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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天色還早。。。。。。”
寧子玦今日鐵了心要將賈夭夭吃干抹凈一把擰過她的頭吻了上去。
寧子玦的吻強勢又霸道,在她嘴里橫沖直撞,賈夭夭無力的攀著他的肩膀無力再想其他,不一會兒就想水一樣灘在他的懷里。寧子玦一邊親一邊有些粗魯的扯著賈夭夭的衣服,一只手從裙底探了上去,“唔。。。。。。”賈夭夭伸手想去撥開那雙手,力氣卻小的象在撓癢癢。
寧子玦進來的那一刻賈夭夭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她用力的抓著寧子玦的背生生撓出紅痕,她無力的求助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叫著“相公。”聲音甜膩。
寧子玦覆在她的身上,帶著野生的侵略的氣息和汗味,啞聲問:“我行不行?”
“嗯。。。。。。”賈夭夭驚得叫了出來。沒聽到回答寧子玦又問了一遍,那話問的實在羞恥,她說不出來,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輕柔的吻了上去,寧子玦低笑一聲反客為主。
一夜春光,滿室旖旎。
賈夭夭帶著一身酸痛從床上醒來,她揉了揉腰,剛一動身□□傳來的撕裂感讓她倒吸一口冷氣,昨天的寧子玦簡直像只野獸,她的腿現在還有些發抖,賈夭夭說不上什么感覺,有些羞恥有些羞怯又有些甜蜜,還有更多的歸屬感。
她跟京都的很多閨秀一樣都對寧子玦充滿幻想,他是她們眼中的英雄,年少成名正值風華,她曾經遠遠地望見過戰勝歸來的他,在那間閣樓的另一邊,他身披鎧甲氣宇軒昂坐在高高的馬上,血紅的披風在他身后飛舞,他走在浩蕩隊伍的最前面,他直視前方下巴微微揚起,那么遠的距離頭上又帶著頭盔她幾乎望不見他的面容,只隱約看見他筆挺的鼻尖和淡漠狹長的眼角。他接受著所有人的歡呼和注目卻始終一言不發,只靜靜的走著,仿佛他只是出門買了一件東西,買完了就回家了。
那是她婚前僅僅一次看見過他,因為她實在過于羞澀她幾乎不敢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喜歡,因為她只是城里所有仰慕他的女子中的一員,每一次他的出征他的歸來,她都記在心里,她從不出門去看,她不想同那些人一樣抱著不可能的幻想沉淪,所以她只是靜靜地默默地一個人獨自記憶。
知道自己就要嫁給他,她覺得是上天對她的垂憐,她默默地興奮了好久。但是她的真誠卻并沒有感動到他,他仿佛對她懷有偏見,每夜每夜的獨自入睡,她幾乎要把眼睛哭腫,那一天她終于找到機會,她做了一桌的菜送到書房給他,他很驚訝,但還是吃了,他吃的很開心還答應陪她回門,她覺得事情有了轉機,心里激動不已。
但他食言了,為了子清,她不能怪他。她幫他照顧子清,他卻仿佛對她懷有歉意,他開始將她當成一個妻子一樣對待,她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樣。
她看著還在睡覺的寧子玦,伸出手輕輕的描摹他的眉眼,眉毛,眼睛,鼻子他的一切都令她著迷,今天她終于完全的屬于這個男人,她不會再不安,彷徨,害怕他不接受她,害怕他不要她。
她幾乎癡迷這這個男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但她克制著,總不想讓他看輕了自己。
寧子玦皺了皺眉伸手一抓,抓到賈夭夭的手腕,他瞇了一會眼睛才慢慢睜開,他扯過手腕賈夭夭一下跌在他身上,差點驚叫出聲,她趴在寧子玦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灼熱的溫度將賈夭夭的臉也燙紅了。寧子玦低笑,扳過她的臉,邪笑道:
“現在知道我行不行了?”賈夭夭又一陣臉紅將臉從他手中移出再次埋到胸口,手輕錘了他一下,寧子玦又低笑一聲。
賈夭夭聽著胸口的顫動,無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