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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看著扔過來的東西,下意識的接住:“這是什么?”
“這一周之內東京羽田機場所有人的出入境記錄。”目暮七月將書包放在座位上若無其事的說。
目暮七月分析:“你應該也監控了在日本境內的FBI昨晚的活動,所以他們是沒辦法幫助赤井秀一的。而工藤新一那邊只是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人脈這種東西他是沒有的,所以能幫他的也就是有限的那幾個人了,而且還都不在日本。”
他對于工藤新一的信息了解的并不如從小和工藤一家接觸的目暮七月多,畢竟他也才剛剛發現端倪。
U盤上還殘留著女孩兒手掌的余溫,安室透突然覺得自己的手心有些發燙,直穿過了他的心臟。
暫時性的,安室透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問:“你昨晚說的‘你們公安’是什么意思?”
真敏銳呢……
“沒什么,只是作為一個日本普通公民的疑問。”目暮七月面不改色。
安室透面露懷疑,他實在是太了解她的秉性了,她一說謊話的時候,比說實話的時候表現的鎮定多了。
“你還有什么懷疑么……阿零?”目暮七月挑眉問。
阿零兩個字一出口,她瞬間就察覺到了安室透的不自在。
安室透總覺得自己的本名在她口中出現,有一種奇怪的魔力。
自從上次她說過句讓他做她男朋友和那句話以后,他好像就很容易被她所影響。
哪怕是這種根本不算是撩撥的語言。
目暮七月以為他不喜歡被這樣叫,所以頗為善解人意的說:“算了,我還是叫你安室吧。”
安室透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看著把功課推到他面前的女孩兒,安室透沉默了一下。
他是不是被轉移了話題?
目暮七月笑了笑,平淡的問:“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你是不是就不在波洛咖啡廳了?”
所有的謎團都已經解開,安室透這次是真的沒有留下的理由。
“總覺得把U盤給你有些后悔呢。”目暮七月罕有些苦惱的說。
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瀏覽所有的信息,這可是加速了他離開這里的步伐。
安室透正想要說離開的話,但他翻開她的習冊忽然看到了一個信封,手指霎時間一頓。
他臉色平靜的說:“……可能還會留下一段時間。”
他真是瘋了……安室透這么想著,卻用手指夾著信封悄無聲息的將它拿走了。
抬頭看了看,恰好有簡訊,女孩兒在翻動自己的手機,對他的動作似無所覺。
“怎么了?”目暮七月疑惑的聲音傳來。
安室透馬上道:“沒什么。”
隨后兩人就沒有再說話了,一股淡淡的靜謐在咖啡廳里彌漫。
不粘稠、不甜膩,卻如此相宜。
等今天的功課完成,目暮七月對安室透說了聲再見就離開了。
安室透同樣和她道別。
而他不知道的是,等女孩兒出了咖啡廳,就露出了一絲微笑,里面包含了深深地狡黠。
她夾在功課里的是一封今天中午出現在她書包里的情書。
雖然他并不知道這是她大發善心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但既然他如此動作,那以后可就怪不得她了……
——
回到家目暮七月看著罕見準時下班的目暮十三,有些驚奇。
“爸爸,是出了什么事嗎?”
目暮十三看著對他準時下班表現十分驚訝的女兒,有些愧疚。
“爸爸這段時間都不是太忙。”目暮十三解釋說。
目暮綠從廚房出來,聽到這句話,斜了他一眼:“只知道辦案的魔鬼警官什么時候有過空閑?”
知道阿綠還在因為上次自己沒陪她去看櫻花的事情生氣,目暮十三馬上湊到目暮綠的身邊,露出討好的笑:“在女兒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目暮綠有些好笑:“你覺得已經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在女兒面前還有什么面子嗎?”
面子這種東西,即使不是在家她對他的態度,也在小時候目暮十三主動穿上警服給女兒騎大馬的時候就沒了。
但他就是不肯承認……目暮綠無奈的想。
目暮十三的目光瞬間就移到女兒和臉上,似乎想要求證阿綠的話是不是真的。
目暮七月馬上擺出一個真誠無比的笑容,大喊:“爸爸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