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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發現不對啊!不是應該生日嗎?原來坦白從寬還有這種待遇!早知道這樣他還怕的跟孫子似的,不行,還得再想想,有沒有其他事情沒說呢?
這廂寧子玦正冥思苦想怎么才能再騙個香吻過來那廂賈夭夭見著人半天不動眉頭緊皺,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忽的寧子玦眉頭一松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兩眼放光的冒出一句:“其實我沒殺你表哥!”
???
“。。。。。。我知道。”
要不是品種不對賈夭夭懷疑自己看到寧子玦瞬間聳拉下來的尾巴。
別著嘴,“你怎么知道?”
這種氣話可以當真的嗎?
“呃,娘親之前給我寫信,信上說表哥已經出去了。”
“他的事為什么要特地跟你說?”
“。。。。。。順便,順便。”
寧子玦點頭抬腳準備坐下,想了想皺眉看了賈夭夭一會兒,伸手攬過摟著腰捧頭一把吻下。
她不主動他可以啊!
寧子玦的吻跟賈夭夭嘴唇一貼蜻蜓點水完全不同,啃了幾下舌頭就長驅直入探了進去。說實話寧子玦的吻技實在說不上多好,甚至一點都不溫柔還帶著點粗魯,但就是這個帶著濃烈侵占氣息的吻讓賈夭夭瞬間就失了力氣身子癱軟的像一灘水,只得圈著寧子玦的脖子才不至于掉下。
一段時間沒有觸碰這具柔軟的身體寧子玦受了刺激似的有些激動,加上賈夭夭今日穿的衣服又太撩人衣衫輕薄都能感覺到肌膚的觸感和溫度吻著吻著手就不老實了,慢慢往下滑去。。。。。。賈夭夭迷糊中覺得胸口一陣冰涼,慢慢恢復了神智掃了一眼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衣襟凌亂而且那雙手還有繼續往下的意思!
賈夭夭的第一反應不是阻止身上的禽獸而是慶幸寧子清料事如神的帶走了一應下人就連長袖也被撤走了。
她真的沒有大白天上演春宮的興趣,雙手推搡著好半天才把纏著自己不肯放手欲求不滿的某人扒拉下來。
“相公,這是白天,而且,這是宮里。”看著對面沒有得逞眼周帶著眼角都泛紅眼眸還泛著水汽蹙著眉一臉不滿衣衫被扯的微皺有些狼狽看著自己的男人賈夭夭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可憐兮兮這個詞,雖然她也知道這個詞用來形容我們驍勇善戰英明神武的將軍大人實在有些不匹配但她現在想不出別的詞。
想著想著就沒忍住就笑了出來,寧子玦看見她還有臉笑的跟朵花似的那個來氣,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咬牙道:“你笑什么?”
賈夭夭被迫仰著腦袋也不生氣,彎著眼睛,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寧子玦心道,完了,老子征戰沙場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想當年敵軍施了多少美人計想擾亂軍心的,刺殺的環肥燕瘦什么樣的沒有還有幾個沒腦子的竟然送了男的過來,格老子的,老子是那種人嘛?想不到啊,外面這么多鶯鶯燕燕都沒降住老子,老子竟然栽在自家這株桃花上!
真是失策!
寧子玦現在是吃不著心癢的不行渾身燒得慌,看到賈夭夭笑的甜死個人,又覺得喉頭一緊,不自覺收緊手將人更拉近些,近到寧子玦可以嗅到賈夭夭臉上的胭脂味,他湊近貼著她的耳朵深吸了口氣,低聲道:“回來再收拾你。”
賈夭夭小臉一紅,不得了他家相公撩人的技術不得了,她甘拜下風。咦,他說回來再收拾她。。。。。。
“你馬上就走嗎?”
寧子玦搖頭“還有幾天,我。。。。。。”
“那我回去打點一。。。。。下。”賈夭夭飛快接過,說完又覺得太過主動,顯得她多迫不及待似的,小臉又是一紅。
寧子玦笑了一聲難得沒有接茬,頗為認真的道,“我這兩天不在府里,整頓軍隊需要時間。”
說到軍隊寧子玦眼里又放出令人膽顫的光芒,冰冷,肅殺。就像一把沒有感情,鋒利的兵器。
賈夭夭不由的想起李策笑不入眼的模樣,“你出去帶兵我和子清都在宮中,皇上他。。。。。。”
寧子玦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在宮中寧子玦倒是沒有叫全名只用了“他”。
賈夭夭看了他一會兒對方毫無戒心的樣子,搖頭,“沒什么。”
寧子玦卻一副悟了的樣子“你是不是想說他跟子清的事情?”
。。。。。。
“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