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三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嬤嬤聽說明珠被送來了太子府,驚詫之余還有些憤怒。就那么個靠美色上位的賤婢,還真的就飛上枝頭了?
她本來還想像從前一樣,跑到明珠面前給她再來幾次下馬威,殺殺她的威風,不讓她把尾巴翹到天上去。
可如今她連門都進不去,按說她在太子殿下面前也是說的上幾句話的,可守在院外的侍衛半點面子都不給她,“殿下有令,沒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去。”
劉嬤嬤只好離開,路上又聽說太子已經連著五日進她的房門過夜,又把明珠給暗罵了一頓,美色誤人。
太子殿下這么多年,何曾在一個女子身上如此放縱過?
明珠的日子卻沒有她們以為的那么好,趙識沒有騙她,幾乎可以算是把她關了起來。
窗戶和門,她一樣都打不開。
新到她身邊伺候的丫鬟,像個啞巴,不和她說一個字。
明珠已經有些招架不住,這幾日都過得渾渾噩噩,屋子里還總充斥著歡愛之后的濃郁馨香。
她知道,趙識是想要她低頭服軟,要磨平她的骨氣。
明珠穿好衣裳,嘆了聲氣。
服軟也不是不能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但她不愿意。
她以為這次有十之八/九的勝算能離開他,也沒想到趙識只手遮天的本事遠超出她的想象。
再有下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不然趙識被她惹得沒了耐心,怕是會真的要打斷她的腿,一了百了。
明珠在他面前還是太稚嫩,跑是沒用的,唯有假死,才能逃脫升天。
她回過神來,走到門邊,試探性推了推門,只聽得門鎖晃了兩聲,門依舊紋絲不動推不開。
明珠快要被氣死了。
傍晚,趙識忙完事情又到了她這里,陪她用過晚膳,忽的開口說:“衛池逾快要定親了。”
明珠臉上表情變了變。
趙識看著她的神色變化,心里十分不舒服。她果然還記掛著舊情人。
趙識指骨關節捏的過于用力而發白,“就這么難過?”
明珠聲音很小,說:“沒有。”
她看著不像全然不在意的模樣。
趙識心里不好受,后知后覺的刺痛鉆上他的心窩,一針跟著一針,密密麻麻無法忽視。
“睡吧。”
“嗯。”
明珠這幾日看似對他逆來順受,但趙識沒覺得有多高興。她現在就像是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不快樂。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半個月。
明珠和趙識就這么耗著,誰也不輕易低頭。
明珠隱忍慣了,便不覺得這樣的日子有多難過,實在憋的無聊,就把從前看過的書再翻出來看一遍。
而太子殿下這小半個月的心情烏云密布,朝臣們夾著尾巴做人,不敢在這段時日里惹事情。
元月剛過,盛文林請太子殿下喝酒,盛菱非要跟著他一起。
盛文林不肯,“你去干什么?你覺得太子還會理你?”
盛菱消瘦了許多,“我知道,我就是想他了,想見見他。”
她還是氣不過被退婚的事情。
在哥哥跟前,就沒什么好遮掩,“那天我就該親手殺了他那個外室。”
盛文林頓了兩秒,“你有氣就對太子撒。”
盛菱氣鼓鼓閉上了嘴巴。
盛文林揮揮手趕她回屋。
酒樓里人還不少,不過樓上的包間倒顯得安靜許多。
盛文林給對面的男人倒了杯溫酒,似乎是無意,他問:“你那個逃跑的小嬌嬌找回來了?”
趙識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嗯。”
盛文林察言觀色后又問:“她為什么要跑?”
趙識若是想得通,就不會坐在這里和他喝悶酒了。
盛文林微微一笑,口吻散漫,“殿下就不該慣著她,冷一冷就好了。”
然后過不了幾天就會厭倦,到那個時候他才好開口不是。
趙識掃他一眼,“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