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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人目光相交,對方更是主動和溫莨點頭示意,溫莨心中頓時了然,雖然她并沒有見過這個老人,不過對方想必就是沖她而來,有什么事情要和她說的。
想到這,溫莨也頷首回禮。
很快溫擎買完單回來便要帶著二人離開,傅靜站起了身,而溫莨卻是坐在原地沒有動。
不等傅靜開口,溫莨便解釋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待會要見個朋友。”
聽到這話,夫妻二人也不疑有他,只是交代讓溫莨注意安全便先行離開了。
等二人離開之后,溫莨這才站起身,而那位老者此時也是在年輕女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那女人看見溫莨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而后主指了指一旁的老者動開口介紹道:“溫小姐您好,這位是耿存劍、耿院士。不知道您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我們想和您聊聊。”
言罷,一旁的耿院士顫抖著伸出了手,“溫小姐,你好。”
在聽到年輕女人的介紹之后,心中不由得一驚,所謂的院士那可是國家科學(xué)技術(shù)方面的最高學(xué)術(shù)稱號,能被尊稱一聲院士的往往都為國家做過重大貢獻,有著伴隨著終身的榮耀。
眼前這位老者身份地位必然也是不一般的。
果然,溫莨猜的沒錯。耿存劍的的確確不是什么一般人,和陳庭一樣,此人也是一生都在為國家發(fā)展獻身,只不過一個是警察,一個則是致力于研究生物科技的。
這個耿院士曾經(jīng)研發(fā)過許多藥物,救人無數(shù)。
而這次他之所以會找到溫莨,則是因為這個耿存劍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和陸敬辰的爺爺是患難知己,陸敬辰一家三口遭遇不測之后,耿存劍就一直對陸敬辰頗多照顧。
他無兒無女,一直以來都把陸敬辰當(dāng)成親孫子一樣看待。
陸敬辰這個人不喜與人交流,唯獨對待耿存劍還心存一絲親情,許多不愿意和別人提起的事情,都會和這老爺子聊聊。
如今耿存劍一直長居花都h市,之前得知b城大地震陸敬辰死里逃生,之后便連夜趕到了陸敬辰身邊,后來在兩人聊天中得知陸敬辰都是因為這個名叫溫莨的女孩才僥幸撿回一條命。
在聽完汪書的描述之后,耿存劍簡直嚇個半死。而且他也知道陸敬辰這小子雖然能力出眾,但是在人情世故方面卻相當(dāng)遲鈍。
這么多年他一直把陸敬辰當(dāng)成親孫子,所以對于溫莨這個救命恩人,他必然是要親自登門道謝的。
此時此刻在聽完耿院士的來意之后,溫莨不由得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印象中并不記得這位老人,但對方看她的目光倒是相當(dāng)和善。
來到這個世界不過短短兩年的時間,但在這兩年里溫莨聽過這些那些感謝的話簡直都能翻出花來了,不過此時見老人說的情真意切她也沒有出聲打擾。
耿一番話說完,不由得看向溫莨,眼眶竟都有些濕潤了,想他當(dāng)初和陸敬辰的爺爺是何等的交情,眼看著好友去世,兩個孩子也在那場意外中喪命,他是再也不想經(jīng)歷那種痛楚了,索性這次陸敬辰福大命大,終歸是撿回了一條命,不至于讓他這個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想到這他不由得開口道:“孩子,敬辰雖然并不是親生的,但是這么多年他早就成了我的孫子了,這次真是多虧你了!”
溫莨聞言不由得暗自無奈搖頭,她之所以救了陸敬辰完全就是順手的事情,如果當(dāng)初汪博士沒有被困,她是否會選擇是去救人?她捫心自問,恐怕是不會冒這個險的。
此時聽到耿院士的千恩萬謝,她不由得開口道:“這件事情一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總之耿院士您不必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聽到這話,耿院士不由得連連搖頭,正所謂大恩不言謝,何況這可是救命之恩,今后但凡能用的上陸家和他老頭子的地方他必然不會有任何推辭。
只不過今后是今后,他現(xiàn)在怎么著總得表個態(tài)。
想到這他不由得琢磨了一下,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道:“說來不好意思,剛才你和長輩吃飯時說的話我也聽了兩耳朵,你們現(xiàn)在可是在尋找一些珍貴畫作?”
既然對方都已經(jīng)聽到了,而且在這樣一個人物面前溫莨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于是便大方地點了點頭,“是,傅家的傅岳下個月大壽,我母親決定去看看,便琢磨著準備一份什么樣的賀禮合適。”
聽到這話,這耿存劍頓時眼前一亮,“傅岳這人我倒是曾經(jīng)接觸過,此人確實頗愛字畫,只不過他的收藏我之前都看過,只不過他那些視若珍寶的收藏都不過爾爾罷了。”
這耿院士也是個真性情,有什么說什么。
一旁的溫莨卻是聽出他這話似乎對那傅岳頗為不屑,不由得來了點興致開口道:“耿院士也懂字畫?”
一旁的年輕女人名叫江夢,是耿存劍的得意門生,此時聽到溫莨這話,不由得笑了笑率先開口道:“溫小姐您有所不知,老師不僅是國家院士,在古董字畫行業(yè)那也是一等一的,其收藏的稀世畫作數(shù)不勝數(shù),可以說他老人家要是稱第二,這國內(nèi)就沒有敢稱第一的!”
聽到這話,耿存劍雖然擺了擺手,但是那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了一絲自豪。
“夸大其詞了”耿存劍自謙道,“不過這個傅岳倒確實一向想與我交好,只不過我自覺與他不是一路人,他的宴請也甚少參加。這件事情似乎傅家的小輩們也都有所耳聞,這次傅岳大壽我那一畝三分地更是被人踏破了門檻,都想從我手里買下字畫贈予他。”
說到這,他不由得看了溫莨一眼,而后開口道:“既然你父母要去參加這次的壽宴,那這次的賀禮不如交給我這個老頭子準備,也讓我盡些綿薄之力!”
這耿院士此時滿臉的期待,就盼著溫莨首肯。畢竟他現(xiàn)在是滿腔謝意無處施力,恰逢這個機會當(dāng)然不能錯過。
溫莨原本想要拒絕,但轉(zhuǎn)念一想像耿存劍這種人最是不喜歡欠人人情了,如果不讓他有所行動,想必會一直耿耿于懷,于是再三思索最終也是沒有拒絕,只是交代道:“那就麻煩您了,只是這字畫的價值不必太好,隨便準備點就行了。”
畢竟好東西,落到傅家人手里那也是糟蹋了。
聽到這話,耿院士表面上不說什么,但心底卻暗自搖頭。隨便準備那怎么行?這傅家當(dāng)年的事情他也曾有所耳聞,剛才那傅靜起身的時候雖然沒有注意到他,但是他卻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眼下,既然這孩子決定回傅家一趟,那他必然要讓這一家三口體體面面,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在傅家亮相,所以這字畫的選擇他心中已然有決定了!
不過這些話他倒是沒有多說,只待到時候在那宴會上必然就知曉了。
想到這,耿存劍也不再多做逗留,起身便告辭了。
見人都走了,溫莨也準備回家去了,然而正當(dāng)她走出飯店沒多久,便接到了一個電話,這電話正是穆南山穆老爺子打來的……
第90章 前往傅家
“小溫!戈兄弟那邊剛剛傳來消息!”電話那頭, 穆南山的語氣聽上去頗為激動,儼然是知道了什么大消息。果然不等溫莨開口詢問, 穆南山便抑制不住興奮繼續(xù)道:“那傅家從c國那邊得知了沙子的事情,b城一.夜之間成為了一片廢墟,正是面臨重建的重要關(guān)頭,這看在傅家眼里簡直就是一塊天大的肥肉!為此他們竟然不惜代價以二十倍的價格和c國那邊達成了合作協(xié)議!”
穆南山這心中久久無法平復(fù),這樣激動人心的時刻仿佛讓他一.夜之間年輕了幾十歲!說到這他不由得頓了頓,而后哼笑一聲,“他們c國人是何等精明, 不光獅子大開口要二十倍的價格,而且低于合同低于萬億還不愿出手!他們以為自己壟斷了整個市場,殊不知現(xiàn)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沙子都掌握在咱們手里,至于c國手里擁有的不過是些邊角料罷了!這傅家人也是狠得下心, 料定這是比不虧的買賣, 眼下競標在即, 于是在幾天前他們便下了血本和c國簽訂了合同。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穆南山一席話說完, 溫莨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他們傅家想要借助這次b城大地震一飛沖天, 殊不知自己面對的只是無邊地獄罷了。
萬億。這起碼是他傅家四分之一的家產(chǎn),而很快,這筆錢就要打水漂了。
傅家,氣數(shù)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