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追的小野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惜,道君一直在沉睡。錢真多又信不過別人,要死了不會把他知道的事情說給除了道君以外的任何一個人聽。事實上,錢真多他對所有人都警惕異常,哪怕是費勁心力救了他的卜爾徵,也就僅僅是能夠和錢真多說上幾個話而已。
其他人連靠近都會讓錢真多控制不住的想要傷人。
因為藥物的作用,一直被深埋在錢真多靈魂深處的貔貅之力,終于得見天日。只不過不太穩(wěn)定,錢真多也不怎么會用,只有在抵御別人的靠近時才會迸發(fā)出駭人的力量。
寧執(zhí)聽后,自然是當下就起身去看了錢真多,生怕影視劇里真相說一半的慘劇發(fā)生。
錢真多也很顯然是深諳毒點,他準備了多日,保證了第一句就是最重要的信息:“有黑影……在教唆……一些、些人。”
其實到目前為止,錢真多其實都說不了幾個字,他整個人都很虛,但在看到寧執(zhí)后,還是盡可能的調(diào)動了全身所有能夠調(diào)動的力量。可惜,他不知道掠奪者的事情,就只能用“一些人”來定義了。
但寧執(zhí)卻是幾乎秒懂了錢真多的意思。
之前的一切,其實都僅限于寧執(zhí)和華陽老祖的猜測,如今總算石錘,真的有這么一個不斷搞事的存在。滑不留手,煽風點火。與其找到所有的掠奪者,不如一次性揪出幕后黑手,這樣才能永絕后患!
“你見到他長什么樣了嗎?”寧執(zhí)看向錢真多,他帶來的這個信息真的太關鍵了。
錢真多帶著寧執(zhí)的手,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看,看。”
寧執(zhí)本來想說他根本不會搜魂,卻不想在他的手指還沒徹底觸碰到錢真多的額頭時,他的眼前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錢真多在牢里的視角,看到了錢真多當日能夠看到的一切。
堅持到寧執(zhí)看完,錢真多就徹底又暈了過去。
搜魂本就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更不用說錢真多如今這紙糊了一樣的身體狀況,但至少錢真多把他覺得最關鍵的兩點信息都留給了寧執(zhí)。
一,有幕后黑手。
二,當年的第一代貔貅大人也是死在對方的手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當年能夠與貔貅一戰(zhàn)的幕后黑手,如今會變得如此虛弱,只能依附別人而生,通過蠱惑的方式挑動戰(zhàn)火。但至少他們終于有了對方的信息,不至于再是無頭蒼蠅般到處撞墻。
“幕后黑手長什么樣?”卜爾徵也聽了一個大概,這些天在照顧錢真多的同時,他模模糊糊拼湊出了一個真相,他兄長卜爾商和貔貅大人的死不是意外,是人為。
他要為他哥報仇!
寧執(zhí)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直接在問道上把他看到的內(nèi)容投影了出來。該如何形容這個黑影呢?就,真的是個黑影。比柯南里的犯罪嫌疑人還黑的那種。完全沒有任何具體的形態(tài),只有一道純黑色的影子,來無影去無蹤,很難抓對方一個現(xiàn)行。
卜爾徵不死心,一遍遍的看起了視頻,他堅信自己一定能夠找出破綻!
寧執(zhí)不好打擾卜爾徵,就帶著姬十方先離開了,這一回,寧執(zhí)算是徹底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鈴鐺的事,還是不能不管。”
“怎么說?”
“那黑影在蠱惑的人,要么本身就是掠奪者,要么就是和掠奪者有關的人,但總體來說,他的目的是激化矛盾。”寧執(zhí)用僅有的幾個例子,歸納出了一些對方的共同特點,“我甚至感覺我能夠畫出對方這段時間的行動軌跡。”
在寧執(zhí)問過三才劍尊和凌頂掌門,確定了三才也聽過一些奇奇怪怪的蠱惑聲音之后。
“黑影一開始的蠱惑目標是黃芪,”黃芪在這點上沒有騙人,她確實聽到了有人在鼓勵她去殺了鈴鐺,“鈴鐺死后,這個黑影不知道怎么就輾轉纏上了三才。被三才震出體外后,如果中間沒有其他人的話,他應該是遇到了玄田生,玄田生死后,他又找上了錢真多。”
這其實是一條非常連貫的線。
也就是說,鈴鐺的事情很可能也是對方在搞事,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就這樣毀于一旦。
當然,事情能鬧成如今這個樣子,也是因為鈴鐺這個事本就有空子可鉆。
像謝觀妙那樣,就基本是無懈可擊的。謝觀妙唯一的歷史遺留問題是掌珠仙子,但掌珠仙子的大靠山是能夠看到氣運且脾氣暴躁的華陽老祖,走掌珠這條線,很大概率是繼續(xù)折損人手,所以對方就放棄了。
但寧執(zhí)這邊卻是可以搏一搏的,雖然青要道君很厲害,可他至今沒有殺過任何一個人。而且,寧執(zhí)昏睡的事,對方應該也是心里有數(shù)的,這才抓緊時間不斷的想要把事態(tài)鬧大。
本來只是兩個人因不同的三觀理念而和離,哪里來的那么多對錯呢?沒有誰是完美的,凌頂從一開始就是個大嘴巴,三才劍尊敏感又殺人不眨眼,鈴鐺更親近親人的性格才決定了她能夠狠下心來和“愛情”和離。但凡對方想要找事,他們仨真的很容易被當做突破口。
“鈴鐺到底是怎么樣一個人,她有著怎么樣的三觀,影響她被黃芪殘忍殺害的事實嗎?”不影響的。
可就是有人要放大她的每一個言行,仿佛只要她不完美,她死了就活該。
而鈴鐺也確實沖動了,上了對方的套。她在問道上有些口不擇言,她表示,她是一定要和茯苓和離的,這與她兩個師兄沒關系,她只是單純的看不起茯苓。
鈴鐺不是第一天知道茯苓是媽寶男了,但她還是和茯苓結契成為了道侶,所以,這其實不是她與茯苓和離的導火索。在那一日黃芪暴露時,茯苓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才是。他永遠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選擇拋棄別人來保全自己。這才是鈴鐺所不能容忍的。
問道上因為鈴鐺這個話而徹底炸了,覺得鈴鐺也是個三觀有問題的人。怎么?幫親不幫理到這種程度真的沒問題?茯苓站在你這邊和家人決裂還決裂出錯了?
對啊,鈴鐺就是覺得他有錯,這就是鈴鐺的三觀、她的世界,不管她師兄做了什么,她都會站在兩個師兄身邊。
寧執(zhí)找上鈴鐺時,第一時間問了君子劍:“為什么不把鈴鐺的遠聲玉一起禁言了?”
“這是她唯一的樂趣了。”君子劍敢禁言凌頂,卻肯定是不愿意為難鈴鐺的。在君子劍看來,鈴鐺遭了那么大的苦,都變成一棵樹了,不能動,也不能笑,她就喜歡畫畫,如果不讓她用遠聲玉,那她還有什么樂趣呢?鈴鐺這個團寵是真的很受寵。
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在這套邏輯下,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壞的一面。
寧執(zhí)除了嘆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只能選擇去和鈴鐺聊聊:“你真的覺得你這樣能夠幫到你的師兄嗎?”
女兒樹沙沙的動了起來,在一段時間不見就已經(jīng)草木茂盛的靈植襯托下,她顯得更像是一棵植物了。
鈴鐺帶著哭腔說:“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不知道除了這樣還能怎么辦。”
“我只是、只是……”
“只是不想她們那么說我的師兄。”
我們在維護自己在乎的人時,總是容易一根筋,鈴鐺也不例外。
“他們憑什么那么說師兄呢?茯苓就是不好啊,一千遍一萬遍,他在我這里都是不好的。宗門出事,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扛起責任,不是共渡難關,不是幫助她們認識并改正錯誤,而是與那么愛他、付出了那么多的親娘和奶奶決裂,擺脫污點,他到底哪里好了?”
站在親人身邊,不是說要無腦維護,而是說那份不離不棄,對了就夸,錯了就改正,這難道有錯嗎?
鈴鐺是真的想不明白,茯苓那么一個懦弱又自私的白眼狼,對他好不如對一塊叉燒好,為什么她就不能討厭、不能和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