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洛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短短兩年的時間‘新興制冷機’改變了整個空調行業(yè)的研究方向,格里電器也因此賺的盆滿缽滿,今年的銷售量竟達世界第一,當初這四千萬真是他們花的最值的一筆錢了。
只是可惜賣出了專利權的嚴老師如今還窩在上嵐高中當一個月幾千塊工資的物理老師,實在令人感嘆。
兩年后的戈遙字里行間給人的感覺明顯成熟不少,不過此時的溫莨注意力卻不在這個上面。
這條朋友圈通篇讀下來,就是發(fā)明者賤賣了自己的作品,兩年之后資本因此大賺特賺,而他這個發(fā)明人卻還是一無所有。
這事確實太過可惜了,但最讓溫莨驚訝的卻是戈遙在朋友圈的最后寫到的——上嵐高中!
這不正是溫莨現(xiàn)在所讀的學校嗎?!
而且這個嚴明嚴老師,雖然不是教溫莨她們那個班的,但是她卻在同學當中聽說過這位老師的八卦。
據說這個嚴老師本身家境還可以,只是一心沉迷發(fā)明,鋼鐵直男,三十多歲的年紀未婚,好事的親戚就給介紹了一門婚事,結果岳父一家都是吸血鬼。
當初結婚買房買車,索要巨額彩禮不說,平日里也要給岳父一家買煙買酒,定時上供。
前不久他妻子的弟弟要籌備婚禮,岳父一家又想要嚴明這個姐夫給他置辦一套房子。
這嚴明為人沉默寡言,不懂變通,平日里在學校就拿個保底工資,這猛然要他買套房也實在是困難。
這一家子極品就跑到上嵐高中去鬧,鬧的人盡皆知,這嚴老師差點就丟了鐵飯碗。
最后聽說還是嚴家老爺子出面解決的,總之這件事在學校里流傳頗廣,就連同學都拿著當飯后閑聊。
想到這溫莨不由得感慨,這嚴老師的發(fā)明看上去似乎厲害的很,戈遙的朋友圈里說嚴明是因為遭遇了家庭變故,所以才不惜將自己的心血給賤賣了。
要不是因為這樣,那這個嚴明簡直就是小說主角般的人物!只可惜卻錯失了機會,不過這事被她看見了,無論于情還是于利她都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想到這,溫莨看了眼這條朋友圈的發(fā)布時間,只見日期剛好是兩年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xiàn)在這個'新型制冷機'的專利還是在他手上握著的!
明天是周三,溫莨原本向學校請了假,但是現(xiàn)在她這個學還非上不可了!
第二天一早,溫莨便飛回了b城,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第一節(jié) 課下課了。
溫莨原本想進學校之后便找人打聽一下這個嚴老師在那間辦公室,然而就在她剛想向門衛(wèi)出示通行證的時候。
一個微微低著頭,手中拿著公文包的男人便迎面走來,看那樣子似乎是出了什么急事,整個人臉色都是一片煞白。
溫莨原本還沒認出來,然而就在此時一旁的門衛(wèi)卻是用一種調笑地語氣沖那男人道:“嚴老師,今天又提前下班啊?不會是家里又出了什么事吧?”
聽到這話男人抬起了頭,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卻還是結巴地回答道:“有、有點急事。”
詳細情況嚴明沒有細說,不過溫莨聯(lián)想起昨晚刷到了那條朋友圈,只怕他口中的這個急事,就是所謂的家庭變故了。
保安見狀沒有也沒有再多耽擱人家時間,直接開了門讓人離開了。
既然嚴明都已經離開學校了,那溫莨自然也沒有再進去的必要,她轉個身直接便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嚴明的后頭。
只見嚴明打了一輛車,直奔b城市中心醫(yī)院,看來所謂的家庭變故,嚴老師又急需用錢,應該是家人突發(fā)重病了。
這種地方顯然不適合交易,而且既然還用得上醫(yī)藥費就證明人還有救,溫莨便直接坐在出租車內等著。
約莫半小時之后,嚴明走出了醫(yī)院,而后又是打車直奔b城的購物步行街。
到達目的地之后,溫莨也跟著下了車,只見嚴明腳步匆忙地進了一家小型服裝店。
店里坐著一個和嚴明年紀相仿的女人,此時見到嚴明來了,剛要開口問他怎么了。
不過這次還沒等她開口,嚴明便急促地道:“老婆,我爹從樓梯上摔下去,髖部骨折!他這陣子患了肺炎也沒跟我說,醫(yī)生說他現(xiàn)在已經引發(fā)了心衰,現(xiàn)在在icu里躺著!”
聽到這話,嚴明妻子剛剛還和顏悅色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不由得皺眉道:“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嚴明也是滿臉的傷神,“希望他老人家千萬堅持住。”說著,嚴明像是想起了正事看向了妻子,“好在醫(yī)藥費的錢我們不用發(fā)愁!你快去銀行把我這些年你幫我存的工資都取出來吧,我剛才算了一下應該有二十萬塊錢,足夠這次手術所需的費用了!”
聽到這話,嚴明的妻子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整個人竟然透露出一絲慌張。
第35章 溫莨出手
嚴明見妻子這個反應心中不由得一涼, 這么多年醉心于研究‘新型制冷機’,自認陪伴妻子的時間少了, 但不論是感情上還是金錢上他都絲毫沒有愧對過妻子!
兩人結婚多年,嚴明婚前所有存款、包括婚后每個月八千的工資,自己只留下一千塊,其他的都盡數交給妻子保管。
平日里買個配件都得扣扣搜搜的,就連上次她弟弟新婚要買房都是嚴明他爸把自己的房子賣了換的首付,自己則租住在了一間樓梯房里,要不是這樣這次的意外也根本不會發(fā)生。
這么多年下來妻子一個人花, 二十幾萬的存款總該是有的吧!
想到這嚴明不由得沉聲道:“怎么了?錢呢?”
嚴明的老婆微微低頭,支支吾吾半天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看到這嚴明已經什么都明白了,他傾頹地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略帶嘲諷地說道:“這次又是你家誰要買房了?”
聽到這話, 妻子終于是不得不開口道:“前陣子弟弟的新房要裝修, 我們家給了女方彩禮還辦了酒席已經一分都沒有了, 所以我爸說先讓我把存款給他, 我弟媳婦家里在大公司有人脈,等過陣子把我弟弟送進大公司他就可以賺大錢了, 到時候所有的錢都會還給咱們的……”
“這種話你爸是第一次說嗎?可還的錢呢?咱們至今見到過一分嗎?”說到這嚴明不由得頓了頓,而后鄭重地道:“老婆,這次我爸躺在醫(yī)院等著救命呢!你去把錢要回來吧!哪怕只有十萬也行啊!”
原本還心懷愧疚的妻子一聽到這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止不住地搖頭, 而后哀求地看著嚴明, “錢我已經給了, 我弟還給我買了條金項鏈,家里親戚也都知道這錢是我給的,我真的沒臉再去要回來……嚴明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好不好?”
“我還能有什么辦法呀?我的制冷機眼看著就要成功了, 難道要我現(xiàn)在把它賤賣了嗎?”那可是嚴明小半輩子的心血啊!
他不由得拿出手機直接給岳父打了個電話過去,妻子坐在一旁看著他止不住地抹眼淚。
電話一接通,那頭的老丈人一開始還和顏悅色,比較最近從嚴明這里撈到的錢可不少!
然而當嚴明說明了情況要求他還錢的時候,岳父卻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嚴明,這么多年你不思進取,在上嵐那樣的學校里教書一個月竟然才拿八千塊!你看看你身邊的人哪個不是年薪百萬!我女兒跟著你吃了多少苦!本來我看你老實這些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