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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目暮七月在美術課堂上忍不住頂撞了美術老師以后,她在目暮綠和目暮十三的眼里徹底變成了問題學生。
起因就是美術老師發(fā)現(xiàn)了她帶著的蠢狗,然后對方雖然答應不說出去,但卻想要蠢狗在全班同學面前作為美術課的實物。
目暮七月看著幾乎所有的女同學都在逗弄蠢狗,她不喜別人碰觸她東西的心情再次發(fā)作。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一把奪過蠢狗,面無表情的就離開了教室。
終于,老師這次再也沒有包容她,直接一通電話打給了目暮綠。
目暮七月想到這里忍不住嘆了口氣。
安室透在咖啡廳擦拭杯子的手頓了頓,忍不住問坐在那里的女生:“發(fā)生了什么?”
“我媽覺得我有問題,所以讓我在小蘭這里接受她的熏陶,力求將我變得正常。”目暮七月再次嘆了口氣。
對于安室透為什么會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這種問題,她沒有任何的好奇心。
組織里的人做事總是有目的的。
“什么問題?”安室透倒沒覺得她有任何怪異的地方。
目暮七月抿了抿唇,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說:“上學第一天就逃課,然后帶蠢狗上學,這次又帶著蠢狗直接跟美術老師撕破臉……”
安室透聽到這里,嘴角忍不住一抽。
安室透又問:“你不是來這里找毛利蘭?”
“我媽讓我來找小蘭做周六周日的功課,”目暮七月指了指已經(jīng)碼放的整整齊齊的習題冊,“已經(jīng)寫完了。”
“聽說毛利叔叔今天約了客人,我就到樓下的咖啡廳寫了。”目暮七月顯得有些無所謂。
對她來說,只要坐夠時間,能和目暮綠交差就行。
已經(jīng)比剛開始長大了很多的蠢狗在沙發(fā)上轉圈圈,自得其樂。
“蠢狗,安靜。”
目暮七月說完,也沒有看它,而是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安室透看著她的動作,眼神忍不住微微一動。
坐在離陽光并不近的地方,少女素白的手幾乎要和白瓷咖啡杯融為一色,明明是普通的相貌,卻有種及至慵懶的驚心動魄的美。
察覺到安室透的視線,目暮七月疑惑的轉頭。
安室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下意識的就錯開了她的目光。
目暮七月見他這樣,也不多說,只是又將視線轉移到窗外。
一圈一圈的光斑層層疊疊的落在地上,目暮七月看了看自己擱在身旁的長柄黑傘,淺淺的笑了一下。
“小孩子喝咖啡可不好,試試這個吧。”
安室透將一杯奶茶換下了她只抿了兩口的咖啡,又將一份三明治放在她的面前。
目暮七月微微一怔。
看出了她的疑惑,但安室透并沒有解釋,他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盤子:“我將做好的三明治給毛利老師送上去。”
說完人就上了旁邊的樓梯。
什么時候毛利小五郎成了他的老師?這就是他的目的?
還真是意外的簡單。
目暮七月挑了挑眉,喝了口安室透送來的奶茶。
還不錯。
一會兒功夫,毛利小五郎、毛利蘭、柯南和安室透都下樓了。
毛利蘭在窗戶外面喊:“七月,我們要去吃飯,要一起嗎?”
目暮七月微笑著搖頭,毛利蘭則有些失望。
安室透因為要和毛利蘭她們出去吃飯,所以回來換衣服。
從衣櫥里出來的安室透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在安室透即將出門的時候,目暮七月摩挲了一下奶茶杯子的邊緣。
“很帥。”
安室透腳步一頓。這已經(jīng)是她第三次說他帥了,果然是小孩子。
“謝謝夸獎。”安室透撐著玻璃門,回頭沖她笑了。
目暮七月看著晃動不止的玻璃門,不置可否。
下午兩點的時候,目暮七月看到了一個路過咖啡廳的男人。
然而她并不知道對方是沖著毛利偵探事務所去的,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過了一個多小時以后,毛利小五郎他們也回來了,安室透也沒有回來咖啡廳,同他們一起徑直去了事務所。
目暮七月抱著蠢狗,因為天氣漸漸暖和的關系,她已經(jīng)不再穿那些帶著厚重帽子的衣服了。
起身結賬以后,目暮七月出了門,準備回家吃晚飯。
“砰”的一聲槍響讓目暮七月的腳步停住。
她抬頭看了看槍響發(fā)出的地方,正好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地方。
蠢狗適時的哼唧了兩聲。
“好吧,我們去看看。”目暮七月無奈道。
難道安室透開始動手了?
到了二樓的事務所,目暮七月才知道自己猜錯了。
看著血花四濺的男人和尸體,目暮七月靜靜地說了聲:“看來這下子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