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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張佳佳沒反應過來,顧寧就已經和電話那邊的,自己的父母開始聊了起來。
“叔叔你好,我是佳佳的同學,我們軍訓時一個寢室,我今天想讓佳佳陪我一個晚上,和我一起回家睡。”
“我家里沒有人,只有我一個,最近小區里接二連三的遭遇到了入室行竊,我一個人晚上不敢睡覺。”
“叔叔,你就答應我吧,我真的好害怕,我一個人一定會通宵睡不著的,我們一定會把門鎖好的。”
顧寧把話筒遞給張佳佳,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叔叔答應了。”
張佳佳接過了聽筒,聽著另一邊熟悉的聲音這才回過了神,簡單明了的說了明天去農莊的事情,這才掛了電話。
“寧寧,今天阿姨真的不在家嗎?”張佳佳有些不太確定的問。
“嗯,她要明天早上才回來。”
沈闌去去參加一個親戚的結婚喜宴,負責送親,今天下午的時候就走了,要明天上午才能回來。
顧寧看著張佳佳的表情,“你還以為我是騙你爸爸的,你真是太可愛了,不過就算是我媽媽今天在家,我也這么說,把你騙回家。”
“你的口才倒是好,我爸爸剛剛還讓我好好照顧你……”張佳佳看著顧寧哈哈大笑的樣子,有些無語。
顧寧笑了笑,“那就拜托你照顧了,好了,這會兒也不急著回去了,我們可以再逛逛。”
兩個人順著大路一直走,邊說邊聊。走到了十字路口,顧寧停了下來,她看著黑暗里的一棟房子,眼神暗了暗。
張佳佳順著顧寧的視線望了過去,是一家沒有營業的美容院。她也察覺到了顧寧的情緒有些不對,側過臉問:“怎么呢?寧寧?”
顧寧笑了笑,“沒什么。”
楊夢婷的美容院,自從出了事情后,就再也沒有開門營業。她的父親楊肅,雖然被紕漏受賄,因為里面關系錯綜復雜,牽扯的太多,最終貪污罪沒有定下來,但是這件事出來,政途也算毀了,已經被停職了。
至于顧春生,以前背靠大樹,公司發展的太快,得罪了不少人,這會兒靠山倒了,自然很多尋麻煩的人。再加之離婚的時候,沈闌帶走了大部分的財產,顧春生的流動資金本來就緊張。
這么多事情撞到一起,公司已經是搖搖欲墜,正在進行的項目都擱置了下來,顧春生天天被人追著要錢,以前的朋友,也沒有一個愿意伸出援手。
顧春生公司已經是搖搖欲墜,倒閉是遲早的事情,不知道能撐到什么時候。
貧賤夫妻百事衰,更何況是那對充滿了猜忌和利用的狗男女,她倒是等著看,他們以后的會變成怎么樣,只希望,報應不要來的太快,也讓他們嘗一嘗跌倒谷底的感覺,嘗一嘗那種被一點點的撕碎,眾叛親離走投無路的感覺。。
幾個月前,自己曾經站在這個地方發誓,而如今,終究是做到了。
顧寧聲音淡淡的“咱們走吧。”
兩個人往前走了不久,遠遠的就看見前面的一條小道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有很多人圍觀。連著車都被堵在了后面不能過去。
顧寧頓住了腳步,和身邊的人張佳佳說:“回我家的公交車會經過條路,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么堵住了,我們繞過去再坐車吧,不然不知道還得堵多久。”
張佳佳點了點頭,“那咱們走吧。”
這條街并不差,都到盡頭也就是五六分鐘,要是堵車的話,就沒準兒。
兩個人離著聚集的人群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嘈雜。顧寧心想,應該是發生了什么糾紛,雙方有矛盾,不然也不會把路都給堵住了。
不知道是誰,故作神秘的說了一句,“你們知道嗎?這次上面來人檢查了。”
“你怎么知道?”另一個人接腔。
“你們沒有看到,最后面那條街,今天的彩燈和音樂都關了,一片漆黑嗎?每次上面一來人檢查,那條街就歇業了。”
“照你這么說,還真是這樣的。”
顧寧聽著幾個人的對話,看著右邊的一排漆黑,在心里笑了笑,就算是私底下如何的糜爛,至少表面上也得裝出個正經模樣來。
后來的那條街,本地有名的紅燈區,坐落著大大小小的按摩店和洗頭房,白天一片冷清,到了晚上彩燈閃爍,遠遠的看過去,紅紅綠綠的一片頗為壯觀。
朦朧的燈光和空氣里浮動的香氣,給整條街籠上了一層綺麗妖艷之色。
z市這兩年來發張迅速,時不時就有上級領導來視察工作,而每到這時候,各部分就會配合,肅清不好的一面。那后面的那條街上的店主,想必提早的收到了消息,也識趣的暫時關門歇業。
上下配合了幾次,倒也是個熟稔的活計了。
顧寧不為所動,繼續的往前面走。
“讓讓,都干什么,再這兒妨礙交通的人,統統給我帶回局里去!”
交警撥開了人群,顧寧這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摩托車和小車相撞,摩托車的司機,擺成大字的躺在地上,額頭上隱約有血跡,但是傷得并不重,沒有到不能走動的地步。
這個人擺成大致躺在路中央,讓后面所以的車子全部的不能過去,恐怕是另有所圖。
顧寧看了看那輛汽車,能開這么貴的車,想必車里的人非富即貴,也難怪摩托車司機,會想借此敲上一筆。只是,怕是摩托車司機打錯了算盤。恐怕是會賠了夫人又折冰。
車里的人完全不理會他,悠然的坐在車里,別說是下車,連著車窗都未打開。
一派閑淡,好像壓根兒和自己無關,但是,顧寧新下了然,這來的這一對交警,應該和車里的人有關。
來的那一隊交警,二話不說,一把把地上的人拉了起來,“歸隊,你這是妨礙交通治安,想吃牢飯了是不是?”
本來躺在地上的人,指了指自己的頭,“這是被他撞的,要歸隊也是我們一起,我的頭被他撞破了,車也壞了,差點就死了。”
最前頭的那個交警提起了情緒有些激動的摩托車司機的衣領,“要不是你搶道,別人會碰到你?你那那破車,還不夠給別人補漆的錢。”頓了頓,又招呼一邊的人,“盡給我找麻煩,把他給我帶走。”
完全是一面倒的情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