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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執(zhí)把這個想法和明明子說了之后,明明子就帶來了迎年書院的第一技術帝,走奇門遁甲的器修老祖魯從玨。遠聲玉就是他最杰出的代表作品。
魯教習和所有影視劇里的科學狂人很像,從外表上看的第一印象并不起眼,不修邊幅,披頭散發(fā),但他藏在長發(fā)之后的眼睛里,卻充斥著對探索真理的執(zhí)念,當他對鉆研的欲望之火被點燃后,整個人都好像能發(fā)光。
寧執(zhí)一開始還沒明白明明子為什么請來這位,直至魯教習開口。
“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傀儡術和一花一世界秘境。
“我發(fā)現(xiàn)紫瑤藤有一種特性,具有超強的短期記憶力,可以在被編成傀儡后,完美復刻一個當下最強戰(zhàn)力的你。
“我一開始的研究方向,是把這種傀儡做成對練類的靈器,自己和自己打,既能發(fā)現(xiàn)問題,又能超越自我。
“但是現(xiàn)在我突然發(fā)現(xiàn),是我格局小了。我們完全可以讓修士用靈識去操控傀儡,在一花一世界的秘境里廝殺,既不用擔心修士死了傷和氣,又能最大限度讓他們體會生死一刻間的感悟。
“不只可以單人斗法,還可以組隊,這樣走排兵布陣一途、喜歡智斗的弟子也有了出頭之日。”
寧執(zhí):“???”
魯從玨說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要看“老板”眼色:“呃,山長,我哪里想的不好嗎?”
寧執(zhí):“……”不,是太好了,容易讓我懷疑你才是那個從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人。照這個勁頭下去,是要把全息網(wǎng)游給搞出來嗎?還是電子競技版的全息網(wǎng)游。未來你是不是還打算在修真界里開高達?
技術帝真是恐怖如斯。
寧執(zhí)也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在修真界,看到有可能超越現(xiàn)代的科學技術。離譜的同時,又莫名的有點帶感。
之前還要擔心死傷的天驕太多,容易激發(fā)各門派之間更深層次的矛盾,現(xiàn)在就完全不用估計了。大膽的死,只要材料夠,傀儡還不是伸手就來?而且,傀儡的大面積制造,還能鍛煉器修在煉器方面的精細操作。由于魯從玨的原因,迎年書院在白玉京一直有個“工廠”,以前專門用來生產(chǎn)遠聲玉,如今大概要擴大一些生產(chǎn)線了。
“這樣的傀儡和秘境什么時候能夠上線?”
“如果只是用于測試的話,什么時候都可以啊。”魯大佬為了研究傀儡術,制造了不知道多少傀儡,他正在發(fā)愁這些“垃圾”該怎么處理呢,就有人上趕著幫忙消化了。
參與測試版本的人選也是現(xiàn)成的——書院里各門各派的弟子。
明明子看寧執(zhí)的眼神再一次不對了起來,很顯然的,他覺得這是道君早就謀算好的。他就說,道君怎么會突然從白玉京法會里挑了一批弟子入院,原來是在為這一刻埋伏筆!想要說動各門派參與,可不就是得讓他們看到他們弟子實打?qū)嵉倪M步?高還是道君高啊。
寧執(zhí):“……”我!真!的!沒!有!
第45章 打工人的第四十五份工作:
寧執(zhí)越想越覺得這個修真版的電競大有搞頭,身和心都陷進去了,拔也拔不出來。他想了很多有的沒的,等真正做出計劃書之后,才抽空想起來,妖王那邊能不能等?
之前孔單鳴一封接著一封的給書院送信,看起來還挺著急的。要是不能等,就只能先把拍賣會辦起來了。
孔單鳴當然著急,他怕天道:“五十年之內(nèi),我必然會再遇雷劫。”
寧執(zhí):“???”等等,你是不是說錯了計量單位?你確定是五十年,不是五十天、五十個時辰之類的?
確確實實是五十年,這是孔單鳴的忍耐極限。
寧執(zhí):“……”那沒事了。
等寧執(zhí)把自己的計劃和孔單鳴一說,妖王都驚了,一邊感念著道君為了他竟要搞這么一個大場面,一邊表示道君提出的時間根本不長,他等起來綽綽有余。妖山做事,一項是以“年”為計量單位,所以孔單鳴看寧執(zhí),就像是在看一個基建狂魔,他完全不覺得按照日期和月份推進的速度叫慢。
“我還以為是多久呢,您太客氣了。”
寧執(zhí):那還真是對不起哦,我們普通人和你們修士對的時間概念不太一樣。
哪怕寧執(zhí)最近已經(jīng)盡可能的提早入睡,他每一次在修真界的時間,也超不過三十六天,也就是一個月。一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寧執(zhí)還是得爭分奪秒一點。他近一個月的目標,就是在他清醒之前,讓一葉一乾坤的測試版上線。
寧.不會起名.執(zhí)又用了糊弄大法,把他準備搞的電競法會,直接起了個和舉辦地點相似的名字。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乾坤。
簡稱就是花世秘境,葉乾法會。畢竟寧執(zhí)總不能叫它們“奧運會”或者“世界杯”,對吧?
花世秘境,顧名思義,就是一個可以直接拿走的盆景秘境。在這個盆景中,每一朵花、每一片葉,都可以構成一個獨特的小世界。像這樣微縮景觀形態(tài)的秘境,修真界還有很多,好比寧執(zhí)送給姬十方的澄明臺,就也是類似的存在。
花世秘境比較特別的地方是,花朵生成的小世界,是可以根據(jù)秘境持有者的意志而改變的。
就有點類似于,你拿到一粒種子,你想要它長成什么花,你就可以在種下后,一點點看著它長成什么樣的花。修真界就是這么神奇。
說實話,很適合腦洞大的作者來推演自己的話本,看看自己設定出來的世界,是否可以發(fā)展成一個合理的世界什么的。當然,真有作者這么做的話,肯定會被人說是“大材小用”。
花世秘境之前的用途,一直是被技術帝魯從玨用來推演他的各項黑科技,在把產(chǎn)品推向北域之前,先一步修好有可能存在的各種漏洞。遠聲玉就是這么誕生的。
如今它的用途又增加了一項——生成戰(zhàn)斗地圖。
所需的世界觀越小,花朵的成長速度就會越快。這種傀儡大戰(zhàn),基本也不需要什么世界觀,只需要一個適合戰(zhàn)斗的場景而已,連白玉京的幾個演武場都可以在頃刻間做到的事情,花世秘境的生長速度可想而知。
“那在把它給你之前,它是用來做什么的呢?”寧執(zhí)突然有點好奇。
“讓持有者參悟天地間的運行法則。”魯從玨一點也不奇怪道君為什么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因為道君根本不需要借助外物,就可以提升修為,感受天地間的法則。他自然對這些東西沒有概念。這,就是強者的世界!
寧執(zhí):“……”
花世秘境是玄義寺曾經(jīng)的高僧帶來書院的財產(chǎn)。是的,玄義寺也曾送過太上長老來書院當教習。可惜,那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高僧早已圓寂,玄義寺的主持以“此物與道君有緣”為名,在取走高僧的舍利時,把花世秘境留了下來。
寧執(zhí)對這段歷史毫無記憶,只能聽魯從玨講古:“陳掌教當年還和花教習打過賭,賭嚴一主持口中的緣到底是什么。沒想到竟會促成這樣一樁盛世。”
寧執(zhí)聽到這里的時候竟還有些感動,魯從玨總算不覺得這是他早就想好的了。
誰能想到呢,書院里唯一的正常人竟是魯大師。
“你把紫瑤藤給我的時候,其實就是在暗示這個發(fā)展方向吧?”魯從玨繼續(xù)道,臉上的表情有點懊惱,“我實在是太過愚鈍,竟讓你等了這么久。”
我不是,我沒有,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