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花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生就像一場戲,每個人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形形色色地活著,而我屬于什么,我并不知曉。回憶起這十八年的日子,留給我的除了遺憾還有什么。
當身體騰空的一瞬間,定格在那一瞬間,我想了很多,如果我當時不選擇這條路的話,可能今后有著更種道路和選擇,我后悔了,但是后悔有什么用呢,只能祈求來生讓我做一個有能力的人。
我想閉著眼睛讓身體自由下落,可我的右手卻不由自主地抓在護欄上,這完全是無意識的情況下,我不知道這是我不敢死,還是不想死。
可是我轉(zhuǎn)念一想,為什么要逃避呢,今生的仇就不能今生去報嗎?為什么要輕生,人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活著而活著的嗎?
我似乎找到希望,雙手拉著護欄拼命地向往上爬著,當我從新站在橋上時,我感到了一絲安穩(wěn)和踏實。
回到家里,我看到了屋里掛滿了白布,我看到了父母的遺照,跪在照片前對他們發(fā)誓“爸媽,從今以后要做人上人,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武嘉文不是孬種。
就這樣我在遺照前跪了一夜,第二天我聯(lián)系了趙敬伊的父親,他雖然對我的出獄感到吃驚,但還是主動過來和我協(xié)商了父母的遺產(chǎn)和保險賠償。
趙敬伊父親告訴我撞車的責任在于逆行的貨車,而司機卻跑了,沒有搜查到指紋和其他證據(jù),連車牌號都是假的,懷疑這是蓄意某殺。
我聽后更加堅定了我的猜測,毋庸置疑是夏老九,可我現(xiàn)在卻沒有能力去報仇。
之后我一共拿了100多萬,我一分錢沒有要,在汴京城買了最好的公墓給我父母享受,生前為了我到處奔波,在那邊只希望他們過好。
辦理完父母的后世,我去了一中,果不其然,我的學籍被開除了,蕭玥也辭職了,我沒覺得難受,反而慶幸,我慶幸蕭玥沒有選擇一個不能給她幸福的男人。
我考慮了很久,決定要離開這座城市,獨自在家里收拾好了行李,我賣掉房子,兜里僅剩不到5萬塊錢,我想離開這里,離開這個城市,我拼了命的回憶著18年內(nèi)的事,結(jié)果對我來說是徒勞的。
因為我們總在不斷地修改事實、改寫歷史好讓事情變得更容易,讓他們符合我們偏愛的版本。我們是不由自主地這么做的。我們不假思索地虛構(gòu)回憶。如果我們經(jīng)常告訴自己有些事情,到了一定時候我們會開始相信它,接著它就真的成了我們的回憶。
之后我獨自一人去了很多地方,那些留給我18年記憶的地方,我也找了很多人,那些讓我笑過哭過的人,而我唯獨沒有見趙敬伊,她為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不想再欠她什么。
我定好火車票,打算去省會,我去那里獨自打拼,不需要任何的兄弟或朋友,因為從那時起,我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票是晚上9點的,我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車站,可笑的是,江庭酒吧是火車站的必經(jīng)之路,這也正是酒吧生意火爆的原因。
在門口我看到了王朝的奧迪A8,想了一下便走了進去,此時我看到王朝正和一個熟人交談著,我朝他們走了過去說道“潯哥,最近過的怎么樣啊?”
此人正是江潯,他聽到我的聲音后驚慌失策,對著我結(jié)巴地說道“嘉,嘉文啊,你怎么出來了?”他強忍著內(nèi)心的慌張。
雖然江潯掩飾的很好,但我依然從他眼神中看到那一絲的慌張和不安。
我笑著說道“怎么,潯哥嚇著了嗎,還是因為我出來被嚇著了呢?”說完我打量著江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