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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這漠河邊乃幾國水上流通之道,建之有統矣!”
“可吾皇聽聞,軒帝近幾年幾番親征,這莫不是操兵之舉?”
“使臣言重!言重了!近年蕭條,皇上此乃震懾那些不懂事的民眾之舉也!”
“哈哈!今至年末吾等皆為各國繁榮友好聚此,誤會解開便可,便可!”
“對矣!對矣!”
“小國帶了幾名美人,雖不如皇后娘娘絕世之姿,但都巧笑嫣然凹凸有致。”
美人衣少,舞著便被拉入懷抱,百里安微微咋舌,只遮三點后虛遮薄如蟬翼的紗衣,有不少大臣沒忍住也學著各國帝王拉人入懷揩油。
百里安側目看著一大一小淡定的神色,自古以來都如此啊。因著她在側坐著,沒有舞侍敢主動上前,但案前時不時有美人妖嬈舞著。
百里安皺了眉,女子莫談地位,自古便如衣裳,于權勢相比何止如衣裳。
這男女差一籌,差在哪兒呢?
依附與被依附間,差的到底是什么?
如他同她來講,他掌握的何止她生殺,她愿奉上心臟同生命,得他愛她才奉。
百里安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的爪子,愛呀,若地位不同,就像此刻。能維系愛的就僅靠愛了。
百里安思及此,喉嚨大滾,這么危險的局面,她到底怎么樂意居之的?明明她這么理智。
那么,這男女地位之差越顯,便是高攀了。
百里安瞬間瞇眼,瞬間想撤回她所有愛意,若是意一消,她便狼狽不堪。
不管誰意消,最后局面狼狽的都只會是她。
沒有勢均力敵的地位,便連退路都沒有。太危險了!
百里安抽了手,這局面已經狼狽至極了,她弱成這樣!她竟弱成這樣?意消,她連命都保不了,還談什么離開,為什么會現在才想明白?
百里安瞬間起身,看見眼前的景又瞬間僵住。
“安兒?”軒轅涯拉著她手腕仰頭看著她。
百里安瞬間憤恨,伸手蓋上他雙眸,就是這雙眸子蠱惑了她!太可恨了!為什么還會難過不安?甚至雙眸蓄水,百里安眨勻了淚,松了手,對他一笑復又坐下。
軒轅涯伸手攬過她,“你怎么了?”
百里安撫撫坐在他懷里翰兒的臉頰,“累了,我先走。”
“嗯。”軒轅涯放下翰兒,拉著她手欲起身。
“不,我一人。”百里安拉下他,見他眸光,傾身對著眸子一吻,心臟還在暖化,大腦卻驚覺了不對,半闔泛淚的眸子,“國宴,圣上要在。”
軒轅涯被她舉止驚喜,笑意泛在唇角,扣著手腕的手松了力,“等我。”
百里安一笑未答,折身便大步消失。
高逸成拉下喂酒的美人,眸光成癮,從百里安觸著帝涯眼簾的吻,看至百里安虔誠的溫潤柔軟的面容,原來她不是冷的,是暖的。他要得到她。誓必。
高逸成壓著自己狂亂了的心跳,抬手推開了靠近的美人,猛地灌下杯酒。
軒轅涯攬著翰兒,笑意止不住。
百里安上了閣樓,盤膝而坐,面向皚皚白雪,閉上眼神色空靈起來。
腦海有自己的聲音一直在響,“助你毀了。”“助你毀了。”
毀什么?百里安腦海瞬間閃現望著她的眸子。她一氣,猛地伸手將眼前檐角白雪一推。“哼!”頭開始痛,百里安縮著身子滾在地上。
又是宴,如菱鏡的墻凸出幾何形狀,她站在誰身側,有人退著走就要撞上他,她伸手拉過他,幽深的眼便望過來,百里安心臟猛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