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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喜歡用“如果”去勾勒一些莫須有的奇跡。可大部分“如果”都不可兌現,不過是從希望到絕望的一個緩沖地段。周兮文之于閔朗的意義,或許被他排除在這些“如果”之外,然姻緣一線牽,許是前生就注定了的吧。
‘兮文,于你而言,我只是個普通的鄰居么?我不甘,不愿,沒辦法看著你在其他人的懷里展露笑容。’
昏暗的酒吧內,只剩寥寥幾人,閔朗依舊坐在最初的角落,一杯一杯地喝著烈酒。身旁的女人一頭紅色長發,靜靜守候在旁。但在她平靜的外表下,可以看到她左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甲嵌進皮肉都不曾察覺。
終于,她看不下去了。奪過他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呵!為了她,你要這么作踐自己嗎?”她想哭,眼前的男人是她活這么久以來第一次愛上的,然而在事實面前,她的愛顯得格外渺小甚至不堪。
閔朗只冷冷瞥了她一眼,沒有開口,徑直拿起酒杯,重新豪飲。不多時,酒瓶空了,他沒有再續杯,刷了卡,朝門外走去。
半醉半醒間,沿著異國街頭緩緩走著。冷風迎面而來,吹散了腦海中一直浮現的影子,使他頭腦暫時清醒過來。只是,清醒后,心依舊這么痛,甚至更甚。他知曉樓璇伊跟在他身后,她的感情,他也能感受一些,不過,他的心里已是容不下第二人,所以,注定他們不會有朋友以外的任何感情。
深夜,巴黎的氣溫低至七八度,這條老街上依稀可以看見一男一女兩個人影一前一后地走著。他們都無言沉默,漫無目的。
翌日一早,兮文被千葉森的連環電話吵醒。她艱難地睜開眼,用力揉了揉,然后爬下床,洗漱完照例先一杯溫水下肚。
坐上千葉森的SUV,她接過他遞來的早餐,匆匆吃起來。喝盡最后一口牛奶,她將包裝紙一一裝好,才問道:“千葉,今天除了你我,還有哪些攝影師嗎?”
“還有我攝影樓里的一個,也是我的朋友。”
他朝她笑笑,說道。只見她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到達現場,離拍攝時間還早。千葉森向兮文介紹了CanCam雜志的總編輯以及一些工作人員。兮文性格爽快,日語雖不能運用自如,但日常交流還算流利,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不一會兒,兮文一直想見的小松菜奈來了。一件超大寬松衛衣,配上黑色leggings,使她看上去簡單卻又不失小性感。再看她的五官,漂亮的杏眼,再加上眼線的輔助,更能使人過目不忘。
她一直微笑著,經過她身旁時,朝她微微示意,便被帶去化妝間。
“Priscilla,昨晚我和你說的都記住了吧?小松菜奈的五官很獨特,所以不要一成不變地只盯著一個地方,還有模特的站位不要一直處于中心點,至于其他相機的運用,我想我不用再說了吧。”
“我知道了。”
整個拍攝過程異常順利,攝影師和模特之間配合也異常默契,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事后,小松菜奈邀請兮文用餐是她沒想到的。思慮片刻,在千葉森驚訝的目光下答應了。
權志龍當日與兮文約定后,便讓崔舜浩訂了機票,本想明日一早就飛去日本,奈何被楊賢碩拖住了,無奈之下只得延遲半天。
“志龍,去東京有什么重要的事嗎?”工作室內,崔舜浩拿著iPad查看最近的日程安排。過了好一會兒,見他都沒有回答,他抬頭望去,只見他直直盯著手機,神情不定。于是他好奇地往他那邊挪了挪屁股,卻對上權志龍危險的眼神。“嘿嘿……”苦笑了一聲,又挪回原本的位置。
收了手機,權志龍正準備出門,臨走時對崔舜浩說:“兮文和我玩捉迷藏,我要去把她抓回來。”
權志龍習慣坐在靠窗的位子,那難熬的幾年里,他偏執地認為這樣可以離天堂近一些,也許哪個窗口外,就會出現他一直思念的人。
誰得到過愿放手
曾精彩過愿挽留
年年月月逝去
越是覺得
深愛你
翻看曾經的歌詞,他回憶起那難熬的幾年。曾幾何時,他也竟有過輕生的念頭。現在想來,若是當時真這么做了,還真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