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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見趙磊這方寸大亂的模樣, 他也不顧的收拾殘局了,比較這個人如果倒下第一個砸死的就會是他!
想到這,他不由得沖趙磊道:“趙先生,人就在下面等著, 要不要叫上來?”
此時的趙磊腦海中思緒萬千, 他做事一向謹慎, 幾乎將所有的可能都想了個遍,然而卻始終想不出這事到底是怎么泄露的!
聽見劉秘書這話,他這才強迫自己稍稍定神, 而后點了點頭,“叫上來!”
劉秘書得令之后,便連忙往外走。
然而走到門口的時候,趙磊卻是忽然沖著劉秘書的背影道:“慢著!”說話間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而后壓低了聲音,“找幾個辦事利索的,隨時待命。”
劉秘書聞言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頭也沒回,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而后便揚長而去。
樓下,趙州見劉秘書下了樓,他連忙走了過去問道:“怎么樣劉秘,我趙伯是不是已經休息了?!”
劉秘書掃了他一眼,然而并未搭理他,只是大步往溫莨的方向走去,“溫小姐,趙先生請您上樓一敘。”
溫莨聞言絲毫也不意外,站起身便跟著劉秘書往樓上走。
一旁的趙州見狀不由得狠狠地瞇了瞇眼睛,他還以為這趙磊竟然如此囂張,要當著他的面收兩份錢!
于是不服氣地跟了上去,便要和劉秘書理論,“劉成!趙磊剛剛怎么答應我的,他是忘了嗎?!老子給了你們一個……”億字還沒說出口,已經上了樓梯的劉秘書卻是猛地回頭過,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趙州,那眼神中竟是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這劉成跟在趙磊身邊許多年,平日里看上去斯斯文文,但是誰都知道他是趙磊的一條惡狗。
趙州哪怕再憤怒,在觸及到對方這個眼神的時候,也不得不有所收斂了。
劉成見趙州沒有繼續說下去,陰狠的眼神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安撫般的笑容,“趙小公子稍安勿躁,回去等消息吧。”
說完他便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帶著溫莨往樓上走去。
溫莨跟著劉成一路走,最后進入了一個高檔套房內,這種規模的套房一個晚上據說價值八九千,都抵得上尋常人一兩個月的工資了。
溫莨不知怎么的,想到了晝伏夜出,每天只是為了賺點飯錢、賺點房租就要拼上性命的許辰。
她雖然也愛錢,但自詡可比趙磊這種人有良心多了。
此時的趙磊正坐在套間的書房內,手里拿著保溫杯,正往里加黃芩,一雙眼睛卻是盯著桌上的不知名文件,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慌亂。
溫莨之前從朋友圈里看到這人的照片,此時一眼就將人認了出來,她也不客氣直接走了過去,在趙磊的對面坐了下來。
寬大的書桌將兩人劃分開來,一面是故作輕松,一面是真輕松。
“趙先生終于肯請我吃飯了。”溫莨笑著率先開了口,那神色真就跟見了老友似的。
趙磊原本還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此時他上下掃了眼溫莨,便立刻打消了再裝下去的念頭,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聲音低沉地說道:“姓溫,溫小姐是吧?你剛才跟我秘書說的話,我可是一點都聽不明白啊。”
這話說出來,只怕是趙磊自己都不相信。他要是心里沒鬼怎么可能會出爾反爾,不惜當著趙州的面也要請她上樓呢?
無非是看她年紀輕輕,還擱這裝呢。
溫莨也懶得拆穿他,順勢道:“聽不明白沒關系啊,我可以慢慢解釋給趙先生聽。”
言罷,溫莨看著趙磊緩緩開口,那明日朋友圈中記錄了趙磊藏金案的整個過程,對于他背后的那些人也都開誠布公地直接掛上了名單。
此時溫莨就照著念,從最后一個開始,一個一個慢慢地往上念,眼看著趙磊端坐原地紋絲未動,那臉色卻是越來越慘白!
在聽到溫莨念到倒數第七位時,趙磊的眼神之中猛然閃過一絲狠厲,要知道此時溫莨說的人物可是一個比一個大!
一開始他還不以為然,但此時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卻是徹底慌了,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姓溫的竟然能挖的這么深!
他哪里知道,別說這第七位了,就是第八位、第九位、第十位溫莨也能一一說出來。
一旁的劉秘書見趙磊這個神色,也是心中一驚,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腳。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這腳步聲整齊劃一,顯然是訓練有素的人物。
溫莨聞聲,話音戛然而止。
她微微低頭,往門口撇了一眼,而后不動聲色地將目光轉移到了趙磊身上。
“怎么,想殺我?不必那么麻煩,你現在就可以動手。”溫莨說完這句話,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把開個光的匕首,就這么直直地扔到了趙磊的面前,隨即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而后才沉聲道:“除非,你也不想活了。”
她這話說的輕飄飄的,但是趙磊在看到匕首的瞬間,卻是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往一縮,顯然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紀青青的小丫頭片子,竟然會如此瘋!
是了,對方要不是有備而來,又怎么敢這樣堂而皇之地走到他的面前!
趙磊雙手握緊椅子扶手,抬眼看著溫莨,許久他才收回視線看了一旁的劉成一眼。
劉成還從未見過一向穩操勝券的趙磊會有如此狼狽的模樣,竟然在一個小女生面前落了下風。
此時觸及到趙磊的視線,他立刻明白了其意思,連忙便走了出去。
很快,門外腳步聲消失。
溫莨聞聲,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此時整個套間內,只有溫趙二人,趙磊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出了他此時迫切想要知道的問題,“你是警方的人?!”
他知道有一個特殊部門就是專門負責查這種事的,只不過這么多年他處事早已游刃有余,對方不可能抓到他這么多的把柄。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他就是想破了腦袋也不得而知。
溫莨聞言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趙磊竟然會認為自己一個年歲不過二十的人會是警方的人,她即便是又有哪個警察會放心讓她獨自一人前來涉險呢?
這趙磊恐怕是今晚被她刺激的不輕,亂了分寸才會問出這種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