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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未央宮內。
蕭賾見皇后眼看著就要不行了,太醫也告訴他最多超不過三天。蕭賾決定這最后的三天哪里也不去,就陪在皇后身邊送皇后最后一程。
皇后心下很感動,卻也要拼著最后的一點力氣將自己未完成的事情都做完。蕭賾想起皇后先前說的有三個心愿,就問道皇后是什么心愿。他一定會幫助皇后完成的,皇后虛弱無力的躺在蕭賾的懷中。
“陛下,要是這最后的三個愿望能完成惠昭就死而無憾了。”皇后現下已然是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蕭賾當下就答應下來,并且再三的保證。
“陛下,您都不問是什么愿望嗎?這么快就答應下來了?”皇后心中一驚,沒有想到的是皇上竟然問都沒有問她就答應下來了。當即心中滿是歡喜,卻又是非常的痛心。都說生死關頭方見真心,如今她算是明白了。這皇上對她是真心的,只是,這一切知道的都太晚了。索性,她就最后用蕭賾對她的真心達成心愿。
“惠昭,你不要這么說,相信朕你不會有事的。相信朕!”蕭賾哽咽道,擔心皇后看到他流淚會傷心就忍著不讓淚水流出。心里卻已然是悲傷到了極點,沒有想到他們夫妻只剩下三日團聚的時日了。
“陛下,您對惠昭的情義。惠昭只能來世再報了,可是惠昭實在不放心啊!想到今后您惠昭就不能在您身邊陪著你了,你要是生病了,就要記著吃藥啊……”
“惠昭,你別說了,朕不要你走。別丟下朕,朕已經吩咐三個皇兒他們馬上就來宮里見你了。”蕭賾將血玉拿出來,讓皇后看。
“惠昭,你看血玉就在這里。等到太子來了,朕就當著你的面將血玉交給太子!”
皇后幽幽的看了一眼那通透的血玉,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原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血玉,就這么真實的在眼前了。這即將就會成為她兒子的了,她喜極而泣。
“陛下,謝謝您!”仿佛這謝謝是用盡了皇后所有的力氣一般,下一刻,帝后二人相視一笑。只是,二人皆是痛苦的笑著。
“陛下,惠昭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希望我死后請您不要在立后。第二件事請您將秀兒收在身邊封她為裴貴妃。第三請您將秀兒的妹妹許配給太子做寶林。”說完皇后就上期接不上下氣的直喘氣,嚇的蕭賾急忙道:“惠昭,別說這些話。省點體力,你說的朕都答應。朕就去擬旨!這就去!”
為了讓皇后安心,蕭賾當即命全德貴將皇后的意思知曉六宮。全德貴小心的提醒了一句,“陛下,可是要考慮一下!”
蕭賾聞言悲傷道:“無須,就算是惠昭現在要了赫連茵的命朕也會答應她。惠昭去了,朕的心也跟著去了。”
全德貴嚇的呆愣住,他沒有想到陛下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平時只見這帝后相敬如賓,也并沒有值得可以說道的佳話。唯一的一次要數皇后還是太子側妃的時候,舍命救下當時的太子。可是,陛下身邊的人不都是可以隨時為主死的嗎?
“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快去辦!”蕭賾催促著全德貴。
這廂全德貴才出了未央宮的大門,就迎面碰上了早已經在門口候著的李嬤嬤了。這次李嬤嬤是急切的求到全德貴怎么也要說服陛下去見赫連茵一面,全德貴將自己要去宣讀圣旨的事情告訴李嬤嬤。并說這耽誤不得,等到完事了在幫李嬤嬤的忙。
李嬤嬤一聽是皇后娘娘的三件事,當即就急道:“這次求你無論如何得幫助我了,這圣旨現在不能傳啊!怎么也得等到陛下見了我家娘子在說啊!”
李嬤嬤從皇后的這三件事中已然猜出了皇后的心思,依照慣例這皇后是薨了。這后宮怕是要禁止三年不得辦喜事,那這赫連茵以及韓蘭英封妃可就要橫生變故了。
全德貴也知道這其中的端倪,也能猜出這李嬤嬤心中所想。且李嬤嬤從來都沒有求過他什么,那這一次他是無論如何都應該幫助恩人的。
“好,嬤嬤莫急。我這去,成敗就在天意了,且看這赫連娘子的造化了。這陛下可是答應了皇后這最后的三日時間是不會離開未央宮半步的。剛才,陛下還說……”全德貴終究還是沒有將蕭賾說的那句,就算是皇后要殺了赫連茵他也會答應的話告訴李嬤嬤。
李嬤嬤許是太過于著急了,也就沒有去多想全德貴想說又沒有說的話。直催促著全德貴快去求陛下見赫連茵,不然這后果不堪設想!
全德貴在折回去的時候,卻聽說皇后又暈過去了。這陛下當下正呆坐在皇后寢宮外的花園石凳上,端詳著手中的血玉。神情悲傷,看的全德貴都不忍心上前打擾。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