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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頗為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子清那邊就勞煩夫人告訴她吧?!闭f完還露出一個小人得志的笑。
賈夭夭是敢怒不敢言,寧子清失憶了之后對寧子玦便有些疏遠倒是同她更為親近,但是到底是自家親兄妹,李策要放寧子玦出去玩命寧子清能給他好臉色?寧子玦是她相公李策要放她相公出去玩命賈夭夭當然也不想給他好臉但她沒有寧子清的膽子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罵他個百八十遍以解心頭之恨。
“寧將軍的意思是讓夫人在宮里陪陪子清,順便,開導開導她。”賈夭夭正低著頭腹誹的起勁就聽的李策的話。
開導她?要是她有那個膽子她倒是真想看看當今圣上現在這個不要臉的表情,可惜她沒有。說讓她來陪陪子清倒是有幾分可信相公會讓她來開導子清?他不添油加醋的搗亂就不錯了,天子騙人就是不一樣都不打草稿的。
賈夭夭想了想,這個忙不能不幫但也不能白幫,于是她道:“妾身初來乍到,而今相公不日便要出征,妾身實在不忍心中傷感?!闭f著便拿出手帕拭淚。
這句話基本上,不,是全部是真的,眼淚也是真的,但她說這些話卻不是訴苦的。
李策安慰了幾句,便道:“夫人如此情深意切朕心中甚是感動,夫人也不必如此難過,壯士出征理當同家人道別,倒是朕考慮不周自行將夫人接了過來?!?
你考慮不周的事多了。
“明日朕便寧將軍入宮來看望夫人與子清。”
他不見她,她便偏要見見他,他的事情她要他親口告訴他,而且必須要在他出征前把結解開。雖然她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但是隱約有些感覺,問題出在哪里。
李策走后賈夭夭又在桌前坐了好一會兒發了會兒呆又調整了下心情這才往里屋走去。一進屋就看到趴在窗邊的桌子上睡著了的寧子清走近還能看到她嘴角的吃蜜餞剩下的糖粉。賈夭夭拿帕子輕手輕腳的擦掉糖粉將窗子關上正準備去拿毯子給她蓋上的時候寧子清卻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迷糊間還不忘損一把李策,“嫂子,那個神經病走了沒有?!?
賈夭夭絲毫沒有糾正寧子清的意思利索的道:“走了?!?
寧子清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看了看天色又揉了揉肚子,“我餓了?!?
看得出李策對寧子清還是十分上心,在這個偌大的宮中寧子清有自己命名的院子一應用度也是極好,還配了好些宮人,就是不知這些宮人都長著幾個心眼又是哪里的人呢?
兩個人吃飯下面的人卻生生擺出了滿滿一桌的菜品,有幾樣菜式賈夭夭竟是也沒見過,賈夭夭有些驚訝寧子清卻是習以為常拿著筷子就夾了一大塊魚肉給她,“嫂子快吃,這魚特嫩?!?
邊上圍著一溜的宮人就像是被人盯梢一樣賈夭夭有些不自在卻也不好說什么只道宮中都是這樣吃飯的,只是沉默的扒著飯。寧子清似是看出賈夭夭的不對勁便想揮退宮人,那些人起初不甚愿意但最后都被寧子清轟了出去。
“真是,好好說不聽?!睂幾忧寤氐轿蛔由侠^續吃起來,還時不時給賈夭夭布菜。
賈夭夭看著已經堆成小山的飯碗,哭笑不得轉移話題道:“你每天吃飯都吃這么多菜?”
寧子清又夾了一塊雞腿放到她的碗里這才隨意的點頭道:“是啊,跟他們說不聽,一個個沒長耳朵似的。”說著又狠狠的戳了兩口飯,“都跟那個李策一個德行。”
賈夭夭抽了抽嘴角,原來圣上大人的名字在寧子清眼里已經是一個類似“討厭”“可惡”的詞語了。不過對于這個認知她深以為然。
飯后賈夭夭琢磨了下措辭便將寧子玦出征的事情同寧子清講了,寧子清的情緒比較激動,推開賈夭夭就去穿外衣邊穿嘴里還道:“是不是那個李策,肯定是他,他肯定是看我不爽非要找茬,嫂子你你別擔心我這就去找他,看我不。。。。。。”
賈夭夭拉都拉不住眼瞧著這丫頭就要出門了連忙跑到她前面擋住路,寧子清終于停住了,這回沒急著走而是認真的看著賈夭夭,道:“嫂子,你希望大哥去打仗?”
她當然不希望,戰場上刀劍無眼有去無回的人數不勝數,在嫁給他之前他每次出征她都會到廟里去求平安符愿他能平安歸來,如今他們是夫妻她怎么可能不擔心,有哪個女人會希望自己的丈夫天天過著將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日子呢。
賈夭夭沒說話只將頭偏向一邊,寧子清看了一會兒有些慌了,手忙腳亂的拿袖子去擦賈夭夭的眼淚,嘴里不停的道歉:“嫂子你別哭,我再也不亂說話了。。。。。。”
寧子清還在忙著幫賈夭夭擦眼淚,賈夭夭看著她盯了一會兒又盯著自己的袖子看了一會兒,忽然她想起來一件事情。
寧子玦出征在即,李策將寧子清虜進宮里又邀她進宮,這樣一來寧子玦所有家人就都被鎖在宮里了。
李策此舉,到底是不是她想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