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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側過臉看著她問:“為什么?”
碧瑩也沒隱瞞,“明茹姑娘在明府就總是為難你,這次估計也沒安好心。”
大冬天讓人用冷水幫她洗衣服,還有其他瑣碎的小事,碧瑩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生氣。
明珠聽過之后頗為認同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兩位嫡姐一向看她不順眼,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給她使絆子的機會。
其實不用碧瑩提醒,明珠也知道明茹這回十分十沒安好心。
明茹倒不太可能像郡主那樣對她動手,估計是覺著她軟弱好欺,又要拿她未來側妃的身份,拉著她京城里一眾好姐妹,冷嘲熱諷幾句她的身份。以為她會像以前那樣,因為身份低微就自卑的抬不起頭來,任由她們陰陽怪氣的羞辱。
明珠這次被抓回來后想通了一些事情,她才不要忍氣吞聲呢。
她們不都以為她恃寵而驕,被太子寵的無法無天張揚跋扈了嗎?那她就驕縱給她們看看好了。
惹了事情,趙識總要給她兜著。
若到了連趙識也不耐煩給她掃尾的時候,那她更是求之不得。
明珠抿唇,“還是去吧,每天被關在府里,人都要發霉了。”
碧瑩猶豫幾秒后,謹慎提醒道:“那您記得同太子殿下說一聲。”
“嗯。”聲音懶洋洋的,好像沒放在心上。
三月的陽光將她整個人都照的犯懶幾分,明珠打了個哈欠,靠著躺椅上的軟枕,慢慢閉上眼睛。
明珠模模糊糊正要瞇一會兒的時候,一道無法忽略的視線迫使她重新睜開了眼睛,眼前的男人背著手站在她跟前,高高瘦瘦,斯斯文文,眉眼柔和一派平靜之色,和昨晚稱得上有些柔軟的他截然不同。
明珠也不知道他來了多久。
她起身,福下身子行了一禮,“殿下,您回來了。”
趙識沉聲問道:“怎么躺在外面就睡了?小心著涼。”
她穿著一襲水袖柔裙,柔媚不失空靈,但看上去卻十分的單薄。本來就薄瘦柔弱的身體,看起來更多了幾分嬌氣。
明珠的臉頰被太陽曬的微微泛紅,“天氣熱,不會著涼。”
趙識望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有風。”
二月春風似剪刀,她身子骨本來就不好,萬一著涼還會頭疼,到時又得苦著臉喝藥,白白遭罪。
明珠不與他爭辯,低垂脖頸,安靜無聲站在他跟前。
一陣沉默過后,趙識忽然間朝她伸出手,“我的生辰禮呢?”
明珠怔住,失去了反應,她抬起頭,漂亮的眼睛珠子睜的圓圓的,平添些許傻氣,“什么?”
“昨晚是我的生辰。”
“你還記得?”
“嗯。”
趙識這個人真是可怕,怎么連喝醉之后和她說的醉話都還記得?
明珠暗暗咬牙,她破罐破摔,說:“我沒有準備。”
趙識似乎提前猜到了她這個答案,臉上并無意外之色,他心平氣和嗯了一聲,捉過她的手,輕輕揉捏她的手指頭,“現在準備也不遲。”
明珠忍不住說:“已經過了日子。”
趙識翹起嘴角,冷嗤了一聲,眼底的笑意像是嘲諷,“衛池逾的生辰過了一年,你都還念念不忘,巴巴跑過去給人送禮物,怎么輪到我差一天都不行呢?”
他把自己給說出了悶氣,拇指忍不住扣住她的下巴,黑眸直勾勾盯著她的唇瓣,恨不得上去狠狠咬上兩口,做個永遠都擦不掉的記號才好。
讓她整個人上上下下都充斥著他的氣味。
甩不掉逃不開。
趙識這樣想著,也就這樣做了。他在她身上是全然不遮掩的欲望,不必裝的人模人樣正兒八經。
他低頭,鋒利的牙齒刺破了她的嘴角,說是親,其實更像是咬。
明珠仰著雪白的脖頸,唇齒里泄出幾聲疼字。她覺著趙識還是醉酒的時候可愛多了,問什么就答什么,乖巧懵懂,平和善良。
趙識松了點力道,舔了舔唇,“好好想想,要送我什么。”
明珠看著他的眼睛,小聲地說:“哪有人強迫送禮物的。”
男人挑了挑眉,低眸看著她鼓起嘴巴有些生氣的小模樣,心中忍俊不禁,面上依舊淡然。
明珠不敢和他硬來,但也不想就這么遂了他的愿,她有點小心眼地說:“你直接跟我說你想要什么,我去給你買。”
趙識臉色沉了沉,不大好看,他冷笑了聲,附在她耳邊問:“你還有銀子?”
她的銀錢,在她上次被抓回來全都被趙識給收繳了。
幾千兩的巨款,一張銀票都不剩。
還有她那些被自己當掉的珠寶首飾,被神通廣大的他找了回來,一樣一樣擺在她面前,冷聲威脅:“你看看,以后還有沒有人敢買你的東西。”
以前明珠每個月還有幾十兩的零花錢可以用。
趙識現在是一分錢都不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