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花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一晚上,我睡得很安生,我不怕他們趁我睡覺的時候整死我,況且他們也沒有這個膽量。
管教一早便讓我門起床,而我卻有著賴床的毛病,那個雞冠頭在我旁邊一直輕晃著我說道“大哥,起床了。”
我睜開眼看到他,一腳把他從床上踢到地上罵道“我誰讓你上床的!”說完看這被我踢倒的雞冠頭,這就是我的報復,赤裸裸的報復。
他聽后趕緊點頭哈腰地說道“好的大哥,您的牙刷我都準備好了,您快去刷牙,一會要吃早飯,我去幫您盛好。”
我聽后雖然覺得這種家伙不配當人,跟狗一樣,不過轉念一想,這個社會不就是這樣嗎,這種恃強凌弱的人雖然可恨,但也會被同情,錯的不怪他,而是這個社會。
某會所包間內,一個中年人手里拿著一捆人民幣對著一個人說道“這是定金,事成之后給你剩下的,記著,別留下痕跡,拿完錢一輩子別回來。”
那個男子聽后點了點頭便走出包間。
看到包間門被關上后,中年男子大笑起來,笑的如此猙獰,對著旁邊的干兒子說道“我要讓他知道,敢碰我夏老九的是什么下場。”
我們吃完早飯便被帶到外面勞動改造,簡單說就是把雜草,不給我們配發工具,僅僅用手。而我們勞動,管教們則是在屋內吹著暖氣,十分享受。
雞冠頭那伙人趕忙來到我旁邊讓我坐下,他們替我勞動,我只是覺得可笑,地位變得太快,使我受寵若驚。
我嘆了口氣做到臺上,不一會一個人朝我走來,他挺友好,朝我遞了一根煙,我接著點燃后,他對我說道“朋友,面生啊,沒來幾天吧。”
我點了點頭回應道“是啊,前天進來的。”說完又深吸一口手中的煙。
他聽后坐在我旁邊說道“剛來就能讓人服服帖帖的,一看你就不簡單。”
我聽后只是無奈的笑了笑,我們攀談起來,我知道了他外號阿龍,之前在外面混的風生水起,只是因為在歌廳內與別人爭執起來,抽了別人一巴掌,結果那個人的父親是公安局副局長,直接判了阿龍5年,而他的兄弟和大哥們卻立刻跟他脫離了關系,以防引火燒身,他一個痞子怎么能有和官員抗衡的資本。
這個社會就他嗎的操蛋,有錢有權的人就是爹,兄弟義氣連屁都不是。這是阿龍的原話,而他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懂呢,如果我早能明白我也不至于落入這個地步。
之后我倆被獄警看到偷懶,獄警訓斥了我倆一頓,我和阿龍無奈的笑了笑邊去勞動。
黃昏的時候,獄警讓我們在外面散步,我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著天邊的夕陽想到蕭玥,我苦笑起來,已經那么多天沒有聯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說句心里話,落入今天這個地步我誰也不怪,有人曾經說過一句話,混社會就像一個腳在監獄,另一只腳在閻王殿,總會走到這一天。而我便是前者,是我自己想做老大,是自己年輕天真,惹了自己惹不起的人,教了不該交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