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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就讓劉太醫過來吧！”侍子看著眼睛都疼，實在不敢不多看，娘娘又不喜她們來弄。

“不用了，換藥而已。”百里安淡定的抹了淚，適才玩鬧掙開了些傷口，滲出的血到現在又干了，她慢慢的洗著，啊！她好想把手伸水里抖兩下再擦干啊！適才就該一起洗啊！

百里安看著這翻開的傷口，一默，好吧，浸水發炎的概率很高啊，到底怎么會弄得這么嚴重啊？

難道自己把手掌當成磨刀石，把斷琴當刀，就磨刀霍霍了下？

“芽兒，你見過先皇后嗎？”百里安給傷口撒著藥，她同翰兒挺相像，但翰兒像軒轅涯比像她多些，性子就更像軒轅涯了。

“見，見過。”芽兒手一頓，看著她認真上著藥，問話里聽不出別的意思，而且，對小皇子也明顯是真心疼愛，雖然上午看起來娘娘比小皇子更像孩子。

“通常相貌相同的人性子也極為相似。”她還挺想見見她的，說不得還會惺惺相惜，她就很羨慕所有遇見她的人，他們多幸運啊！百里安將差了的思維轉回。她果然還沒消氣！

“娘娘比之性子顯些，容貌確是一模一樣，娘娘不必傷心，軒轅皇后同皇上也只一載三月之緣，娘娘同皇上可是有一輩子呢。”芽兒一笑卻瞬間一收，就過去四年了。

“一載又三月？這么短麼？”百里安卷著紗布的手一頓，她覺著是一生啊。她腦海心臟總會畫面閃過，軒轅涯抱她上馬，天暗沉下來他在馬上箍她在懷，刀戈箭羽橫刀立馬的一個吻。

還有她對著小小的丑丑的孩子一吻。

或是玄晶黑池有幽深的眸為她裹件大衣，或是站在她身旁抬起手背用絲帕極為自然的一抹，或是還帶著隱藏極深的愛意拉她手腕起舞，綢光交錯她被扣著腰貼近冰涼的懷抱。

可，怎么辨別不是臆想呢？

“娘娘，從軒轅皇后入宮至懿，也只足一載半整。”芽兒散開她發，一縷一縷縷干。

“她。。。愛芍藥？”這行宮從前到后能種花的全是艷紅的芍藥。

百里安纏著紗布的手一緊，分不清是腦海還是心臟的畫面，軒轅涯拿著兩把彎刀接過一朵盛放的芍藥，問，“你采麼？”

真的只是臆想麼？

“芍藥是三年前移植過來的，侍子也不知是皇上愛還是先皇后。”她同先皇后貼身侍女同了一字，她自小是養在宮里的。“娘娘，是真不必難過，皇上并未對娘娘隱瞞，且看今日晨朝皇上是真的喜愛娘娘。”

“嗯？”百里安皺了眉，這也是她最不解的地方了，若她是替身，他看他的眸走神卻并未穿透。同她相處也就像同她相處，并未有其他狀似懷念的舉止。

她也喚百里安，會不會她們其實是同一人？既然她都可以穿越平行時空，她們如此相同，且從這分不清的混淆記憶里看，百里安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

她提起軒轅皇后并不心緒難平不甘，甚至有時會帶著慶幸？

她今早的不開心，是他諸多的女人和這些人的娘家。

哼、一想起，見也不想見他。

“娘娘！你莫要同皇上賭氣了！下朝時，你頭也不回的走，皇上可是一直看著你呢。雖神色涼漠，可誰會看不出來呢！”芽兒一笑，若有誰這么望著她，她就是光想想，都覺得這是最幸福的事。

百里安瞬間一笑，扭頭看她，“怎么看著？”

“娘娘～”芽兒拉著她一撮發笑，“再上朝，您可不能像今早了，皇上都被你驚不回神呢！”且，娘娘漠漠然低眸的神態，簡直美的令人發指，抱著皇上的神色看得她都害羞捂臉。

“娘娘同皇上，真像熟識許久許久了。”靠近時小心翼翼又確定對方一定會護著自己的模樣，真是太美了。芽兒皺著臉，微微撫了下心臟。只能羨慕，妒忌不來。

“我也這么覺著。”這也是她很奇怪的地方了，他和翰兒和她就像是一家三口啊。百里安傻笑著捧著心臟，雖然忽然疼了一下，但迅速被暖意撫慰。

“娘娘～”芽兒被她一逗，笑的不見眼，將她發虛虛攏扣，別了支鎏金涼玉簪。

百里安到時，翰兒已經到了，百里安對著乖乖坐在軒轅涯懷里的翰兒伸手，抱著頭顱一吻臉頰。

“母后～”翰兒害羞縮著肩膀，“父皇問我們上午玩什么了。”

百里安歪頭看著低眸漠然的軒轅涯，輕輕一哼，捧著他頭對著額頭一吻，她多愛他啊，他卻有那么多其她女人！

哼！百里安一氣，拿著帕子把自己吻過的額際一擦，要擦沒，當沒吻過。

軒轅涯蓋了翰兒眼睛，拉下她手腕，扣著后頸吻她唇瓣。

百里安心跳亂套，紅了臉拉開他手碗，握著拳頭想打他又不敢看他。

她不該老吻翰兒！這也怪她，自小到大總能看見別人家的小朋友，上下學都有親人親吻，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