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追的小野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執(zhí)疑惑地抬頭看過來:“大概知道,怎么了?”
“咳,我們想去沾一下道君的光。”要不是五城十二樓不好找,對外一直是隱形的,這里怕不是要被來沾光的人踏平了。
這當然是一種迷信,但大家還是樂此不疲。
寧執(zhí)滿足了他們,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光可以沾。寧執(zhí)當年的房間,離蘭水韻的比較近,沒什么原因,蘭水韻怕他哪天瞎練練出事,這樣比較方便就近救人。
謝因就住在寧執(zhí)的隔壁,師兄弟的感情基本就是因此而處出來的。
謝因被謝家找回去之后,他的房間也還是被保留了下來,因為他堅持要拜入五城十二樓。雖然他知道謝家不是故意丟棄他,但宗門依舊是他的家,他無論如何都不想離開。
等宗門里的人都飛升了,寧執(zhí)和謝因也還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
后來才搬去了長洲。
寧執(zhí)在這里的房間,和他在書院的寢室布局幾乎一模一樣,處處體現(xiàn)了他略顯強迫癥、非要什么都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的性格。只不過這里有更多他童年的回憶,好比墻上掛著的紙鳶,百寶閣上擺著的各種泥塑小人,以及師父師姐在衣柜上給他一點點刻下的成長痕跡。
凌頂特意去比了比,發(fā)現(xiàn)自己和道君差不多高,開心就開始閃爍在他的眼睛里。
君子劍站在一邊,眼神里充滿了無法消化的震驚,就,說不上來那種感覺,他知道每個人都肯定是有孩子時期的,不可能生來就是一個成年人,強大又無畏。可,他還是想要感慨,道君真的有小時候!
這里連寧執(zhí)當年練字留下的一些宣紙都有,還有不少寧執(zhí)學過的課本,各種各樣孩子衣物,以及一匹小木馬。它就擺在床邊,顯然是寧執(zhí)的最愛。
寧執(zhí)被凌頂帶著,也不自覺的去和自己過去的痕跡比了比。
“你竟然和道君,呃,這個幾歲?不管了,反正你們竟然一樣高!”凌頂終于還是控制不住的開了口。
寧執(zhí)完美卡在了某條線上:“!”
幸好,凌頂這個劍修腦子不算特別好,他看寧執(zhí)和道君一樣高,并沒有怎么擴散腦洞,只是投來了嫉妒的眼神,他也想和道君有相似的地方。這難道就是天才的待遇嗎?還是說就是得和道君有相似的地方,才能變成天才?
君子劍倒是對寧執(zhí)投來了狐疑的眼神,不等寧執(zhí)轉移到他的注意力,三才劍尊就到了。
謝天謝地。
三才劍尊去了南域之后,就換了一身黑袍,繡著不算低調的金線,微風吹起了滾滾的袍角,讓他周身那種魔主的氣質更勝數(shù)分。三才提前從南域出發(fā),日月兼程,卻反而沒有晚出發(fā)的云霄劍宗一行人快。他都不需要怎么喬裝打扮,就很難讓人聯(lián)想到昔日的三才劍尊,因為他已經(jīng)是個徹頭徹尾的魔修了。
“是圣修,謝謝,道君一直在提倡不要用這些污蔑性的字眼。”魔修可從沒有自稱過魔修,他們一直都是圣修。
在祖洲的第一個夜晚,云霄劍宗的人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在做著各種準備。
寧執(zhí)則以所謂的“補充精力”為由,在把傀儡重新放回卷軸里之后,又回到了書院。他想看看大家對他離開的反應,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姬十方還在和寧執(zhí)生氣,他始終把自己關在了院子里,連給寧執(zhí)送點心的任務都交給了靈衛(wèi),因為他怕自己一見到寧執(zhí),就會忍不住去和寧執(zhí)說話。他還沒有打算原諒他,所以只能不去見他。就是這么地有原則!
但也因此,給了寧執(zhí)極大的方便,讓他更加放心大膽地跟在了云霄劍宗的隊伍里。
等寧執(zhí)再次回到傀儡身上時,他們已經(jīng)上路了,并走了很久,離妖王的藏身地點很近了,唯一的問題是……
他們迷路了。
祖洲有北域十洲最大的森林,名字就叫祖洲之森。傳說它是所有靈木的起源,在森林的最中心,藏著眾靈之木的母親。不過,“母親”見沒見到已經(jīng)不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該怎么從這里出去。
眾人宛如鬼打墻一般,怎么都走不出祖洲之森了。
凌頂和三才因此而再一次發(fā)生了激烈的口角沖突,他們覺得是對方的錯。君子劍已經(jīng)教訓了他倆不知道多少遍,但依舊很難阻止這對不見面還能稍微說彼此一點好、見了面肯定控制不住脾氣的師兄弟。
“他之前還說很想我,他就是這么想我的?想和我吵架?”
寧執(zhí):“……”這趟旅程可真是太棒了。
第59章 打工人的第五十九份工作:
妖王孔單鳴藏身地點,就在祖洲之森的后面。
要么直線穿過森林,要么從森林外圍繞很遠的一圈路過去。前者的優(yōu)點是距離最短、時間最快,后者的優(yōu)點……顯而易見,不容易迷路。
三才劍尊堅持要從橫穿祖洲之森,因為他覺得只是一片森林而已,能有多難呢?
“是啊,能有多難呢?”已經(jīng)鬼打墻許久的凌頂,回答了三才劍尊之前的問題,就是眼下這么難啊。凌頂想要嘲諷別人的時候,總能達成超出預期的效果,“你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三才劍尊本想回嘴,但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因為確實是他一力主張走直線才導致他們被困的。
偏偏凌頂掌門還在得寸進尺:“就為了縮短一點點的時間,結果現(xiàn)在也并沒有怎么縮短嘛。”
三才劍尊便沒忍住的解釋了一下:“我說了一萬遍了,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走森林不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行蹤!”
三才的火爆脾氣,此時正在和他對師兄勉強能稱之為喜歡的感情,做著艱苦卓絕的拉鋸戰(zhàn),差一點就讓他的脾氣贏了。
雖然最終兩人并沒有打起來,但三才的話也變得陰陽怪氣了起來:“是誰在一離開五城十二樓之后就差點讓人看破偽裝的?需要我提醒你嗎?”
在寧執(zhí)不在隊伍里的時候,云霄劍宗偽裝成了正在趕路的修士,并遭遇了另外一隊修士。
兩邊正好在同一個路邊的茶鋪休息,就這么閑聊了幾句,凌頂嘴快,聲稱他們是要去參加長洲的葉乾法會。
但問題是,他們行進的路線正好和長洲背離,只會越走越遠。是個祖洲出身的人,就能看出來這個說法有多荒謬,這本來也不是云霄劍宗的計劃,他們是需要等接到妖王、準備趕往長洲的時候才這么說。凌頂給搞混了。
對方再一看,好家伙,這不是云霄劍宗的掌門嗎?
差一點,整個云霄劍宗都要跟著暴露。
“那我這么知名是拜誰所賜呢?”凌頂一開始也很內疚,并沒有打算頂嘴。但是,一直被這么翻舊賬,他也會心情不好。壓抑著壓抑著,就再也壓抑不住了,于是就變成了兩人自覺自己已經(jīng)百般忍讓,對方卻一直在不依不饒。“哦,瞧我這個記性,都是因為你啊!你要是不叛逃師門,我需要丟這么大的人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