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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谷晉也走了之后,小田切敏郎看著目暮七月,忽然挽了個凌厲的劍花,然后問:“要不要試試?”
目暮七月沒有拒絕,但以她現在和力氣,她連長劍都拿不動,更別提使用了。
所以她用的是放置在那里,小田切敏也小時候用過的竹劍。
兩人皆雙手握劍,對峙而立。一絲肅殺卷積其中。
小田切敏郎從來都是個認真的人,哪怕是對著一個完全不是他對手的人也不是絲毫的放松警惕。
目暮七月則是完全如臨大敵的模樣,她雖然沒學過正統的日本劍術,但她要想辦法把這個弱點變成一個優勢。
目暮七月先動了,她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小田切敏郎。
竹劍和精鋼劍響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目暮七月極速后退。她的手被震得發麻,但竹劍還被她牢牢握在手里。
小田切敏郎也有些意外,他剛剛的力量該叫她的劍脫手而出才對。
目暮七月揮劍的動作變得遲鈍,顯而易見,這她剛剛收到的沖擊導致的。
不再和他正面交手,目暮七月憑借著自己身高,靈活的在小田切敏郎的劍刃下躲避著。
忽然,目暮七月看準機會,奮力一躍跳上了小田切敏郎的劍,然后狠狠一蹬,借力就騰空而起。
竹劍在空中劃過弧度,直指小田切敏郎的頭部。目暮七月眼中狠色一閃。
然而,一抹銀白色的光亮閃爍,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度。
“哐當”一聲,巨大的力量讓目暮七月倒飛出去。
目暮七月淡定的扔掉手中的竹劍,就這么坐在地上揉著自己已經紅腫的手腕。
“很不錯。”小田切敏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謝謝夸獎。”目暮七月也沒有喊痛。
忽然,眼前伸出了一雙手,上面有薄薄的槍繭和常年練習劍術的痕跡。
目暮七月抓住他的手,微微用力就站了起來。
“你想跟我學劍道么?”小田切敏郎問。
實際上他剛剛并沒有這個想法,只是心血來潮,但現在他卻有了這個念頭。
目暮七月思考片刻,試探著喊:“小田切……老師?”
一聲“老師”,目暮七月叫的很別扭,小田切敏郎也有些不適應,還從來沒有人這么叫過他。
兩人一時無言。
“我還是叫你小田切叔叔吧?”目暮七月嘆了口氣。
小田切敏郎沒有同意,而是說:“你可以叫我敏郎叔叔。”
“是,敏郎叔叔。”目暮七月從善如流的改口。
對于目暮七月的留宿,小田切敏也并沒有任何表示,更沒有激烈反對。這倒讓小田切敏郎有些意外。
實際上小田切敏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明明她兩次戲耍了他,但只要一想到她那句“生日快樂”,他就生不起氣來。
為了避免自己的糾結,他索性直接無視了她。
——
兩天后的早晨,大谷晉也和他說的那樣來接她。
目暮七月跟著大谷晉也去的并不是醫院,更像是一個超大型的實驗室,里面各類精密的儀器在按照設定一刻不停的運轉。
大谷晉也走到一個房間門口,打開門看到的就是琳瑯滿目的實驗用的滴管、量杯等物品,而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員都在各自做著自己的實驗或者記錄著實驗數據,即使是有人突然闖入,都讓他們吝嗇抬頭看上一眼。
一群真正的科學瘋子。
“長登高志,國家醫學研究院院士,在內科方面是國家頂尖專家,對器臟方面很有研究。”大谷晉也向目暮七月介紹。
長登高志已經六十多歲了,但在醫療方面并不算太過年長,畢竟□□十歲的專家也是屢見不鮮,更何況這個依靠經驗和時間積累的職業。
長登高志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可以看出了,如果不是大谷晉也的面子,他甚至不想浪費任何的時間。
目暮七月也不惱,對這樣的人,她見過的還是不少的。
大谷晉也在將人交給長登高志以后就離開了,雖然了解不多,但他已經不認為她只是個單純的小孩子了。
目暮七月配合著長登高志做了全身檢查,身體的每個角落都沒有被放過。她知道這是長登高志為了更全面的掌握她身體的信息。
檢查結果出來以后,長登高志的眼神突然冒出光火,然后他就緊緊的盯著目暮七月,像看著一塊兒寶藏。
目暮七月沒有半點反感,她知道,對方這樣的表現正好表明了她的身體狀況已經引起了對方的興趣,他一定會不遺余力的救治她。
“不明原因的器臟衰竭,你居然還能維持正常生活,不可思議!”長登高志像看一個會發光的小白鼠一樣看著她。
“酪氨酸酶缺乏且功能性減退,你的視力竟然沒有收到影響,也并不懼光。伴隨的呼吸道問題你居然也沒有?”長登高志并不理會她,而是不住的自言自語。
長登高志對她的興趣越來越濃:“皮膚測試也是幾乎等同普通人一樣,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并不是皮膚方面的專家,所以對此的好奇并沒有對她器臟不明原因的衰竭產生的好奇心大。
“先做一下皮膚過敏測試。”長登高志對目暮七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