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追的小野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愧是我的夢!
如果說白天的白玉京已經美輪美奐到足夠像是一座仙城,那么晚上的它便直接就是瑤池仙境,燈火輝煌,不似人間。
寧執很驚訝的發現,這還是他做夢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在晚上看到白玉京的全貌。
它真的太美了,美到只有夢中才會出現。
華陽老祖卻沒那個閑情逸致欣賞別人城市的夜景,他只是繼續在心里罵罵咧咧,他不僅要給自己用隱身術,還要給道君用。這個道君真特么是來當大爺的,自己用個隱身術能難死你?當然,他也就只敢這么在心里想一想,對方是道君,他確實可以當大爺。
兩人一路乘風夜奔,前往了燈火闌珊深處的章臺街。
寧執沒有想到這里竟比東西兩市還要熱鬧,人流量大到不可思議,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眼神里都閃爍著過于興奮的目光,姑娘們衣著艷麗又清涼,一半以上的人身上都有濃厚的酒氣。
嗅覺發達的小紅鳥,已經皺起了鼻子:“你們這些人修可真臭。”
明明是酒臭,但他非要地圖炮。
寧執沒有回嘴,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以人修的身份去地圖炮妖修,說不定會上升到種族歧視。在沒有確定進度條到底是為了呼吁平權,還是拯救世界之前,他還是會盡可能的以身作則不去激化矛盾。
順便的,寧執在原來的平權計劃中又添了一筆——種族平等也是平等啊。不只是妖修,北域和南域的中間還有鬼修呢,說不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還要更多的神奇種族。讓各種族之間變得平等,已是刻不容緩。
沒什么經驗的寧執和華陽老祖,在剛接觸到章臺街的街口時,還沒有意識到他們到底來了哪里。但遠在書院的姬十方和慈音佛子,卻已經是坐不住了。
“你家那個畜生,竟然敢拐帶道君去逛花街?!”
姬十方真的想殺鳥了。
第25章 打工人的第二十五份工作:
“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慈音佛子對姬十方指天發誓,自家道友他還不了解嗎?羽嘉就是個理論上的巨人,實踐上的矮子。“別看他嘴里嚷的比誰都大聲,但實際上很容易害羞,牽個手都能臉紅三天的那種。”怎么可能會去逛花街?
姬十方抓住了重點,牽手。不過他并沒有挑明,只是意味不明的道了一句:“您是個有故事的大師啊。”
慈音佛子怕道君,卻并沒有那么怕姬家少主,倒不是修為的問題,而是:“彼此彼此,姬少主看上去也沒有那么病弱。”
掌握了彼此的弱點,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兩個假笑男孩就這樣達成了默契,絕口不再提他媽的對話,只是齊齊殺到了花街。
也就是章臺街。
這里是白玉京居住人口最為復雜的一條大街,隸屬平康坊,有路可以直通東市,內里的體系卻又是自成一國。整條大街的中間,被一條蜿蜒纏綿的北里河分隔,東面住著普通的販夫走卒、商賈匠工,西面才是歌舞升平和滿樓紅袖。
北里河道上,既有特殊行業的花船,也有供訪客乘坐的游舫,木槳在燈影中搖曳蕩漾,唱曲在嬉笑里曖昧不明。它們既是章臺的縮影,又是整個白玉京最畸形的繁榮。
大概人人都有一場風花雪月夢,凡人如此,修士如是。
姬十方和慈音佛子殺到章臺街時,也沒想著要做什么身份上的遮掩。于是,職業特征非常明顯的慈音佛子,就引來了一波又一波慘無人管的圍觀。
“快看啊,那兒有個禿頭。”
“什么禿頭?那是大師,大師你懂伐?每天能掙老多香火錢了。”
“嗨呀,又是逛花街又是掙金銀的,這大師怎么比我還俗?”
不管路人說了什么,慈音佛子都不生氣,他只會雙手合十,架著佛珠回一句:“阿彌陀佛。”
縱使世人罵他、辱他、誤會他,他仍會對世界報之以歌。這便是玄義寺的企業文化了。因為這群大和尚堅信時間總會讓真理重現人間,口舌也是修羅地獄。
果不其然,慈音佛子的不爭不辯、清心寡欲,很快就掃了一部分人的興,再無人敢惡意揣測,相信了他是一位問心無愧的得道高僧。甚至有人羞愧的跟著念起了彌陀,打定主意不要再在這里虛度青春,至少今晚不行。
客人跑了,特殊的從業者們終于醒悟了過來,今天這一出不是和尚上青樓的西洋鏡,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高僧來念佛。
“媽媽,救命呀,又有大和尚來砸場子了——”
隨著龜公一聲凄厲的吶喊響徹整個花街,姬十方和慈音佛子成功成為了這條街上最不受歡迎的人。
只做凡人生意的彩閣青樓,秉承著打不過也得罪不起的心理,都著急忙慌的關上了門窗,擺出閉門謝客的態度。做修士生意、背景一看就大有來頭的幾家,則是緊盯著人不放,到處去打聽消息,想要知道這來者不善的到底是誰。對待不同的人,自然會有不同的態度,惹的起的,那便是直接打出去,惹不起……
最大銷金窟的老鴇親自來笑臉迎人,求高人放過了。
這銷金窟名叫富甲樓,同之前的富甲賭坊一樣,都隸屬于北域最大的富甲商會。老鴇人稱嬌娥仙子,美嬌娥的嬌娥,是個看上去風韻猶存、媚眼如絲的貌美女修,眼角點了一顆朱紅的淚痣,不知把多少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沒人知道嬌娥仙子的修為,但大家都知道敢在章臺街稱霸的,既便探不出深淺,也不能輕易招惹。
嬌娥仙子本人也是個長袖善舞的,盡量從不與人結仇,開門做生意嘛,求的就是個和氣生財。只見她遠遠的拿著帕子裊裊而來,先是福身,再是賣慘:“二位爺,二位爺,我這富甲樓才重開不久,您就高抬一下貴手吧。”
姬十方挑眉。
慈音佛子開口:“女施主知道我們是誰?”
“我多少還是聽過佛子您的大名的。”嬌娥柔聲道,她說話的節奏不疾不徐,讓人很是舒服,“我是玄義寺的信眾。您此番前來白玉京,小女子沒少布施,還打算過幾日去聽您在九天宮討論的佛法哩。”
慈音佛子以前在還是慈音法師時,雖修為不顯,卻頗有善名,他的信眾或者說是粉絲確實有不少。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個頂頂愛做善事的大和尚,走到哪兒,幫到哪兒。
一聽說慈音佛子出現在了花街,嬌娥仙子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來玩的。
于是,慈音佛子出現的理由就只剩下了一個——他是來渡人的。想來章臺渡人的大和尚,慈音佛子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
“我們樓里的少爺小姐們可都是自愿的。”嬌娥開誠布公,這話她前不久剛剛才說過一遍,如今說的別提多溜了,“我們都是極樂妙妙宗的弟子,這就是我們修行的方式。我也知道佛子是一片好心,但是我更知道哪里還有真正需要幫助的人,不如我引您去……”
極樂妙妙宗,聽名字就知道這不是個什么正經門派,他們倒也不是魔修,只是門下弟子大多亦正亦邪,煉的是雙修功法,走的是風月之道。無論男女,都一副天生的浪蕩模樣,是全大陸聞名的海王宗。因門下弟子惹來的修羅場,幾度差點讓極樂妙妙宗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但它們最終還是頑強的挺了過來。
嬌娥仙子是極樂妙妙宗的長老,因為富甲商會的副會長是她的入幕之賓中最討她喜歡的,她這才愿意來白玉京幫忙拓展生意。
“佛子,明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