起身,疾步就走了出去。
目暮七月聽到他的話,默默地把扣在掛斷鍵的拇指移開。
“你在哪?”
她聽到了安室透的呼吸有些急促,連聲音都失去了平常的鎮(zhèn)定。
似乎能想到他的模樣,目暮七月笑了笑。
那個好像永遠都不會動搖的,目光一直堅定的男人啊……
似乎有什么東西忽然就落在了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