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昆侖山山麓,一個在衛(wèi)星圖上都查不到的盆地,四面環(huán)山,一個眾所周知卻又諱莫如深的地方,一個被各個大國所共同掩蓋的秘地。
就如高加索的厄爾布魯士峰,剛果的扎伊爾盆地,青藏的昆侖山,這些原本在神話中具有顯赫地位的名稱逐漸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不知有意無意的,梵蒂岡、乞力馬扎羅山、珠穆朗瑪峰逐漸的取代了這些名詞,成為了人們心目中的圣地,而澳大利亞也出現(xiàn)了一個大堡礁,但是其土著人傳說中的圣地卻隨著殖民者的屠殺而消失,成為了一個永遠(yuǎn)都解不開的迷。
就在劉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迎接一場對手未知、實力未知的大戰(zhàn)的時候,遠(yuǎn)在昆侖山口進兩百公里外的一個貌不起眼的小盆地,在這個寒冷的雪夜之中有一個不知為何還沒有結(jié)冰的小海子宛如昆侖山的眼睛一樣嵌在這個盆地之中。
即使是這種不見星光的夜晚,仍然能看見淺淺的湖水下發(fā)著淡藍色熒光大小不一的鵝卵石。說來也怪,這個清澈見底的淺淺的海子中竟然沒有一條游魚存在,湖面上不見得有一絲波紋,湖中沒有一條游魚,可是就是這么一個宛如死水的海子竟然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四個巨大的青銅支架從湖邊懸崖底部黝黑的巖石縫隙中如一棵棵青銅古樹般斜斜伸出,撐起了一個幾乎遍及了四分之一個湖面的懸空平臺,在橫貫平臺的兩個支柱上每隔三丈(接近十米)就有一根近人粗細(xì)的青銅鎖鏈拔地而起連接到位于平臺上方幾十米高更為粗大的青銅鏈條上,而這兩個直徑接近3,米的青銅兩條的末端一直連接到平臺末端的兩個巨獸雕像上,另一端則是深深的嵌入距地面百米的懸崖之中。
至于平臺盡頭呈現(xiàn)出一個內(nèi)凹的弧線,兩角各有一只高達十米的巨獸雕像,這巨獸雕像通體光滑溫潤、栩栩如生,一黑一白。
黑者為一盤曲兇獸,生雙翅,鱗身脊棘,頭大而長,吻尖,鼻、目、耳皆小,眼眶大,眉弓高,牙齒利,前額突起,頸細(xì)腹大,尾尖長,四肢強壯,竟是一翳色應(yīng)龍雕像。
古玉辯中有云:玄如澄水,是為翳。這塊墨色的應(yīng)龍雕像盤曲纏繞著那青銅鎖鏈,下端連接著橫貫平臺的青銅巨柱,通體竟不見有一絲一毫拼接的痕跡。
白者為一碩大熊羆,青銅鎖鏈被其斜抱在胸前,表情竟不似應(yīng)龍那般猙獰,卻是似笑非笑的低頭望向平臺下方。
而那平臺斜下方就是這海子的中心,一株不到十米高枝葉稀疏、看似只有百年不到的大樹靜靜的佇立在海子的中央,一片片樹葉正在逐漸的凋零落入平靜的湖水當(dāng)中。奇怪的是那不到人巴掌大幽藍的葉子在落入池水的瞬間卻不帶起一絲波紋的消散了,在下方的鵝卵石中激起了一道微微的閃光。
在平臺之上,青銅的構(gòu)架上鑲嵌著一塊塊透明的特種陶瓷,在兩個雕像的中間,一個面帶憂郁的軍裝青年正站在平臺的邊緣,半只腳都懸空的低頭俯視著正在凋零枯萎的大樹。
突然間他不合時宜的盤坐在了平臺的邊緣,直直的盯著平臺的下方,眼神深邃的好似那幽深的大海。
他已經(jīng)站在這里足有幾天的時間了,就再幾天前,這個平臺的邊緣還只是堪堪與樹干的中段持平,想要看到樹冠卻是要仰望才可以,他最喜歡干的就是躺在樹冠下面,靜靜的仰望著那郁郁蔥蔥的樹干,數(shù)不清的葉子新生、凋零,落入下方的池塘之中,消散。
只有落在兩座石像上的葉子才不會消散,這些葉子會緩緩的融入兩個雕像之中,他們都看不到,只有自己能看到,這些葉子讓這兩個雕像更加有‘活’的感覺。
可是就在幾天前,確切的時間他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這棵樹突然光芒大作,劇烈的藍光甚至強烈到刺眼的地步,參天的樹冠不斷地顫抖著,就像在恐懼著什么。
很快的,天邊的一道藍光閃過,強烈的震顫感從外面?zhèn)鱽恚踔烈鹆饲嚆~鎖鏈的顫抖。就是在這劇烈的顫抖聲中,開始了。這棵不知道活了多舊,也不知道會活多久的藍色巨樹顫抖著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混合著一聲從池底傳出的巨大龍吟聲,無數(shù)的葉子像雨點一樣落下。連綿不斷的閃光從池底的卵石上發(fā)出,原本柔和的閃光竟然多到了耀眼的地步。
褪去樹葉的藍色古樹緩慢的變小,才幾天不到的時間就縮小到十米不到的高度。
“你是感覺到了什么嗎?”軍裝男子俯視著這顆陌生而又熟悉的大樹說道。
一種悲傷外加無奈的情緒涌上了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