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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豐的真實身份第二年就暴露了。他作為省優(yōu)秀青年企業(yè)家上了電視,名字長相都對上了,白清曼的父母氣勢洶洶地給白清曼打電話。他們一開始懷疑白清曼被人騙了,后來發(fā)現(xiàn)白清曼是故意瞞著他們的。這可不得了,老家十來口人聲勢浩蕩地要來F市要說法——主要是說這婚事得重談。
拉出來的橫幅也嚇人——省優(yōu)秀青年企業(yè)家袁豐騙婚!
白清曼起先還想自己解決,解決到他們坐上來F市的火車,嚇壞了!趕緊告訴了袁豐。然后老家那群人一到火車站就被袁豐的人客客氣氣地送進了一家酒店。
后續(xù)自然是袁豐處理的。白清曼只知道他單獨和她父母聊的,至于其他的親戚都被她父母勸(趕)走了。她父母并他們的伴侶在F市好好玩兒了幾天,臨走還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白清曼可不想再招待他們一回了,花錢事小,勞心事大。
袁越悠閑地躺在沙發(fā)上,等她糾結出個答案。
最后,白清曼哀嚎一聲,“我想不出來……”去搖袁越,“你快幫我出個主意~”
袁越說:“你直說唄,你還打算瞞一輩子?”
白清曼拿腳踢他,“我直說他們就不來了?他們不得問遺產我拿了多少?”
他壞笑,“你就說用來養(yǎng)野男人了……哎!”被抱枕砸了!
白清曼聽他說得越發(fā)不像話,從沙發(fā)上踩過去拎他的耳朵。袁越躲,動來動去不知道碰到哪里,他“嘶嘶”慘叫,原來碰到傷處了。昨天和賀宗林打架的傷還沒消呢。
白清曼也意識到了,松開手,“也不知道他傷得怎么樣?他家里人肯定得問的……”
袁越“哼”了一聲,“說你養(yǎng)野男人不假吧?”
“我的錢明明都給你用了!”白清曼拍他,不許他亂派罪名。
袁越點頭,“那你也可以說我是野男人啊……”
白清曼還想拍他,突然靈光一閃,“對啊!我就說遺產都被你搶走了!”
袁越聽懂了,“讓他們找我要錢是吧?”
“你別給嘛!你和他們又沒有關系,不給是正常的。”白清曼越想越覺得這辦法很天才,她得意地說:“這就叫禍水東引吧?”
雖然她自作聰明、搖頭晃腦的樣子很可愛,但袁越還是沒忍住,“你都被我欺負得這么慘了,還能好好住在這里啊?”
“那我在他們面前哭慘就好了……”
“然后他們把你接回去,再給你新介紹一個婆家。”
白清曼傻眼了,她之前還擔心過這個事呢,怎么突然忘了?“那……那我怎么辦啊?”說不說實話,好像都行不通。
正為難呢,袁越還跟沒事人似的在摁遙控器。她都急成這樣了!
感覺小貓要撓爪子了,袁越及時打住,“我知道該怎么辦。”
具體怎么辦呢?袁越的對策就是——老辦法。“一個大棒一個棗,你父母就吃這一套。”
“你是說,你唱白臉,我唱紅臉,把他們再忽悠回去?”
袁越摸她的頭,“孺子可教。”
“反正他們有錢就行……”白清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