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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捧著本書,看了兩行就看不下去了,她說:“碧瑩,你把窗戶打開,讓我的頭發(fā)曬曬太陽就干的差不多了。”
碧瑩聽她的話支起窗扇,斜照的陽光烘著她的軟發(fā),她又嫌屋子里悶熱,方才就脫了外衫,這會兒只穿了透薄交領底裙,腰肢微微下塌,盈盈一握,身段瞧著柔軟纖細。
趙識走到她跟前,她愣了幾秒鐘,手忙腳亂爬起來。
她表情有些倉皇,“您今天怎么又來了?”
趙識定定看著她,反問:“我不能來?”
明珠在心里點頭,但這句話不敢說。她抬手整理好衣襟和頭發(fā),低頭一看發(fā)覺自己穿的不是很合適,正要開口讓碧瑩將她的衣裳送過來,結果屋里卻不見她的人影。
趙識默不作聲將她拽到自己面前,替她綁好衣帶,“來看看你。”
明珠聽見這句話不由自主低下頭。
趙識忽然從袖子里摸出一盒胭脂,他低聲道:“抬頭。”
明珠疑惑抬起臉,下一秒便被他輕輕捏住下巴,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唇瓣。
明珠掙扎了一番。
趙識淡聲道:“別動。”
他打開胭脂盒,指腹用不輕不重的力道往她的唇上抹胭脂。
明珠緊張的手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趙識的指尖冰冰涼涼,一下接著一下的動作,倒也沒讓她覺得疼。
他抹的興起,滿意盯著她洇紅濕潤的唇瓣,一邊又問:“前幾天出門了?”
第12章 吃醋的姑娘,他還真沒有……
明珠唇色蒼白,低眸輕聲詢問:“你派人跟蹤我了嗎?”
她懶得同他說謊,也心知肚明他既然問了就是知道了些什么。
她的聲音近乎低的聽不見,倒不是小心翼翼怕他生氣的語氣,而是有些難以忽略的低落和難過。
她好像是被折斷羽翼的籠中雀,翅膀落在他的掌中。
明珠抬頭看他,眼前的男人低垂眉眼,柔和的光影均勻灑在他漂亮的眉眼,唇角噙著淡淡的寒意,平添了幾分侵略感。
趙識盯著她的唇瓣瞧了好一會兒,目光緩緩上移,撞入一雙濕漉水潤的眼眸中,看見她眼底深處的難過仿佛有些不忍,“沒有讓人跟蹤你。”
明珠忍不住松了口氣。
沒有跟蹤她就好,若她去當鋪的事情敗露,那麻煩可就大了。
明珠任由男人用胭脂在自己的唇上擺弄,耳根連帶因為他的動作而發(fā)軟,臉頰嬌艷欲滴,散發(fā)著羞怯。她攥緊衣袖,抬眸望著他問:“那您怎么知道我今日出門了?”
誰給他打小報告了嗎?碧瑩?
不對不對,碧瑩也沒發(fā)現(xiàn)她今天偷偷溜出門了。
趙識舒展眉眼,單手摟住她的腰肢,手掌的溫度穿過單薄的衣料在她的肌膚上蔓延,勾著她腰身的指骨稍微用了點力氣,摁著她的腰,貼著自己的身體。
明珠有些難為情,耳根子紅了紅,她撇開臉,不敢看他。
趙識倒是很自然,在房中他向來肆無忌憚,全然沒有方正端莊的君子模樣。男人低下頭靠近她,咬住她柔軟的唇瓣,一點點品嘗她唇上的胭脂。
明珠往后倒退了幾步,撞上身后的桌子,幸好有他的手擋了擋,才沒有撞到桌角。
她實在不懂趙識這是什么惡趣味。
明珠臉頰發(fā)燙,眼角水霧彌漫。
趙識親夠之后饜足抬起頭,他才不徐不疾解釋說:“你回來的時候恰巧被章回看見了。”
明珠知道章回是趙識的心腹,聽說武功很是高強。
“哦。”
“還穿著男裝?”
明珠的心提了起來,打起精神說:“這樣穿出門方便。”
趙識倒也沒說別的,只是囑咐她,“下次出門記得提前跟我說,外邊不安全,多帶幾個人。”
這種時候順著他比較聰明,明珠應聲說:“好。”
皇城腳下,每條大街都有管治安巡邏的侍衛(wèi),怎么可能會不安全?無非就是趙識不想讓她出門的說辭而已。
明珠以前很老實,他說什么都聽,又乖又聽話,而今早已學會了陽奉陰違。
趙識又問:“今天出門做了些什么?”
像隨口一問。
明珠不善撒謊,想了想,搪塞道:“給你買點東西。”
“我看看。”
明珠艱難找出一樣男子用的東西,是她從前買的玉冠,玉質渾濁,匠人的雕工也十分一般,她將玉冠放在他的掌心,忍痛割愛:“送你的。”
這是她一年多以前買的,那時她待嫁閨中,身上沒有什么錢,攢了月銀,給衛(wèi)池逾買的禮物,可惜,后來沒機會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