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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xué)校,目暮七月就被叫到了辦公室。
她的認(rèn)錯態(tài)度十分誠懇,又將老師專門遞給她的卷子在辦公室里老老實實的完成以后,她的手機才被還回來。
等她出了辦公室門,挑了挑眉,將手機開機。
放學(xué)以后,目暮七月跟著園子和毛利蘭一同走在一起。至于世良真純,她又是有事不能同她們一道了。
到了偵探事務(wù)所樓下,鈴木園子首先同她們道別,畢竟她的家是距離最遠(yuǎn)的。
目暮七月下意識的看了看波洛咖啡廳,又失笑,同樣準(zhǔn)備告辭。
忽然,咖啡廳的門被打開,茶色頭發(fā)的男人就這么穿著黑色的長長的圍裙走了出來。
兩人的視線幾乎在同時碰撞在一起。
目暮七月怔了怔,隨即微微一笑,卻沒有開口說話。
毛利蘭只覺得有些怪異,但又不知道哪里奇怪,但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安室先生!我在園子家的飛艇上看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毛利蘭又想了想說:“不過和安室先生的感覺不一樣,而且基德也說是假扮的。”
安室透聽到這里有些驚訝:“真的么?”
毛利蘭又想到昨天在服部平次家里目暮七月的表現(xiàn),再一次忍不住贊嘆道:“昨天七月也去大阪了,不過她的劍術(shù)真的好厲害。”
聽到這里,安室透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察覺到他的視線,目暮七月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頭。
早知道會被毛利蘭拆臺,她昨天應(yīng)該偽裝成工藤新一的,而且身高也相差沒有這么多。
“七月,你應(yīng)該還在咖啡廳做完功課再回去吧。”毛利蘭以為她同之前一樣,“既然這樣我就先上樓啦。”
目暮七月聽著“踏踏”的聲音綿延到了二樓,才將視線收回來。
安室透抿了抿唇,看著女孩兒問道:“要……進(jìn)來嗎?”
目暮七月的手頓了頓,猶豫了片刻才說:“……好。”
進(jìn)到咖啡廳,目暮七月有些沉默,她將書包里的習(xí)冊拿出來,卻久久沒有動筆。
一杯奶茶被端了過來。
目暮七月突然笑了笑,將習(xí)冊換成奶茶。
安室透看到女孩兒笑容,莫名的松了口氣。
“你好像有點緊張?”目暮七月挑眉看他。
安室透瞬間回答:“沒有。”
想了想,他還是說:“對于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目暮七月瞬間變得面無表情,她聲音有些生硬的說:“我并沒生氣。”
安室透作為公安情報人員的超強度直覺告訴他,她并沒有如她所說的沒有生氣。
安室透從來沒有對付女生的經(jīng)驗,所以他有些不知道要說什么,他坐在她對面,張了張嘴,半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即使是目暮七月那顆蒼白的心也覺得這一幕有點萌。
所以她挑眉,有些壞心的說:“你不知道女人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會變得異常嗎?”
安室透聽了她這么說話,馬上做出了投降的動作,一臉的無奈。
安室透覺得自己應(yīng)該反擊,所以他說:“我這兩天也看到了紅色暹羅貓的新聞,剛剛毛利蘭說的突然出現(xiàn)的那個‘我’是怎么回事?”
目暮七月一臉的淡定,她甚至還想了想才說:“掌握線索不足,我無法給你任何判斷。”
安室透噎了噎,雖然知道她會這么說,但他還是再一次被她這一臉平靜的樣子給打敗了。
“幫我做兩份三明治吧?”目暮七月有些請求的對安室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