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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武大手撫上她的小臉,將她額前散落的發(fā)絲撩開:“你是不是做了夢魘?”
林清和搖搖頭,一臉奇怪:“沒有呀!我睡得挺好?!北焕鄣靡灰篃o夢,哪里還有力氣去夢魘呀?
嚴武怪異地看了看她,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才道:“娘子,我剛剛看你睡得不安穩(wěn),小臉都糾在一團了。”
星眸流轉(zhuǎn),林清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估計她在意識中的表現(xiàn)都呈現(xiàn)在了她的表情上,所以才導致嚴武的誤會了。
“唔,嚴大哥……”被嚴武瞪著,林清和立馬領(lǐng)悟改口道:“唔,相公,我是做了一個小夢,沒事的,可能是我太投入了。”
嚴武放心地點頭:“那就好?!逼鹕碜叩脚杓芮叭∠旅頋袼?。
“昨夜累到你了??梢嗨粫??”
林清和扭頭看向窗戶,只見外面的朝陽早已靜悄悄地爬進室內(nèi),臉上一陣燒熱。
“嗯,起身了?!彼雦吟地挪動著坐了起來,一陣酥軟酸脹從腰間傳來。
嚴武走過來將擰干的毛巾遞給她,大手自覺得伸到她的腰間。
“誒,你干嘛!”林清和接過毛巾,正要擦拭小臉,就覺得腰間上一涼,她連忙閃避開,小鹿驚慌失措的眼眸瞪著嚴武。
嚴武戲虐地看著,好笑地將她固定住,不讓她隨意睜開:“小腦袋想什么呢!相公幫你按摩舒緩一下。”折騰一夜了也不嫌累。
聽嚴武這么一說,林清和才放下了緊繃著的弦,由著嚴武的大手在她的腰間隨意按壓。
嚴武按到舒服處,林清和將用過的毛巾隨意放到一旁,軟癱地趴在他的肩頭上發(fā)出舒坦的聲音。
“相公,你可曾給人家這樣按過?”這熟練的手式不像是剛學會的。
林清和嬌嫩的聲音在嚴武的耳旁跳動,濕熱熱的氣息呼進他的耳腔,他一陣戰(zhàn)栗,按摩游走的手停頓了一下又緩慢地繼續(xù)按壓。
“你是第一個享受的?!彼粏〉芈曇敉嘎冻隽怂采膲阂?。
這小家伙也不知道收斂!
嚴武壞笑著尋到一塊軟肉。
“呀呀呀!”被觸到敏感點的林清和‘噌’的一下尖叫著離開他的環(huán)抱,徑坐直了腰板。
“你使壞!”林清和瞪著眼,嘟著小嘴,控訴眼前這個壞笑的男人。
嚴武哈哈一笑,爽朗地按了按她鼓起的腮幫子:“讓你也使壞!”
“好了,我們不玩了。你起身梳妝,我等會帶你去個地方?!眹牢溆H了親她的額頭,拿起被擱置的毛巾起身離開。
見他洗凈毛巾后就出了房門,林清和吃癟地起身,一邊著裝,一邊在心中臭罵嚴武。
這翻修過的東廂比以往大了許多,加上作為新房,嚴武給屋里新添了許多的家具,看上去就與之前的破舊成了兩樣。
坐在嚴武為她親手打造的妝臺前,林清和手上拿著一只素凈的銀簪子發(fā)愣出神。
她是不是該綰婦人發(fā)髻了?
端著飯食進來的嚴武,就見一名身著桃紅色羅裙的少女,披散著三千青絲坐在鏡臺前,窗外的暖陽灑在她的身上,像渡了一層金光,一陣虛無縹緲得讓人覺得像是蓬萊仙島上駕臨的仙女。
他輕輕地放下東西,安靜地走到她的身旁,生怕是驚擾到了她,她就會逃跑的樣子。
“相公,我是不是要綰新婦的發(fā)髻了?”從鏡中望著站在身后的魁梧男人,林清和輕聲問道。
繁雜的古代婦人發(fā)髻她一個都不會怎么破?
想來她穿越過來都半年多了,也就只會幾個簡單的少女髻,她就羞澀地想遁地。
男人拿過她手中的簪子,撩起她的油光發(fā)亮的長發(fā),笨拙地為她綰起發(fā)髻。
“讓為夫幫你綰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