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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安室透看著飛機的起落架收起,頓了頓,他才離開。
走到馬自達的車門前,安室透的手機突然響起。
當(dāng)看到手機上的號碼的時候,安室透瞳孔一縮。
慢慢關(guān)閉手機,他打開車門,絕塵而去。
“回組織,朗姆酒命令。”
琴酒似乎是知道他不會告訴他關(guān)于女孩兒的事,所以加上了“朗姆酒命令”這幾個字。安室透的眼神變得深了一些,但他卻沒有半點動搖。
——
陰暗晦澀的地方,安室透的馬自達豁然停下。
那里,已經(jīng)停了一輛保時捷365A,復(fù)古風(fēng)的汽車有著暗鴉色的漆皮。
“波本,你該交代那個女人的事了。”
琴酒的淡金色長發(fā)掩蓋了他的一只眼睛,留下的另一個,散發(fā)著迫人的光澤,就像一只準備隨時擇人而噬的野獸。
他指的,自然是目暮七月。
“我想,你并沒這個權(quán)力。”安室透毫不退縮,直視琴酒的眼睛。
琴酒目光一冷,伏特加瞬間就從黑色大衣里掏出槍來指著他。
安室透的眼睛微微瞇了瞇,瞬間滲透了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
這時的他,有些危險。
琴酒面色森然。看來波本這次依舊不會交代出那女人的事了。
就在這時,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刷”的一聲停下。
貝爾摩德下車就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這讓她的臉色有些變化。
“琴酒!”貝爾摩德的聲音有些警告。
波本是組織里的重要成員,殺掉他就連琴酒也會引起“那位先生”的不滿。
琴酒冷笑,他沖伏特加道:“放下。”
伏特加馬上就將槍收了起來。
走到安室透的身邊,琴酒語氣森冷的說:“這次下令抓捕臥底,但愿你不會落在我手上!”
一旦波本落在自己手里,他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到那時,他會讓他完完整整的將那個女人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的。
至于他們之間親密的動作或者所謂的愛情……琴酒眼中閃過嗤笑。
等琴酒的保時捷離開,貝爾摩德才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安室透的身上。
“你們被發(fā)現(xiàn)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貝爾摩德看到琴酒的模樣,就知道了。
安室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面色有些凝重。
貝爾摩德突然道:“不可能。”
或許是女人的直覺一向十分怪異的靈敏,貝爾摩德迅速否定了安室透。
像她這么謹慎和狠厲的女人,怎么會被琴酒給發(fā)現(xiàn)她和波本在一起!
巧合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從來都是不存在的!
所謂巧合,不過是被早已設(shè)定好的早有預(yù)謀。
或許是貝爾摩德否定的太過篤定,安室的腦海下意識的就閃過了一個念頭。
他記得,女孩兒曾經(jīng)說過他臥底的身份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
他記得,女孩兒曾經(jīng)肯定的說會保護他……
他記得,女孩兒說過讓他在身份被拆穿的時候不要顧慮她……
漸漸的,安室透的心中溢出一陣苦笑。
所以,她就真的給了他這么一個護身符……
貝爾摩德不知道安室透臥底的身份,所以她即使篤定這件事不是個意外,但她也不知道目暮七月意欲何為。
安室透開車離開。
路上,滲涼的風(fēng)灌入他的衣襟,但他的心臟還是突突的快速的跳動。
安室透終于明白她為什么那么篤定他總會屬于她的原因了。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她的保護圈里。
這樣的手段,他確實無力抗拒。
——
偌大空曠的工藤宅邸,赤井秀一目光一動,閃身就處于窗簾后。
一抹銀涼的顏色一晃而過。
狙擊手。
是誰?
赤井秀一想要去臥室拿自己的□□,但他看了看一旁的阿笠博士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