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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極筋脈全阻，運不起半點仙力，看著她濕漉漉蔓水而出，寂了心跳，半闔眼簾。

百里安湊著他嗅，皺眉弄不清他到底為何這么美味，撇撇頭伸手掏進他膻中，扯出心臟，倒是被他溫養的極好，鮮紅冷香，是冷的，本就一直是冷的。熱了腦袋，也就忽略它是冷的好久了。

蘇極抖抖唇，闔著的眸子微抬看到她無緒的臉，她被疼痛蔓出黑霧，瞬間化無滿池荷花，可面色卻無半分苦痛之意，眸光朦朧掩蓋冷漠。他又錯了，他又錯了，愛，她也不欠。

百里安總算緩了口氣，一手抱他腰腹，一手捏著心臟，靠在他胸膛，云雷在躥卻安了她心，“捏碎我會死嗎？”

蘇極默了一會兒，“會。”

百里安不開心，她覺著自己太無情無緒了，“我，我想抱你不疼。”

“云雷是清空的，殺了他降御云雷便可不疼。”蘇極頓了頓，“非殺不可。”

“為什么抽不出它？”百里安推倒他睡上他胸膛。

“沾了我的血。”沾的太多了，本以為能解，不想是越解越難解。

百里安趴在他胸膛，舉著心臟，“我該怎么處置它？”

“放回來。”蘇極動著手指，黑點慢慢在變淺。

“太疼了，怪不得我碰你更疼，本來就疼。”百里安微微不開心。

“一萬四千七百年，你才問。”蘇極無奈伸手抱她，將心臟打回自己膻中。

百里安呼吸一窒，眼睜睜看著好不容易到手的心臟摔回他胸膛，“其實也就百來年，我比較能睡。”

“這么算，不足十年。”同他一起不足十年，天啊，這萬萬年他只記得她了。

蘇極抱著她一嗅。在人間渡了太久的劫，久到劫都成了仙。安兒，安兒，若記憶起，你會恨我嗎？渡了太久難升，開槍那一世才是他最怕的，也是她記得深的。

百里安淚成珠滾，“還是太疼了，歡愛也治不好。”

蘇極疼散瞳孔吻她淚，“快了，清空道年大劫就快到了。”

百里安推開他，反正他會疼的瞎一會兒，也就大刺刺踩出仙池，披著他外袍游走幾步就給她扯丟開，太討厭了，帶點氣息也疼。

扣指織紗，她穿回她青白長衫，看著黑了不少的顏色，默默低頭，黑絲織網在衣衫上結出薄如蟬翼的紗。百里安激動的回頭，看見蘇極幽深的眼，猛地晃回的身子忘了正。

云霧變深正回百里安身子，蘇極走近她，她太聰明，實萬象皆可仿真，入幻卻必自傷。“修為莫貪快。”

百里安默默的跟著他，她是作為小仙侍入天的，只要活的久就行，不用多能耐。日常打打雜，守守門就好。雖然她聰慧皎潔，但她還是挺喜歡在無垢殿看門的。

蘇極被她磕上后背，無奈的回頭，用云籠開她。

百里安摸著疼炸的腦門，看來歡愛還是可以偶爾挑釁這云雷啊！

蘇極看著她，雙目開始灼熱，低了眸，還是沒忍住伸手撫上，真的太疼，且他如今有些虛弱，有邊身子尤甚，觸感難散，疼中帶暖又更疼，還是不見好些。

百里安看著他動作緩致，手一撫眼又放下，疼的仙力聚起又消，真的太疼她寧愿死又舍不得。百里安飄近他，一吻他唇瓣，疼的牙齒都疼，“我走了。”

蘇極沒忍住齜下牙，伸手撫上唇遮了笑意微有，看著仙魔又摔回他面前，“去哪？”

百里安趴著埋頭手臂，不知說何。蘇極笑意一再收不住，蹲在她面前，“你要吃完就跑嗎？”

百里安臉紅緋熱起來，躬著身子跪坐。

“別跳了，我說話都聽不見。”蘇極實在忍不住，心臟鼓動的他血脈賁張，干脆扣過她頭嘶吻，要吞她入腹。

百里安口干舌燥，扣他手腕丟下向后退。

蘇極跪坐著，將她被丟回懷里的手臂蓋在腹前，閉著眼緩著瘋了的呼吸。

“你不疼啊！混蛋！”百里安氣的要瘋，看著他跪坐閉眼都要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