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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姐也是我們家的座上賓,怎么不能比?!”穆行止再次反問。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這話聽到戈老耳朵里卻是覺得相當刺耳,來這之前他雖然對溫莨感到有些好奇,但還真沒將這么個初出茅廬的丫頭放在眼里,此時穆行止這么說實在令人不悅。
一旁的穆正天見戈老皺了皺眉,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便要開口訓斥穆行止。
然而他這話才剛到嘴邊,就見坐在一旁沒有出聲的溫莨突然敲了敲桌面。
既然她的雇主都站出來幫她說話了,這個時候她如果再沉默就顯得有些不上道了,何況她有未來朋友圈在手,誰獲取的信息會比她更準確?
這戈老要是先知,這么大把年紀了早該是世界首富了。
此時溫莨這一敲桌子果然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從穆行止那轉移到她身上了。
溫莨偏頭看了眼戈遙,沉聲問道:“既然這樣的方式你不滿意,那你想要怎樣?”
戈遙看著溫莨下意識就要讓她先答話不過一想到之前穆行止說的,她便改口道:“雙方互不干涉,將答案寫下來!”
說完,戈遙看向一旁的戈老輕聲問道:“爺爺,這樣行嗎?”
戈老一邊喝著茶,一邊云淡風輕地點了點頭。
戈遙見他答應了,便轉頭看向溫莨,頗有些幸災樂禍地道:“怎么樣,你敢嗎?”
溫莨往椅背上靠了靠,輕笑一聲,“如你所愿。”
聽到幾人這話,穆正天連忙吩咐助理給雙方準備了紙筆,還請了兩位身姿優雅的禮儀小姐當代筆。
很快見兩邊準備好了之后,穆正天這才開口道:“既然這潤暢飲品股值得購買,升值空間又很大,那我還想問問二位,我如果要買這支股什么時候購入,什么時候拋出最合適呢?”
其實穆正天這個問題都在戈老和溫莨的意料之中,戈老正在思索的同時溫莨也閉了閉眼睛,腦海里回想著那張看過無數遍的股市圖,待她再次睜眼早已等在一旁的禮儀小姐便十分識趣地將耳朵湊了過來,溫莨坐著沒動,輕聲報出了兩個日期。
禮儀小姐聽完之后便沖她微微點頭,字跡端正地將那兩個數字寫在了紙上之后還放到了溫莨面前看了兩眼,等溫莨點頭示意之后,那邊的戈老也已經寫好了。
當兩張紙條放到桌上之后,戈遙第一個湊了上去,在看到兩張紙上的數字時,戈遙幾乎是瞬間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只見溫莨那張紙上寫的數字竟然比他爺爺預測的日期遲了五天!
可別小看這五天,股市這種東西瞬息萬變,作為一個八歲就和爺爺一起混跡圈子的人,戈遙對股市自然也是不陌生。
穆正天所說的這只潤暢飲品股看中的不僅是他,戈遙他們其實也一直在關注著,只不過他們掌握的數據可比穆正天要全面的多。
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吃這碗飯的,他爺爺所寫的這個日期可是比對過大數據,做過全面分析之后才寫下的。
真要按照溫莨寫的這個日期購入,只怕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股票一旦開始上漲,看中的人會越來越多,價格到時候自然也水漲船高。
他們炒股人賺的就是這份差價,真要像溫莨這樣,那他們還賺什么錢?
想到這,戈遙不由得哼笑一聲,嘟囔道:“什么都不懂,還在這為了面子瞎蒙呢!”
一旁的眾人聽見戈遙著話,都不由得紛紛湊過去看那紙上的數字,只見之前兩次回答兩人都幾乎一模一樣,而這次將回答寫在紙上之后竟然真的不一樣了,而且這差距怎么看也不在誤差范圍之內啊。
就連戈老也是不由得掃了一眼面前的紙張,隨后不由得在暗自搖頭。
想到剛才穆行止這小子的話,他不由得輕笑道:“年輕人欠缺點判斷力可以理解,不過既然拿人錢財就要忠人之事,咱們這個行業最忌諱的就是一知半解,你的每一個判斷都可以能影響一個企業,所以沒有金剛鉆還是別攬瓷器活的好。“
溫莨看著戈老,微微挑眉,”戈老爺子,你這話我聽不明白。“
戈老只是看著她搖了搖頭,而后便靠做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顯然已經不屑回答溫莨的話了。
倒是一旁的戈遙頗為嘲諷道:”這還聽不懂?我爺爺說你不懂裝懂呢!剛才說你抄答案你還不承認,這次沒了我爺爺當風向標,你的日期不僅對不上,甚至還和我爺爺說的天差地別,整整差了五天!按你的意思去做黃花菜都要涼了,還說你之前不是照抄附和?“
這戈老年紀大,雖然對溫莨并不怎么看得起,甚至倚老賣老。
但憑著年齡大,溫莨尚且還能敬他幾分,可這個戈遙從一開始不是白眼就是冷嘲熱諷,她以為自己算個什么東西?
溫莨眼眸之中透著寒意,反問道:“你又怎么知道我說的不是正確答案?”
一旁的戈遙聽到這話頓時只覺得無比搞笑,她怪笑一聲,“那你的意思是錯的是我爺爺了??”
“怎么,不可以嗎?”溫莨道。
五天的時間,按照潤暢飲品的走勢圖這并不是最佳的購入時間,如果這穆正天是個沉得住氣的人,看著股票暴跌也能穩住不拋售或許還能賺上一筆,可問題是穆正天是這樣的人么?
戈遙一聽這話算是徹底怒了,要知道他爺爺這兩年來從未有過失手的時候,她不由得怒道:“到底是誰給你的底氣敢說出這種話!”
“你又算個什么東西,敢在這里質疑我?”溫莨毫不客氣。
“你!”戈遙氣急
“黃毛丫頭”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一旁響了起來,剛才一直沒有開口的戈老說話了,他看著溫莨眼中透露著俾倪蒼生的氣魄,而后擲地有聲地道:“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要不是我求才心切,你連和我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資格都沒有,你可知道?”
戈遙是他的孫女,他一手培養起來的人,他可以說她不爭氣、說她沒水準,但別人不把她放在眼里就是不行!
他的孫女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欺負,這個溫莨未免太過放肆!
戈老這話一出,全場頓時一片死寂。
不僅是她,就連一旁的穆正天也是驚訝于溫莨竟然會公開質疑戈老這樣的人物!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打從一開始他心中那桿秤已然偏向了戈老。
不過這穆正天畢竟是今晚的東道主,他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道:“戈老,您別生氣。溫小姐這個年紀,又能力出眾,有些年輕氣盛是難免的。我想她也是就事論事沒有半點對你不敬的意思。”
說完他看向溫莨,主動給她遞了個臺階,“溫小姐,你說是吧?”
穆正天不知道自己這個臺階,今晚是遞錯人了,他這話音剛落就見溫莨全然忽視了他,而是看著戈老擲地有聲地道:"那你也該為能和我吃頓飯而感到驕傲。"
畢竟她可是未來首富的預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