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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然坐在轎子上身后跟著三個徒弟,和剛剛過來的郎眼一行人,走向了不遠的河邊,到了挖掘黏土的地方以后姚然并沒有命令停下來。
而是繼續(xù)沿著河岸往下游走去,姚然的手揉著頭,也不說話。三個徒弟,兩個小黑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由于最近老師像是有點喜怒無常,都不敢說話,而新來的郎眼更是陌生與環(huán)境不敢說話,只是跟在小人華佗的身后。
因為熟悉的人里他只認識華佗和金平,金平沒有怎么說過話,因為一路行來金平都沒有被人關注過,反而郎眼早就是獨立帶隊的小隊長了。
又走了五分鐘左右的路,姚然突然的說了一聲聽,結果嚇得兩個小黑人一哆嗦。一行人站穩(wěn)之后,姚然下了轎子,站在滿是砂石的河岸邊。
姚然的眼睛看向水中,又回過頭看了看,還能模糊看見的起重機。回過頭又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河岸兩邊都是綠樹環(huán)繞,身后還有一片竹林,剛才過路的地方不遠處是一片淺灘。用視網膜系統(tǒng)大范圍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看到周圍的情況,姚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會心的一笑。伸手指著前面不遠處的淺灘,說道:“你倆趕緊去洗洗吧,不然一會出汗帶油的那一身的炭黑可就成了油墨了。”
華佗,小平二人像是得了****令的死刑犯似得,撒歡的跑到了河邊,也沒什么害羞的,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身上的皮衣脫了個精光。從脫衣服就能看出兩個人的區(qū)別,華佗是脫了一件放好一件,而小平就是連扯帶拽的左一件,右一件扔滿了河灘。
兩個人走進淺灘當中,清澈的河水,瞬間就像進了受驚的烏賊似得,滿是黑漆漆的混水。
姚然又坐回了轎子上,四個奴隸和郎眼和郎眼也走到了河水中,而后涉水過河向東南方向走去。華佗和小平在洗澡,直到姚然過了河才發(fā)現(xiàn),兩人呆呆的站在河水中看著遠去的隊伍。怎么了老師不要我們了嗎?怎么走了呢?
還是小平是實干家,蹦跶著光溜溜的要跟著隊伍而去,剛走出沒幾步,就聽到姚火在身后喊道,“小師弟!~干啥去啊?~老師說了‘別讓你們光腚瞎蹽。’火我都生好了,上來熱乎熱乎,老師有事情讓我們干。”
華佗抬頭看著不遠處升起了火堆的姚火,臉上終于沒了剛才的憋屈的表情,現(xiàn)在正愉快的拿著河灘邊的沙子還有一些水草,用力的搓著已經有些發(fā)紅的身體。
腳下的位置還挖了一個小坑,里面黑漆漆的水飄出,被河水帶走在河面上飄蕩著一條長長的黑色的帶子。仔細看得話能看到是華佗原本穿的皮衣。
而小平就則是洗洗涮涮之后就跳上了岸。身上還有一些地方還有著斑斑塊塊的黑塊。明顯是那些黑炭沒有洗干凈剩下的殘留。這個埋埋汰汰的光屁股娃娃,上岸以后有抽風似得,一手拿著衣服,一手拿著褲子在岸邊,一邊跑,一邊掄圓了手里的衣服,不一會的時間,剛剛洗的稍微干凈一點的小平,結果又是落了一身的炭黑。
小平又將仍然沾滿了碳粉的衣服套在了身上,徑直的走到了姚火的身邊,嘴唇上微微長出的淺色胡須,臉上的碳粉仍然明顯的掛在臉上。
坐在一顆橫握在地上的大樹上面,小平伸著手烤著火,嘴里還不停的問道:“老師,留什么工作了?是要再坐一輛起重機嗎?”
姚火笑著說道:“看你這點出息,就知道起重車,這次做個厲害的。到底有多厲害要等到師父回來才知道。”
這時的華佗也是哆哆嗦嗦的,走到了火堆邊上。看著火堆邊上的烤肉,不自己覺的咽著唾沫。終于有一口肉吃了,早早的起來跟著老師,早上基本都沒吃什么東西,現(xiàn)在肚子里就咕嚕咕嚕的響著。
“我們到底要做個什么東西啊?這么神秘?”小平一個勁的在一邊跟大師兄姚火詢問,姚然到底留了什么樣的東西讓他們三個人研究。
姚火笑了笑說道:“看你猴急的,就不能像你二師兄一樣穩(wěn)重!?”
“可別算我,老師雖然說過我,讓我一起學習設計制造發(fā)明什么的,但是我志不在此。你們研究,我有什么點子會告訴你們,但是你們也別奢望,我一個看病能想到什么關鍵辦法。”華佗雙眼盯著火堆邊上的烤肉,嘴上對著兩個師兄弟說道。
姚火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是真沒有什么頭緒啊。老師的問題留下了,說是讓我們研究怎么能站在水面上,如果做到了,研究一下如何運用水的力量。”
小平聽到了問題以后就開始陷入了沉思之中。咬著指甲撓頭發(fā)。像是神經病一樣,嘴里還在不停的嘟囔,“怎么站在水面上?怎么站在水面上?水面上?還要站著!”
華佗聽了翻了翻眼睛,也不過腦子就開口說道,“在水里面墊上石頭不就是可以站在石頭上了嗎?那不也是站在水面上嗎?”
姚火卻滿是疑惑的說道:“會這么簡單嗎?那后面的問題怎么利用水的力量,難道是水里面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