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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夭夭轉醒睜開眼耳邊傳來爭吵聲,頭有些疼伸出手揉了揉,慢慢睜開眼。一張放大的臉一下出現貼的太近她嚇了一跳不自覺伸手一拍,啪!
聲音還是比較大房間里立馬就安靜了,長袖捂著臉委委屈屈的看著她,“小姐,你怎么醒了就打我?”賈夭夭這才看清原來自己打的是長袖,剛醒腦子還不是很靈清她抱歉的沖長袖笑了下,去看她的臉,好在只是有點泛紅沒有腫。
有些迷糊的捂著頭,自己怎么會在床上,難道不是應該在御花園跟后宮的一位娘娘聊天嗎?還是她在做夢?夢見自己在御花園?
賈夭夭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寧子清見一把沖上來握著她的手:“嫂子,你可醒了,你都昏了一個時辰了,你再不醒我一定要把李策大卸八塊。”說著還狠狠的剜了站在一旁的李策一眼。
賈夭夭這才看見自己的屋子里站了一滿了人,李策深深地看著寧子清臉色難看,還有之前的美人,被仕女攙扶著滿眼淚痕現下見她醒了有些興奮,想要過來但看了看寧子清又不敢動看上去有些害怕。
寧子清像個小話嘮,把前因后果都講了一遍,賈夭夭漸漸地開始回憶起來對事情終于有了印象,只是聽到后面賈夭夭呆住了,怔怔的看著她。
“你說,我,有喜了?”
寧子清點頭還伸手摸了把她的肚子,“對啊,你肚子里現在可懷著我小侄女或者小侄子呢。”賈夭夭還是有點呆,寧子清又道:“大夫說你之所以暈倒就是因為氣虛,身子弱,你這兩天都沒有好好吃飯。我不該帶你出來的,不然也不會遇見某些人,一坐就做那么久。”寧子清意有所指,一旁的美人臉色登時就變得卡白,求助的看向一旁沉默的李策,李策沒有看她,美人失落的低下了頭。
賈夭夭又坐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伸出手撫上自己的肚子。真神奇,這里面竟然生了一個跟他血脈相連的小家伙。
“我。。。。。。他多久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寧子清聽的清楚,回答道:“兩月有余了。”
賈夭夭點點頭,想了想,有些擔憂的問道:“那他,沒事吧?”
寧子清看她說話越來越沒邏輯,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真是一孕傻三年,“沒事,就是讓你之后多補補。”
賈夭夭得到回答松了口氣,暗暗道今天一定要吃個大肘子補補。賈夭夭滿心都在孩子身上摸著肚子不再說話。
寧子清卻有了秋后算賬的打算,攔住正要進去問候的李策,斜了邊上的美人一眼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準備怎么著?”
李策定定的看著她,一動不動目光清明,兩人對視寧子清最終先瞥開垂下頭松開了手,聳拉著現在一旁,模樣有些可憐。
沒了鉗制李策走到床前,“恭喜夫人了。”
她垂下頭“有勞皇上特地過來,妾身身子不便就不行禮了。”
李策勾了勾嘴角,“那是自然,朕何曾讓夫人行過禮?”言罷朝后揮手,門外涌進一大批宮人,本來就不算空曠的屋子里看上去更擁擠了。他們手里端著雕花盤子上面盛著各種價值不菲的補品藥材。
“還望夫人在宮中安心養胎,待寧將軍凱旋。”
賈夭夭覺得這句話有問題卻又說不出來,但是很快的她就懂了。
李策走后留下了一批侍衛守在子衿閣,她走到哪兒他們就走到哪兒,美名其曰,保護夫人安全。她想了想,難道他是心虛了?覺得對不起相公所以想要彌補?總之她反抗無效后只能接受了。
知道自己身懷六甲之后她對自己的身子便重視了起來,雖然依舊沒有胃口但她還是會強迫自己吃比平日更多的東西,還囑咐膳房時常燉了補湯過來。她還是經常會給寧子玦寫信,只是她想到她的信在被他看到之前都會先被別人拆開,一一過目她就沒了興致,但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他的消息。
他給她寫的回信都很簡短,字數寥寥,只寫了必要的事情。她前些天在信中將自己有了的消息告訴了他,本來她是想等他回來再說的,不想影響他的心緒,只是實在忍不住。
他回了信。
七月,必回。
賈夭夭握著信差點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