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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母親的娘家也在因為這件事元氣大傷。雖然不說是不認(rèn)女兒和外孫,但是和沈闌之間親情變得淡薄了起來,也就僅限于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聯(lián)系一下。
本來以為都一直這樣了,但是一向沉默寡言的沈燦,卻在顧寧考上大學(xué),要去報到的前一天,找到她偷偷塞了五千塊錢。
那個時候顧寧一年學(xué)費才二千八,每個月生活費不到二百,那五千塊錢,是真的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顧寧抱著沈闌的肩膀,“媽媽,我一地會好好孝順外婆外公,還有舅舅?!?
沈闌不知道女兒這話從何而起,只是摸了摸顧寧的頭,“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開心了?!?
☆、第五章
周五放學(xué),顧寧就匆匆的回到了家里,禮物沈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顧寧又用自己的零花錢幫姥姥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連帶著姥爺也有份。
沈闌慈愛的看著顧寧,“你這孩子,哪兒要你買東西?!?
顧寧把自己的壓歲錢取了出來一半,幫著兩個老人買了保暖的羊毛衫。
“錢花在姥爺和姥姥身上不算浪費,再說了,羊毛衫反季買要便宜,很劃算?!?
沈闌笑了笑,也未在多言,女兒現(xiàn)在變得比以前懂事多了,她看著心里也是很欣慰,況且顧寧能幫她盡一份孝心,也是好的。
兩個人到的時候,飯菜都已經(jīng)弄好了。
沈大明笑著把女兒和外孫女迎了進來,上下打量了顧寧一圈,“一段時間沒見到寧寧,好像又長高了些,不是快要中考了嗎?得好好補補才行,怎么反倒瘦下來了?!?
沈闌笑著附和說,“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壓力大了,還是長身體抽條,我每天晚上都給寧寧準(zhǔn)備夜宵,她的體重卻反而降下去?!?
沈燦從外面走進來,看了一眼外甥女,打趣道:“姐,你這就叫著把石頭投進去,泡沫都沒有冒一個?!?
一家人因為這句話哈哈大笑。
母女倆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晚上八點,沈闌一直沒有考駕照,她是節(jié)省慣了,就算是現(xiàn)在手頭不再拮據(jù)了也和以前一樣,平日里的出行基本都是坐公交,連著的士都很少打。
這個時間段,又是從市郊發(fā)車往市內(nèi)的公交,車?yán)镏涣懔闵⑸⒌淖藥讉€人,顧寧把頭靠在沈闌的肩膀,明知故問道:“媽,爸爸今天晚上又不會來了嗎?”
“嗯,他說周末要談生意,都不回來了?!?
“他不會來,就我們也挺好,再說了,他一回來就發(fā)脾氣,我還情愿他別回來?!鳖檶幱终f。
沈闌拍了拍顧寧的肩膀,“是不是我們兩個人影響到你了?”
顧寧看到車窗上沈闌的倒影,這瞬間竟看起來寂寥無比,它心里一怔,放緩了語氣又說,“他天天在外面跑生意,經(jīng)常不回來,下半年我讀高中要寄宿,你一個人在家里,還是應(yīng)該要找個工作的,這樣才會好打發(fā)時間一點?!?
沈闌側(cè)過臉,“你這孩子,怎么最近老是拾掇著我出去工作,你是怕家里沒錢養(yǎng)你?”頓了頓,沒等顧寧會帶,沈闌話鋒一轉(zhuǎn)又說:“不過被人念叨久了,我倒是真的有了這門心思,這事不能急,得慢慢留言,不是一直沒合適的嗎?”
顧寧聽出沈闌話語里有了向往,想了想說:“前天我在我們小區(qū)附近,看到一家店面閑置,店面臨近車站,地理位置也不錯,我和房東問了一下,一年的房租五萬,我覺得挺好,把店子盤下來,可以開家店賣一賣煙酒副食,店面離著家里近,也方便管理?!?
沈闌聽了顧寧的話愣了愣,“你倒是幫我想好了,迫不及待的把我往外面趕,不好好讀書,還和別人去談房租,你倒是和你爸一樣,一門路都撲到這上面了。”
顧寧聽到了沈闌提到了顧春生,心往下一沉,面上倒是波瀾不驚,笑著又說,“我也是路過,看到那個店子地理位置挺好,你看你有了個店,就不用每天在家無所事事,也不會那么無聊,我還有三個星期就考試了,剛好等我放了暑假,還能幫你看店!媽,你可以把握機會,有幾個人都在問那家店!”
沈闌被顧寧說得有那么幾分心動,她做了十幾年的家庭主婦,貿(mào)貿(mào)然去找工作,還真找不到什么對口的,自己開了小店當(dāng)老板明顯要好很多,自由許多。
“那行,寧寧,我明天就去看看?!?
沈闌第二天聯(lián)系了鋪子的老板,想更詳細(xì)的談一談。
兩個人約在小區(qū)內(nèi)的茶樓里,沈闌早早的等在了那里,店鋪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兩個人剛見面坐了下來,他便主動拿出了合約,笑著說,“你女兒已經(jīng)和我談過兩次了,這合約還是她定的,你再看看。我開始覺得她是小孩子鬧著玩,仔細(xì)一看這合約還挺專業(yè)的,聽說你女兒還在讀初中,小娃娃不簡單啊,你以后有福氣了?!?
沈闌愣了下,拿過合約過了一眼,心里暗暗吃驚,寧寧怎么會這些?難道是在書上看到的?
她并未把驚訝表現(xiàn)出來,只是笑著說,“也許她是在哪兒看到了范本,才拿來糊弄你的。”
對面坐著的人聽著沈闌這么說,笑笑未語,他看人眼光意向來毒辣。就憑著對方把自己定下的價錢硬是壓下了一成,他便知金鱗豈非池中物。
這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雙方談完了,沈闌確認(rèn)沒有漏洞后就簽了合同,畢竟她和顧春生在一起這么多年,偶爾聽著顧春生在家里打電話說生意上的事情,也耳融目染的學(xué)了些。
沈闌從茶樓出來,跟著就從銀行取了錢,把租金都付清了,做完了所有的交接手續(xù)。
沈闌拿著合約到了家,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手中的幾張白紙,她這才回過神,自己剛剛在短短時間內(nèi)租下了一個鋪子,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那家店的價錢和地理位置都不錯,這合約她簽的不后悔,也不覺得虧,但是再怎靠譜,自己怎么會這么快就定了,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也沒有和其他人商量一下?
沈闌現(xiàn)在想起來,也許是顧寧定得那份合約吧,讓她心里安定了下來。
三天后,顧春生回家后,沈闌才把這件事告訴他,并且拿了合約給顧春生看。
顧春生看著合約,開始愣了下,后來自然是大發(fā)雷霆,他把合約摔到了沙發(fā)上,厲聲的說:“你去開店干什么?我給你的錢不夠用嗎?一定要做這種下作的事情?好好在家不行?”
沈闌料想到顧春生知道了或許會不開心,會有反對的情緒,但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說,話語如此刻薄。
沈闌深吸了口氣,“下作,我開店做生意,不偷不搶,怎么就下作了。”
顧春生眼睛狠狠的盯著沈闌,他就納悶了,沈闌在家的這十幾年,不是沒和他提過曜出去找工作的,但是都被他給回絕了,沈闌見自己態(tài)度強硬,也就沒有再堅持。
本來都好好的,但是現(xiàn)在沈闌怎么會突然租下了一間鋪子,也不和他商量一聲,就知道做了決定。
顧春生懷疑是不是自己哪兒漏了馬腳,他仔細(xì)的回憶了下,確定沒有什么地方不妥松了口氣,看來這是沈闌的臨時起意了。
顧春生的眼睛暗了暗,現(xiàn)在到了最后一步了,千萬不能出什么差錯才行。
顧春生的聲音冷冷的,“隨便你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合約都簽了,何必來問我的意見?!闭f完,他人便往外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