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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子玦好像真的很忙,那天走后賈夭夭就幾乎沒有再見到過他,晚上回了也是在書房湊合一晚。久而久之就難免有流言傳出,像是:
“我聽說,老爺昨晚又在書房睡得?”
“嗯,昨晚我值夜的時候還看到書房的門開著,八成就是。”
“這新夫人才嫁進來幾天,照理說不應該這樣啊?看來她確實不討將軍的喜。”
“我瞧著這新夫人長得嬌的很,這新婚過后就不再同房,莫不是,這新夫人,在那事上,不行?”
“你怎得這么不知羞,我不同你說了,羞死人了。”
“哎,等等我,我說的。。。。。。”
賈夭夭從樹后走出看著那兩個婢女走遠,微微嘆了口氣,回了房。
明天就是回門的日子了,這可如何是好?
賈夭夭趴在桌上,頭枕在手上,有氣無力,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是黃昏時分了,賈夭夭有些頭疼的按了按額頭。果然是這些天睡得太晚了。
“長袖。”
長袖從門外進來,“小姐,怎么了?”
“都這個點了你怎么都不叫我?”
長袖癟嘴,“小姐,您最近天天晚上等姑爺等到大半夜才睡早上又醒的早,都沒有好好睡過。”
賈夭夭嘆氣,不說話,要她陪她去院子里醒醒神兒。長袖攙著往外面走,想了想又說:“小姐,姑爺怎么可以這樣對小姐呢?當年小姐及笄之后求親的人都要踏破門檻了,如今小姐嫁進來卻要這般受冷落。而且啊,我聽說這寧將軍在做官之前不過山間野林的莽夫,上山打獵的時候碰巧救了圣上這才得以有這般成就。”
莽夫?
我是粗人,不在意這些。
“小姐您可是自出生起就被老爺夫人當寶貝似的養起來的,您五歲的時候老爺為了您一句話就差人專門去千里外運了一大箱它季的西瓜,您六歲的時候。。。。。。”
賈夭夭看著根本停不下來的長袖,“我知道了知道了,爹爹疼我,娘親疼我。”
長袖癟嘴,“所以啊,姑爺他怎么,”
“他是你姑爺,下次這種話不要說了。”
長袖還想說,賈夭夭皺眉的看著她,這才停歇。
“對了,你陪我去個地方。。。。。。”
寧子玦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
“將軍回來了。”老管家迎上來接過外衣。
“嗯,打桶水,我要沐浴。”
老管家俯身,寧子玦抬腳要走,卻聽得管家道:
“將軍,水,還是打到偏房嗎?”
“。。。。。。嗯。”
洗完澡他就起身去書房,只是打開門卻看到里面那個嬌小的身影,站在桌前正拿著一本書看的認真。聽到聲音賈夭夭放下書,回頭,看到寧子玦后面頰微紅的開口,
“相公。”
寧子玦抿了抿唇,“嗯。”