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肅穆神色讓剛趕到時的厲險些以為言已經在產房發生了什么不測。
直到產房的大門終于打開,陪產護士帶著笑意抱出一枚包裹在柔軟織物里帶有瑰麗花紋的蟲蛋,向齊斐道著恭喜,黑發雄蟲的神色才稍微和緩了一些。
“恭喜您,言上校誕下了非常健康的一枚雌蛋!”
護理說著,將新生的蛋放入他的雄父手中,請齊斐與他一同前去總臺給新生的蛋簽字。
于醫院內誕生的蟲蛋,均要由長輩抱著帶去簽字,以此作為蛋平安出世的出生憑證。
齊斐微一頷首,牢牢抱穩這蛋殼表面還帶有些許液體和血絲的蟲蛋,卻沒有邁動步子。
他的目光看向產房里,“先等等?!?
他的雌蟲還沒有從里面出來。
又過了片刻,因生產消耗了大量體力的言才被安置在移動病床上推了出來。
雌蟲的腰部以下蓋著一床薄被,掩蓋著下面赤/裸的身體,空氣里依稀帶有幾絲血腥氣和體/液的味道,在分娩發力過程中汗水也早浸透過一次發絲,皮膚表面都還有一層黏糊糊的汗漬。
大量消耗體力后的雌蟲看起來不光虛弱,還十分狼狽。
但當他被推出產房大門,看見站在外面抱著蟲蛋等候他的雄主時,原本疲倦的眼神一亮。
難以言喻的欣喜充滿了言的心口,他想要沖雄主笑一下,又忽然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應該非常不好看,甚至還聞到了自己身上血氣體/液與汗水混合的糟糕氣味,這讓他感到十分尷尬,想要憑著最后一點力氣將薄被往上拉一拉,希望將這形象不佳的一幕從雄蟲眼前遮掩起來。
齊斐全然不在意對方目前是否狼狽,身上氣息是否不太好聞。
他抱著蛋快步朝雌蟲走去,從護理手中接過浸了水的濕毛巾,替言擦了擦臉,摸了摸對方濕潤的頭發,再俯身在雌蟲的面頰上親了一下。
沒有多余的言語。
但不管是對于言來說,還是落在在場的其他蟲族眼里,這都已經足夠了。
直到將言送去病房,抱到病床上安置好,齊斐才再看向在一旁等待著的護理,“去簽字吧。”說完他低頭,又撫了撫雌蟲的面龐,“馬上回來?!?
護理在帶領齊斐前去簽字的一路上都忍不住悄悄打量身旁容顏俊美的雄蟲。
通過他蟲之口道聽途說,或者通過網絡平臺等途徑間接的看對方秀恩愛,與直接面對對方體貼關愛雌蟲的現場是完全不同的沖擊感受。
單從俊美到有些邪氣的外表和總是面無表情的冷然神色來看,總會讓蟲不由自主的認為這名尊貴的s級雄蟲是難以親近的性格,在感情上應是強硬又隨性。但對方分明在對待雌蟲的態度行為上處處透出呵寵,完全是十分細致關懷體貼。
——言上校到底是什么運氣才能撞進這么一名雄蟲的眼里?!
護理忍不住在心里想著,完全忘了就在幾個月之前,他現在所羨慕著的雌蟲還是他們當初八卦聊天時津津樂道的倒霉對象。
在齊斐帶著蛋去簽字期間,厲才終于有機會湊到他剛剛誕下一枚蟲蛋的好友身前,剛剛黑發雄蟲在這病房里的時候,對方與言之間簡直像有無形的恩愛磁場,將他們全都閃的止步于‘恩愛圈’的外圍,根本靠近不能。
他有點想大力拍拍言的肩膀道喜,想起對方目前的虛弱狀況,又及時收住了手。
“恭喜……齊斐閣下真的太好了!”
這話一說出來,厲頓時感到了自己詞匯的匱乏,竟然想了半天除了‘太好了’以外,根本想不出其他更多的贊美那名雄蟲的詞匯。
“斐剛才站在外面,堅持要等看到你出來才肯去簽字。”安萊也走過來,聲音里帶著笑意。
親眼看到自己一度遭遇不幸的下屬和他與雄主找回的年輕孩子相處的如此和睦,讓他由衷感到欣慰。
還守在病房里的醫生聽著他們對話,不由也插話笑道,“齊斐閣下可是在門口站了一早上,請他去休息室也都拒絕了,聽外面的護士說,他整場生產期間都沒從產房門上移開過視線,簡直讓蟲不嫉妒言上校都不行!”
“……”
被包圍在中心的言抿了抿唇,他發現自己根本就說不出任何感受與想法。
他只想快點再次看到雄主,還有他與雄主剛剛誕生的那枚蟲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